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又讓周圍的狗腿們叫人,人多了,他的排場才大。

立刻,這些人紛紛掏出電話,撥打出去。

他們家裏多少都是有點實力的,也能喊幾個人來撐場子。

“等著給我死吧,除非婉兒求我饒你,否則今天我要打斷你的狗腿。”

桑尼暴躁地看著林浩,一呼百應的感覺,讓他覺得就算要攻打五角大樓,也不在話下。

“好,我等著你們搖人來,希望多叫來一些,別讓小爺失望。”

林浩點了點頭,很淡然。

很快,萬家的人,還有其他人叫的人紛紛都趕來。

“桑尼少爺,誰不長眼得罪你,我要他死得不能再死。”

一個長衫老者陰沉著臉,正是萬家的長老。

桑尼看到此人,立刻大喜。

“方伯,你竟然親自過來了,太好了。”

桑尼指著林浩,怨毒道:“就是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方伯,你快給我廢了他。”

方伯是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背著手朝林浩走來,眼神如鷹隼。

“年輕人,我是萬家的鎮家長老,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你就可以安心去了。”

“嗬嗬,原來是武道高手啊,難怪這麽大的威風。”

“我叫林浩,聽你這意思,要殺我?”

林浩仰起頭,就那麽笑看著方伯。

方伯正要開口,看到林浩身邊一臉寒霜的柳婉兒,立刻大驚:“柳家主,你也在這裏?”

柳婉兒冷笑道:“方伯你要殺我老公,我當然要在這裏,要不,你一並殺了?”

方伯臉色一變,視線轉向林浩,聲音一下就沙啞下去了。

“你是......柳家主身邊的林少?”

雖然這樣問,但他心頭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就是柳婉兒的老公了。

該死的,難道少爺招惹的是這尊大神?

方伯背在身後的雙手顫抖了下,少爺,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林浩站起身,淡淡道:“看你帶這麽多人來,一起上吧,等我解決你們,我再去萬家走一趟。”

方伯臉色大變,驚恐道:“林少,你這是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呢?”

林浩臉色冰冷:“當然是將你萬家,從這中南市除名。”

方伯心髒仿佛被大錘給猛錘了幾下,噔噔瞪!

腳步後退,差點沒站穩。

桑尼怒道:“方伯,你還等什麽?和他費什麽話,我要看到他跪地求饒。”

“畜生,你給我閉嘴。”

方伯一巴掌就飛了過去,用力之大,直接將桑尼扇得轉了三百六十度。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得罪林少,過來,給林少跪下道歉。”

方伯眼神凶狠,一把扯在桑尼的頭發上,將他按跪在地上。

隻有這樣,方伯才能掩蓋心頭的恐懼。

打死他都沒想到,桑尼讓他帶人過來,竟然是對付林浩。

這人,如今已經是中南市的禁忌,誰敢招惹,誰就死。

“方伯,你幹什麽?你瘋了嗎?我是你的主人,你這個老狗,你是不是瘋了?”

桑尼跪在地上,發出劇烈的咆哮。

他完全的懵了,方伯竟然會這樣對他,差點頭皮都給他扯下來。

桑尼那些狗腿子,也是一個個嚇傻了,目瞪口呆。

“全部給老子跪下,請求林少的原諒,不然,我斃了你們這些煞筆。”

方伯動了殺機,厲聲大喝。

萬家招惹了林浩,這些人也休想獨善其身。

如果萬家被林浩遷怒,那麽這些人,將被萬家拉著陪葬。

“方伯,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怎麽能跪呢?該跪的是這個贅婿啊。”

“對啊方伯,你按著桑尼學長幹嘛,你快放開他啊,去弄死那個贅婿。”

其他人還蒙在故裏,一個個急忙開口。

轟!

方伯直接出手,衝過去就是瘋狂暴打。

他下手非常狠,一個個被打得鮮血噴吐,倒在地上慘叫。

“林少,你看,還算滿意嗎?”

方伯收手,雙手沾滿鮮血。

隻要能平息林浩的怒火,那麽他不介意真的把這些桑尼的跟屁蟲開刀。

甚至如果林浩步步緊逼,那麽方伯為了萬家,也會毫不猶豫廢了桑尼。

事後萬家家主還要感謝表揚他,因為他保住了萬家。

為什麽?

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桑尼還有他的狗腿們,躺在地上,渾身都是傷,瑟瑟發抖。

方伯為什麽要對這個贅婿這麽害怕?

林浩似笑非笑看著方伯:“你倒是個會做人的,下手也夠狠,萬家倒也不全是廢物。”

經過方伯這麽一頓毒打,林浩也不好再出手。

不然,就顯得他小氣了。

畢竟方伯這認錯的態度已經足夠有誠意了。

方伯依然保持著謙卑的姿態:“這些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敢對林少你無禮,就該死。”

林浩輕輕拍了拍桌子,對柳婉兒笑道:“婉兒,玩也玩夠了,我們回家吧。”

“嗯。”

柳婉兒挽起林浩的手臂,兩人離開。

“方伯,今天的事,如果萬叔叔那邊有什麽不高興的,可以來柳家找我。”

路過方伯身邊時,柳婉兒對方伯說道。

方伯眼皮一跳,趕忙道:“柳家主請放心,我們家主那邊,哪能有什麽不高興的。還要多謝你和林少,不計較這個小畜生的冒犯呢。”

如今柳婉兒貴為一家之主,她身邊那位,更是令人驚恐。

方伯心頭發苦,萬家能有什麽不高興的,能保住桑尼的小命,已經是大吉大利了。

林浩和柳婉兒走後,方伯正要鬆口氣。

轟!

突然,包廂的大理石飯桌,轟然垮塌,上麵的飯菜灑了一地。

方伯眼神死死盯著大理石飯桌的腳,手臂粗的大理石柱子,竟然粉碎如齏粉。

嘶!

方伯倒吸一口冷氣,冷汗遍布全身。

他腦海裏,回憶起剛才林浩離開時,拍了一下這桌子。

當時方伯沒在意,因為林浩看起來,也就是隨便的拍了一下。

沒曾想,威力竟然如此駭人。

“柳婉兒身邊這個人,實力竟然恐怖如斯,我不如他太多。”

“他這樣做,是警告嗎?”

一時間,方伯心頭五味雜陳。

幸虧他一來,就始終選擇服從,乖乖低頭做人。

如果真的敢氣焰囂張,此刻的下場,不會比這大理石飯桌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