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悲愴,竟能喚起人內心最深處的悲傷。

聽到牧澤傷心怒吼的不少人,不自覺的跟著流淚。

仙人低語,都可令人明悟自通,牧澤雖然未達仙人之境,可他畢竟是修仙之人。

這吼聲,確實影響到了眾人的心境。

心境被影響,所看到的幻象也就出現了破綻。

鄭龍軍在內,十一名被選中的祭品眼前再無彩虹拱橋,而是令人心悸的可怕漩渦。

幾人回過神來,一個個急著逃離漩渦範圍。

岸邊的人,也都慌了。

“河神怒了!”

“河神怒了!”

一聲聲驚呼響起,很多目光也聚集到了牧澤身上。

“快跪下給河神賠罪。”

“你快跪下。”

不少人急的大喊,眾人都認為是牧澤的怒吼觸怒了河神,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梅永安同樣盯著牧澤看去,就連他的心境都受到了吼聲的影響。

“天賦異稟!”他盯著牧澤喃喃自語,“她喜歡的男人果然不凡,竟然也有這種天賦。”

他剛想開口,牧澤站在岸邊,他眼含煞氣,“狗屁的河神,可敢出來一見。”

他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殺意,僅僅是一句話,竟然讓人心底生寒。

“嗚嗚……嗚嗚……”馮箏箏想要開口提醒,她就是觸怒河神的最好例子,同為外來人,馮箏箏希望牧澤不要步她的後塵。

而牧澤的這句話,觸怒了所有人,包括他救起來的鄭龍軍。

鄭龍軍盯著他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快跪下道歉。”

鄭龍軍已經被選為祭品,馬上就能前往神土,他要向神靈祈求,想要彌補人生遺憾。

可現在河神動怒,彩虹拱橋消失不見,機會也隨之消失了。

“跪下道歉。”

“跪下道歉。”

怒吼聲此起彼伏,梅永安同樣看向牧澤,“馮箏箏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快跪下。”

“梅永安,你這種把戲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牧澤剛剛開口,梅花林眾人臉色大變。

“打死他。”

“打死他。”

群情激奮,似乎牧澤說了什麽觸犯禁忌的話。

“造孽啊,造孽啊。”村中一名老人捶胸頓足,“八年前,那個畜牲說了這一樣一句話觸怒了河神,死了那麽多人,怎麽八年後的今天又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又要死人了啊。”

“河神恕罪,這個人是外鄉人,不是梅花林的人,河神恕罪。”

“河神恕罪。”

“河神恕罪。”

越來越多的村民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已經顧不得去埋怨牧澤。

很多人身軀顫抖著,怕到了極點。

不過有些村民沒跪,牧澤昨晚見到的那四名打麻將的失語者突然從人群中衝向牧澤。

這四個人擋在牧澤身前,死死的盯著梅永安,與此同時其餘失語者也紛紛衝了過來。

有人推船入水,有人去拉牧澤,雖然不能開口,但目光之中的眼神卻能夠透露最真誠的善意。

這些人的意思很簡單,要護送牧澤離開。

這種情況也是牧澤不曾料到的,這些人和他素未謀麵,但想保護他的心意,牧澤是能夠感受到的。

是因為她嗎?

“都別怕,我來了,一切問題都會解決的。”牧澤看著護著他的失語者,開口時語氣溫和了許多。

他開口的同時,身上仙靈之力流轉,有肉眼難見的力量落到了那些失語者的身上。

“告訴我,八年前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