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極瞥了一眼桑尼,嫌棄道:“找他?你問他配嗎?”

女人傻了,李少似乎很看不起桑尼學長啊。

李無極冷笑看著桑尼:“桑尼,聽說你自稱中南市第一大少?”

桑尼很不自然笑道:“李少,和你比,我那就是隨便說來玩玩。”

李無極哼了一聲:“你還算識相,本少都不敢稱第一,你算什麽玩意。以後別讓我再聽到這種不要臉的話了,不然我抽你。”

桑尼臉色陰沉,但卻不敢說不。

和李無極比,他還真的不敢稱第一少。

“來李少,小弟陪你喝一杯,大家都是兄弟,你別見外。”

為了挽回麵子,桑尼主動舉杯,討好著說道。

“你滾遠點吧,誰和你是兄弟。”

李無極看都不看他,走向林浩和柳婉兒:“老弟,弟妹,走一個吧。”

林浩皺眉道:“酒還是少喝一點,年紀輕輕就養成這種習慣,不好。”

李無極立刻把酒杯放下,苦笑道:“你說得對,從今天起,我要戒酒。”

“好了,我就是過來給你打個招呼,先走了。”

“不送。”

李無極走了,而桑尼和他那些狗腿子,再一次的癡傻了。

先是李經理,又來了李無極。

為什麽這兩位咖位這麽大的人物,卻都對那贅婿這麽討好啊。

特別是李無極,來敬酒,竟然被那贅婿教訓喝酒不好。

然後就把酒給戒了,聽話得像個乖寶寶。

這完全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李少,以前的李少,可是囂張得無法無天啊。

桑尼再傻,這時候也意識到不對勁了,看著林浩質問道:“你和李少也認識?”

“無可奉告。”

林浩淡淡道。

桑尼強忍怒火,朝柳婉兒強笑道:“婉兒,我們換個地方去唱歌吧,這裏沒意思,好久都沒聽到你天籟般的歌聲了。”

他那些同學一窩蜂跟著道:“是啊,我們換個地方吧,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們可沒臉再呆下去了,這裏就是那贅婿的主場,誰來都給那贅婿臉,對他們這些人,卻是啪啪打臉。

柳婉兒早受夠了,搖頭道:“不去了,你們去玩吧,我和林浩先走了。”

桑尼沒想到會被拒絕,臉色難看:“婉兒,學長歸來,難道請你唱個歌你都不賞臉嗎?”

今晚一再被人拒絕,他肚子裏的邪火都快爆發了。

柳婉兒語氣冷淡:“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林浩冷笑道:“沒聽到我老婆讓你滾嗎,我說你這人,屬豬的,皮糙肉厚啊。”

“王八蛋,你當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不是?”

桑尼幾杯黃湯下肚,麵紅耳赤,朝林浩怒吼。

林浩淡淡道:“我不和酒瘋子計較,但是記住,下不為例。”

若不是看在柳婉兒份上,林浩非得一巴掌飛過去。

“婉兒,你老公對桑尼學長,態度有些惡劣啊。”

“就是婉兒,你老公竟然敢對桑尼學長不尊敬,太叼了吧。”

其餘的人添油加醋,給桑尼撐麵子。

這贅婿就算認識李無極這些人又如何,桑尼可是萬家的大少,真惹毛了。

李無極這些人也保不了這贅婿。

柳婉兒厭惡地看著桑尼:“桑尼,你能別丟人了好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和林浩比,真的啥也不是,勸你別自取其辱了。”

“如果你真的把林浩惹怒了,就算我們是老同學,我也幫不了你。”

她早就煩這個學長了,處處針對林浩。

以林浩脾氣之火爆,柳婉兒知道,若不是看在自己份上,桑尼現在必然很慘。

林浩拉起柳婉兒的手:“走吧,你這些同學真不咋樣,以後我可不允許你接觸這些人,掉了你世家家主的身份。”

桑尼勃然大怒,伸手指著林浩鼻子:“你特麽成功把本少惹毛了,我告訴你,今天婉兒和你,都別想給老子走。”

柳婉兒竟然說自己不如這個贅婿,桑尼真是氣得五髒六腑都要裂開了。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個贅婿竟然說自己不咋樣,好像是垃圾似的,真是找死啊。

“桑尼,你這是在玩火。”

看到桑尼竟敢真的攔住路,柳婉兒冷聲道。

“玩火又如何,婉兒,上學時我就想得到你了。你無論如何,也得離開這個贅婿,做我的女人。”

桑尼咕嚕咕嚕喝了幾大杯酒,酒壯衰人膽,露出了癩蛤蟆的心思。

“真是個惡心的人,滾開吧,你給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林浩冷哼,一腳就踹了過去。

桑尼直接給踹飛,好半天才爬起來。

“你敢打我?你特麽竟然敢打我?”

林浩上前,又是幾巴掌甩過去,啪啪啪!

“打你怎麽了,嗯?小爺不但打你,還要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你。”

桑尼的臉腫脹起來,一下就變成一個豬頭,麵目全非。

他捧著臉,哇哇大叫,疼得眼淚橫流。

其餘的人見狀,紛紛大驚。

“你死定了,桑尼學長一定會要你的命。”

桑尼在他們心中,可是貴公子,竟然被打成豬頭,太叫人難以相信。

桑尼在幾個人的攙扶下站起來,馬上摸出電話,對著電話嘶吼:“爸,我在金星大酒店被人打了,你馬上派人過來,我要大開殺戒。”

“完蛋了,你這個贅婿完蛋了。”

“桑尼學長是萬家的寵兒,一會萬家高手過來,非得扒了你的皮。”

其餘人紛紛開口,言語惡毒。

“叫人了?叫人好啊,婉兒,那我們就不走了,等著這些白癡叫人來。”

林浩拉了一張凳子坐下,老神在在。

柳婉兒看著桑尼,“桑尼,你最好還是不要連累萬家的人,今天的事,完全是你自己的責任。”

柳家與萬家,還是有些香火請的。

桑尼自己惹怒林浩,就該自己承擔。

柳婉兒不希望看到,桑尼把萬家都連累了。

“婉兒,你還真是太看得起這個贅婿了,和本少比,他算個球。”

桑尼扯著脖子吼道:“連累?我萬家會怕他一個農民?”

“你們也別閑著,給我打電話搖人,把你們家裏的人都給我叫來。”

“今天,我要讓這贅婿知道,我王桑尼在中南市的實力,足夠整死他一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