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的有錢人,在有錢了之後,他們都會裝得人模狗樣。
比如此刻的諸葛天。
他非常禮貌地對楚涵低下了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楚涵先生是我欠妥了。我們已經找到了人來幫我。讓你白跑一趟非常不好意思,您看我們把你送回去,然後給你一筆補償怎麽樣?”
楚涵搖搖頭道:“不怎麽樣。”
“那你想怎樣?”諸葛天的表情逐漸的不耐煩了起來。
楚涵冷笑道:“我奉勸你們,最好聽我的話。你老婆的病除了我沒人能治。”
此話一出,諸葛天的表情就陰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女兒同學的家長,居然在自己麵前如此囂張。
不過諸葛天最終還是保持了該有的禮儀。
“楚涵先生,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我對我找來的這個人,有絕對的信心,他肯定能治好我的妻子。”
“得了吧,不管你找的是誰。都不可能有人把你妻子給治好,我話就放在這了。除了我沒人能治好你的妻子。”
楚涵瞪著眼睛,整個人都散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傲氣。
終於,諸葛天不再壓抑自己的脾氣。
他冷冷地說道:“楚涵先生,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但這是在我諸葛家,我希望你能保持最基本的禮貌,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諸葛家?諸葛家很厲害嗎?”
諸葛天握著拳頭對自己的管家說道:“把楚涵先生送出去,讓他自己走!”
這個小山的麵積可不小,如果楚涵隻是個普通人,估計沒有大半夜都走不出去。
可在諸葛天的眼裏楚涵就是一個普通人,因為他渾身上下沒有散發出一點內勁。
這麽做,顯然就是故意讓楚涵難看的。
本來他也想體麵地和楚涵交流,可是沒想到這個楚涵居然這麽的狂妄自大。既然如此也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其實諸葛天已經收斂了很多脾氣,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他的修為一巴掌打在普通人的臉上,後果可想而知。
“行啊,把我送走,讓你們找得庸醫來治療。過不了今晚,這個庸醫估計就會把你的妻子治死。到時候你再後悔就來不及嘍。”
楚涵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似乎生怕臥室裏的那個人聽不見一般。
果然,臥室的房門被打開了。
一個白胡子老頭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你說誰是庸醫呢?你又是誰?”老頭指著楚涵質問道。
跟著老頭一起出來的,還有楚涵的一個熟人。兩人雖然還不認識,但在校慶上見過一麵。
徐三文扶了扶額頭的眼鏡,看到楚涵的那一刻,似乎有些詫異。
不明白楚涵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諸葛天見到老頭這麽生氣,急忙上前安撫道:“張神醫,抱歉抱歉。我們家來了一個口不擇言的小子,現在就把他打發走。請你安安穩穩地給我妻子治療就行。”
“妻子的事情不著急,現在已經進入了穩步治療的階段。我一定要問問這小子說誰是庸醫。”
湘省有一個萬毒穀,江南省有一個藥王穀。
一個蠱毒用得出神入化,一個救人之術用得出神入化。
從藥王穀出來的人再不濟,在武者的圈子裏,都屬於其他人絕對巴結的存在。
張騫今年已經80了,他的修為並沒有進入武尊。
依舊是簡簡單單的武師巔峰,可這個修為,卻絲毫沒有延緩他的壽命。
不管是精氣神還是外貌。除了頭發和胡子有一些發白,整個人看起來和60多歲的人沒什麽兩樣。
這全依賴於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保養之術。
同時張騫還是一個久負盛名的神醫。
不管是月河市還是整個江南省,幾乎都聽過他的名字。
這輩子行醫二十年,救治過不知道多少人。
一些人一些病,甚至不用診斷,隻是拿他的眼睛也看。就知道對方該吃什麽藥?病情發展到了什麽階段?能不能治?
正是因為精湛的醫術,這麽多年來,被患者冠以醫聖的名頭。
那些有錢的普通人,即使善盡家財都不一定能夠得到他的救治。
所以想要把張騫請過來,首先就需要自己擁有一定的權勢和地位。
而諸葛家就有這樣的條件。
隻是讓張騫沒想到的是,諸葛天的妻子病情確實有些複雜。
他妻子的那副身體經過長年累月的侵蝕,已經千瘡百孔。
這種情況下,任何大補的藥都不能隨便吃。
偏偏諸葛天還拿來了一顆各種千年藥材集中在一起的精華凝聚成的丹藥。
這樣的丹藥進入了一個千瘡百孔的身體,頓時把身體的那層膜就衝破了。
因為這樣的身體承受不了這麽強勁的藥效。
所以在臥室裏,張騫思考了許久,他在想到底用什麽方法能夠救治麵前這個女人。
沒想到這個時候,房間外麵就有一個人說他是庸醫。
他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而且自尊心極強。
也隻有這樣性格的人,在鑽研一種東西的時候才能鑽研到極致。
張騫自認為對醫術的領悟,除了藥王穀那幾個真正的老頭,沒人比他強。
可這個時候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還這麽年輕,指著他說他是庸醫。這放誰身上估計都受不了。
“說我到底哪裏庸醫了,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張騫吹胡子瞪眼,對著楚涵恨恨地說道。
旁邊的諸葛天見狀,急忙對著楚涵怒吼道:“快點給張神醫道歉!”
就在這個時候,徐三文走了出來。
他和張騫似乎是朋友,上前拍了拍張騫的肩膀。
“你都多大了還這麽喜歡激動,淡定一點。”徐三文道。
“我怎麽不能激動了,他說我是庸醫啊。”
徐三文看向楚涵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來諸葛家了?”
兩人明明沒有交流過,此次見麵卻好像兩個老朋友一樣。
“他們喊我來的,說讓我幫他的妻子治病,可到了這之後又想著把我趕走。對我沒有一點點尊重。我看了看時間。這位所謂的神醫,在臥室裏待了快半個小時。那明明5分鍾就能治好的病。到現在還沒有頭緒。不是庸醫又是什麽?”楚涵冷笑道。
“5分鍾?你能5分鍾把病因找出來,我給你磕頭!”張騫怒吼道。
“這可是你說的。”楚涵笑道,那表情好像奸計得逞的狐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