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盧俊看著蕭方毅就像看著魔鬼一般,驚恐的朝後退去。

他想不通,他們這麽多人,還帶著槍,押著人質,竟然還打不過蕭方毅一個人。自己行動之前已經對蕭方毅很高估了。

要不然在寺廟的時候,綁走盧夫人就夠了,還能讓蕭方毅和盧芷雨多逛一下拖延時間。

把盧芷雨綁走,就是考慮到了蕭方毅可能會介入這件事,到時候拿盧芷雨來逼迫蕭方毅投鼠忌器,可沒想到,還是輸了。

他低估了蕭方毅。

蕭方毅步步逼近,把盧俊逼到了牆角。“你之前說,留著她們兩個還有用,我想知道還有什麽用?”

“大哥,我……”

“誰是你大哥?”還未等盧俊說完,蕭方毅就打斷他。“你是什麽東西,還想和我攀上關係?”

“我不是東西,我不是人,我喪心病狂。”盧俊連忙答道:“我留著她們,還不是為了你嘛,你這麽厲害,我當然怕得罪你,留下兩人的性命,事後就算報複,也會輕一點吧?”

“就這樣?”蕭方毅問道。

“當然,我沒有別的目的,就是不想死而已。再說了我又不像他們那樣的冷血殺手,伯母和芷雨都是我親人,我怎麽會痛下殺手。”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騙我。”蕭方毅一手拿著陰陽刺青針,一下就紮在了盧俊大腿上。“老實回答,再敢說一句假話,我就紮你眼珠子裏麵。”

盧俊痛得差點叫出聲來,又強忍著,怕蕭方毅又紮他。“我說,我說。我這次綁架表妹,是受盧問天指使的。”

“盧問天?”蕭方毅回頭看了看盧芷雨。

盧芷雨答道:“那是我二叔。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這小子騙你的。”

“我沒說謊,真的是盧問天指使我的。我爹死後,我一直逗留在港島,三個月前盧問天找到我,說等到一個合適機會,讓我重回家族,而且給我三分之一的股份。”

“一個月前,他就叫我回到大陸了,開始策劃綁架的事情。”

“那二叔的目的是什麽?”盧芷雨也過來問他。

“他想要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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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盧問天冷冷的對盧寧天問道:“現在錢被綁匪拿走了,人呢?我早就說綁匪是不會講信用的。”

盧寧天剛剛從撞了的車裏麵出來,頭還有點發暈。

“綁匪走了?”

“人家拿挖機,一鬥就把錢挖走了,還壓扁了好幾輛警車。現在已經逃之夭夭了。”

盧寧天趕緊拿出手機,撥打對方的電話,卻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完了,被騙了。”盧寧天一屁股坐在地上。

相對於錢的損失,他更心痛的是老婆和女兒。

綁匪已經知道他報警了,老婆和女兒肯定活不了。

“大哥,你剛撞了車,又再加上大嫂和侄女被綁架,現在心情難以平複,要不回老家休養一陣?”

如果在正常狀態的盧寧天肯定一下就聽出了其中奪權的意思。

他現在萬念俱灰,根本就沒想那麽多,於是點點頭答應下來:“我就留在京城,等綁匪的消息,公司那邊就先拜托二弟了。”

“我送大哥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盧問天撫著盧寧天上了車。

他一邊開車一邊想:“現在隻是暫時代替盧寧天而已,想要徹底把家主之位拿到手,還要走很長的路啊,隻是不知道盧俊那邊怎麽樣了。如果計劃全都完成了,那些綁匪是該把盧俊弄死了。

盧俊按照記錄,現在應該在港島呢,弄死之後,隨便朝哪裏拋屍,都查不出來,隻有一個人他在世上,沒有親人指認,毀屍滅跡之後,就是一樁無頭案。

盧寧天的報警也在他的意料之類,而且錢裏麵有追蹤器的消息也告訴了綁匪,讓綁匪拿著錢到處跑,讓警嚓疲於應對,最後把錢找一個人多的地方撒下去。

綁架的傭金,他額外再給。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以不到一個億的資金,就把家主之位謀到手了,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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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接到蕭方毅傳來獲勝消息,也馬上下達了作戰計劃。“人質已經解救出來了,馬上把收錢的綁匪捉拿歸案。”

追蹤軌跡的手下匯報:“領導,綁匪已經換車,現在正朝鬧市區開去。”

“不好,他這是要製造混亂趁機逃脫。通知路麵交警,不惜一切代價把他逼停。”

一時間警笛聲大作,綁匪駕著一輛麵包車四處逃竄,最後總算逼到了一個死角,被拿下。

蕭方毅這邊也等來了援軍,把盧俊和其他7個綁匪一起押上車。

他上了急救車陪著盧夫人和盧芷雨一同去醫院。

醫生診斷後,說道:“患者有輕微腦震**,左部耳膜受損,可能會出現聽力下降的情況。總體來說,沒有生命危險。由於太過緊張了,她的大腦現在需要休息一下,大概在24小時內就會蘇醒過來。”

盧芷雨聽到母親沒有生命危險,也鬆了一口氣。

蕭方毅也有點自責:“要不是我放任壞人在伯母腦袋邊開槍,就不會震傷伯母的耳膜了。”

“我們能活命就已經是托菩薩的福了,等回京後,你再陪我去拜一拜紅螺寺廟的菩薩。”盧芷雨一副虔誠的樣子“這一定是母親的許願,感動了菩薩,這才得以逃過一劫。”

蕭方毅道:“那我就是活菩薩了。”

“討厭。”盧芷雨小手輕錘,“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現在既然知道幕後凶手了,就要想辦法讓他受到處罰。”

“我們現在讓警嚓把二叔抓起來?”

“現在把他抓起來,未免太便宜了他,更何況我們現在隻有盧俊的一麵之詞,他完全可以說盧俊在胡亂攀咬。到底是不是你二叔,現在還不好下論斷。我們就讓盧俊把你二叔調出來,就知道事情真偽了。”

“你有你二叔的號碼嗎?”

盧芷雨拿出手機找了一下,報來一個號碼。

蕭方毅在綁匪的衛星電話上找到了這一條通訊記錄。

“果然和你二叔有牽連,既然他想要你家的財產,我們幹脆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