柳婉兒臉色沉了下來,很生氣。

要不是看在都是同學的份上,她都想馬上走人了。

這些人不尊重林浩,就是不尊重她。

然而那個大嘴巴的濃妝女人還在喋喋不休:“婉兒,介紹一下唄,你老公是幹嘛的,不會是種地的吧。”

柳婉兒怒了,就要懟這個女的。

林浩抹了一下嘴巴,笑道:“沒事婉兒,你同學們不是問我是幹嘛的嗎,那我就說一下吧。”

“我叫林浩,沒什麽本事,是專門吃軟飯的。”

柳婉兒這些同學一怔,接著都冷笑起來。

桑尼玩味笑道:“吃軟飯你還引以為榮了?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方去死了。”

“桑尼學長說得好,同樣是男人,差別咋就這麽大呢。”

“真不知婉兒看上他什麽了,一個廢物而已。”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酒店的經理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諸位,鄙人姓李,特意過來敬個酒。”

李經理陪著笑,神色很小心翼翼。

他剛從下屬那裏得知,柳家主過來酒店了。

那麽,柳家主身邊的那一位,應該也到了。

桑尼等人都一楞,金星大酒店的經理竟然要親自過來敬酒,這可是一份殊榮啊。

“李經理,你是來給我們桑尼學長和婉兒敬酒的吧?我們這裏,就他們兩人身份最尊貴。”

一個女的諂媚著說道。

桑尼站起身,端著酒杯謙虛笑道:“李經理,你的好意本少多謝了,來吧,大家都是朋友,走一個。”

他雖然是萬家的大少,但這金星大酒店可是天航娛樂周主席的產業,李經理掌管著這五星級大酒店,地位比他隻高不低。

連桑尼都沒想到,自己什麽時候有這份麵子了,竟然連李經理都被驚動過來敬酒。

“桑尼學長的排麵就是非同凡響,某些吃軟飯的贅婿和學長比,真是毛都不是啊。”

桑尼這些狗腿子抓住機會,紛紛踐踏起林浩來。

桑尼被吹捧得滿麵紅光,覺得身體都飄了。

“來吧李經理,你既然這麽會做人,本少自然不會掃興,給你這個麵子,喝一杯吧。”

李經理看了一眼桑尼,沒說話。

他眼睛還在人群裏找,最終定格在柳婉兒身邊的林浩身上。

“請問,是林少嗎?”

李經理頭低得更低,小心請教道。

林浩正埋頭大吃,抬頭道:“對,我是,你找我有事嗎?”

李經理趕忙道:“沒別的事,就是聽說林少你光臨我們酒店,特意來給你敬個酒,隨便看一下,你有什麽需要,我親自來服侍。”

此話一出,桑尼端著酒杯,僵硬在了半空。

李經理不是來找自己的?

而是來給這個贅婿敬酒?

還要親自服侍,李經理幹嘛這樣糟踐自己?

“李經理,你一定是弄錯了。這人是柳家的贅婿,無名小卒,你來敬酒,應該是我們桑尼學長。”

那濃妝女人提醒說道,有些慌了。

李經理漠然看了一眼這女人:“沒搞錯,我找的就是林少。”

那女人不甘心,還要繼續說。

李經理不耐煩了,眼神一冷:“你在教我李某人做事?”

濃妝女人仿佛嘴裏被塞了一坨屎,卡住了,不敢再說。

林浩抬酒和李經理碰了一下,笑道:“你們這裏飯菜不錯,很合我的胃口。”

李經理受寵若驚,急忙道:“林少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天天來吃。”

林浩搖頭道:“還是算了,我看你們這裏挺貴的,偶爾吃一下還行。經常來,我哪有那條件。”

李經理惶恐道:“林少你快別這麽說,隻要你來,隨便吃,我們不收一分錢。”

林浩驚訝:“李經理,你這什麽意思?我胃口很大的,你就不怕被我吃窮?”

李經理嗬嗬笑道:“林少,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這裏是周主席的產業。他老人家吩咐過了,你來到這裏,就是自己家,要吃多少都行。”

林浩點頭,原來是周主席打過招呼了,難怪這個李經理對自己態度這麽好。

桑尼和一幹狗腿子,聽得都傻眼了。

這李經理,竟然邀請這鄉巴佬過來白吃,而且還是隨時想來就來。

這贅婿何德何能,能得到這待遇啊。

“柳家主,鄙人也敬你一杯,希望你和林少玩得愉快。”

李經理又給柳婉兒敬酒,然後退了出去。

桑尼坐不住了,叫道:“李經理,本少呢,我可是手腕都抬酸了,你難道不給我也敬一杯?”

李經理給柳婉兒敬酒也就罷了,連那贅婿都敬,卻沒有自己的份。

這不是等於自己不如那贅婿嗎?

桑尼氣得不行,這等於是看不起他啊。

李經理淡淡道:“萬大少,要我給你敬酒,你確定?”

桑尼臉色難看:“李經理,我可是萬家的大少,你給那贅婿都敬了,於情於理,也該給我敬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李經理明顯是不想給自己敬酒,這可接受不了。

“哼,我給林少敬,那是應該的。至於你萬桑尼,和人家能比嗎?”

李經理不屑,頭也不回離開。

整個包廂中,萬桑尼石化了,像個傻子一樣端著酒杯。

他那些狗腿一個個不可置信,看著林浩,像是要重新認識林浩一樣。

那濃妝女人尖叫道:“桑尼學長,這個李經理有眼無珠,一定是弄錯了。你堂堂中南市第一大少在這裏,他卻瞎眼的去找一個贅婿敬酒。”

啪!

萬桑尼臉色陰沉,一巴掌甩在女人臉上。

“白癡,你想死可別給我惹禍。你也不看看這裏是誰的地盤,你敢這樣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婉兒,真沒看出來,你家這個贅婿還和李經理挺熟悉的。”

柳婉兒一個同學有些嫉妒著說道。

要是能得到李經理邀請他免費在這裏吃飯,他可能做夢都要笑醒。

桑尼一口喝完杯中酒,但還是覺得很憋火:“不就吃個飯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本少去過的酒店,比這好的多了。”

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了。

李無極端著一杯酒,笑嘻嘻走了進來。

“聽說我老弟過來了,老哥過來敬個酒。”

柳婉兒這些同學都是大驚,竟然是飛宇的李少過來了。

“李少,你是過來找桑尼學長的嗎?也對,你們可都是中南市的大少,交情那是耿耿的。”

那濃妝女人又自作多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