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方毅撥打過去,用變聲器說道:“計劃已成功,下一步怎麽做?”
“你怎麽又換了一個聲音了?小心過頭了吧?”對麵小聲的罵了一句膽小鬼,然後接著說道:“計劃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找個地方把那小子做了。”
“那小子是誰?我不殺無名之輩。”蕭方毅已經打開了手機錄音,這將在以後成為盧問天買凶殺人的罪證。
“就是盧俊那小子啊。做你們這一行還有這麽多講究?難道不知道人家名字,你就不去殺了?”盧問天笑道:“這一次做得不錯,連我都沒想到你會讓人開挖機把錢弄走。我上次提醒過你了,錢裏麵夾了追蹤器,你讓人到步行街大廈上麵,把錢撒下去,製造混亂,分散警嚓視線。最好發生踩踏事件,這樣就方便你們逃走了。”
“去步行街撒錢製造混亂?”蕭方毅也眉頭一緊,這個盧問天比這些綁匪還可惡啊,綁匪綁架是為了錢,也隻是綁架兩個人。這個盧問天簡直是喪盡天良,幾千萬現金撒下去,肯定會發生踩踏事件。不知會踩死踩傷多少人。
好在這個消息傳給了周海那邊,而且已經把嫌疑人控製住了,隻是還沒對外界發布消息,這個盧問天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盧問天安慰道:“別盯著那一點錢,到時候,我在尾款裏麵把錢補給你。”
“這事危險性太大了,我的人做不了,錢有十箱,他搬不到天台的。”
盧問天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問題,他當然不會安排人出麵幫忙。“那你自己想辦法擺脫警嚓的追蹤,我事成之後會跟你聯係的。”
盧問天愉快的掛了電話。
他現在急著回公司宣布暫代董事長一職。
多年媳婦熬成婆,他恨不得盧寧天車禍就掛掉。
蕭方毅對盧芷雨說道:“你爸那邊,周海那邊都在等著我回去處理後麵的事情。我現在得回京城。”
盧芷雨縱有萬般不舍,還是點點頭“小心點,別把自己傷著了。”
蕭方毅點點頭,走出病房,外麵是周濤。
“老大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二十名警衛在醫院布防,保證這裏不發生意外。”
“這裏就拜托你了。”蕭方毅拍了拍他肩膀,走出醫院,和押送嫌犯的車隊一起入京。
蕭方毅先回了一趟酒店,把沾上嫌犯的血衣換掉。
發現宇宇已經沒在酒店了,行禮沒拿走,看來是出去逛街了。
天色漸暗。
蕭方毅和周海碰麵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根據我們調查和審訊,這批嫌犯作案數十起,這次你幫我們破了案,可謂是居功至偉。”
周海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盧夫人和盧芷雨在京城被綁架,連上級領導都被驚動了。
畢竟盧家也算一個新興的大家族了,沒有依靠國家補助,從小做起,做大做強,得到不少好評,因而案件一發生,周海就麵臨了巨大的壓力。
雖然沒人報警,但不少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這個案子上。
這次是盧家人被綁了,天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他們。
事實證明,我們的警嚓隊伍還是很可靠的,12小時之內,就宣布案件告破,所有嫌疑人全部落網。
至於更辛秘的消息,比如盧問天,這些人就不知道了。
周海見蕭方毅神色暗淡,便把辦公室嚴密的關了起來,問道:“還發生了別的事?”
蕭方毅把從盧問天那裏套話的錄音放給周海聽。
“這有點棘手。”周海聽完也皺著眉頭。“你們兩個的聲音都經過了處理,很難確定這是他說的話,找一個厲害的律師,甚至還反咬你一口。”
“所以我才來找你,準備打草驚蛇。”蕭方毅說道:“我們直接把消息告訴他,看他怎麽處理。”
“打草驚蛇?”周海想了一會,伸出大拇指道:“這招好,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被暴露了,一定會想方設法掩蓋,就會暴露更多的東西。”
兩人來到審訊室,綁匪首領現在精神萎靡,完全沒有之前的凶悍之相。
胸口綁著繃帶,蕭方毅之前那一劍把他肺刺穿,當時很難受,在醫院治療一番後,已經沒有大礙。
審訊室四周的牆上都鋪設了軟墊,防止他自殺。
頭領見有人進來,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蕭方毅,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我有這麽可怕嗎?’
“想不想立功?”周海問道。
“立功?嗬嗬,我作惡多端,已經不是立功能解決的了。想叫我吃狗飯?我呸。”
蕭方毅問道:“那你是想死了?”
“反正我的罪行,已經夠槍斃十次都不止了,死對我來說就是歸宿,隻是時間的早晚而已。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麽快。”
周海也愣住了,這樣的嫌犯最難對付啊,無欲無求,想要撬開這種悍匪的口,無比困難。
這樣的匪徒,隻有采取攻心戰和利益交換。
以往的匪徒被抓住後,都希望自己判輕一點,都很配合警方的調查。為求立功,這就是交換。
一旦發現自己怎麽做都不能免死的時候,就會開始和警方對抗了,那時候,想要他們的口供,難如登天。
而要攻心的話,就必須對嫌犯的心理軌跡有很多的了解,隻要擊中他最柔軟的一處,自然土崩瓦解。
“死不可怕,就怕求死不能,或者死後受罪啊。”蕭方毅湊到他耳邊說道:“你信不信,你死後,我都能折磨你?你行動之前調查過我,知道我的手段能夠做到。”
頭領聽完,眼睛大瞪,掙紮起來。“我說,我說,我配合你,還不行嘛。”
“那你說,還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
頭領說道:“其實,我隻是組織裏的老二,我和老三負責這次綁架行動。老大去做另一樁案子了,我問他,他也不告訴我。”
“還有另外一樁案子?”蕭方毅和周海同時吃了一驚,竟然完全沒有接到這方麵的消息。
“雖然我不知道是綁什麽人,但是我知道,那個案子也是兩地合作的,一個在中海,一個在京城。京城這個就在海美酒店。”
蕭方毅聽完,猶如雷擊,差點沒站穩。“京城的海美酒店?他們要綁架的是宇宇?”
“好像是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