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於他爸是個不消停的,秦媽早年還管一管,後來也就各玩各的了。
所以秦天於對於這些“私事”處理上,算是童子功了。
他很快聯係上了小藝人——芳子。靠的嘛,當然是偉大的錢“鈔能力”。
“我比較好奇的是,這件事你明明是受害者,為什麽要選擇息事寧人呢?”
“呸,哪裏是我想息事寧人!昭誌遠他就不配當人。”
原來之前芳子都已經拿著證據,去找了律師,一開始都是談的好好的,律師也擬好了起訴狀。
沒想到,昭誌遠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風聲,拿著一疊錢找到了芳子,希望她能私了。
芳子不同意,他們當著律師事務所這麽多人的麵就開始詆毀芳子。
“下賤”、“勾引副導演”、“仙人跳”、“無恥**”……各種羞辱。
甚至昭誌遠還找到了芳子老家,威脅芳子,如果她敢告,就敢讓她在老家抬不起頭。
芳子也是硬氣的,不論對方利誘還是威逼,都沒有鬆口。
然而沒想到,向法院提交資料時,芳子發現,自己的證據全都不見了。
所有的證據都是由律師保管,而律師此時一口咬定自己沒有見到過任何證據。
芳子當時眼前都是黑的,她隻覺得這些人的心肝脾肺腎都是黑的。
她自己的律師居然早就被昭誌遠收買,將她的證據銷毀了。
芳子說完,食指輕點細長的女士煙,煙草味中夾雜著清涼的薄荷香味。她眼波流轉:“所以,你又是替誰來的?”
秦天於輕輕將煙灰缸推過去。
“替天理公道。”
芳子嗤笑一笑,掐了煙,轉身走了。
秦天於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吐槽:“挺正派的一個人,怎麽取個太陽國的名字。”
前方,芳子的背影頓住了,轉頭似笑非笑地睨了眼秦天於。
“芳子是昭誌遠改得,我原名叫房子。就想要房子、票子……”
秦天於看著芳子走出咖啡廳,大門上的風鈴還在搖曳。
“嗬,看來是談妥了。”
秦天於拿起桌上芳子留下的一長串號碼,掏出手機打開轉賬頁麵……
——
“副導,今天怎麽這麽高興啊?”
“副導,是有什麽喜事啊?”
副導演今天紅光滿麵,走在路上都飄飄然。
他幹了這麽多年的副導演,今天是第一次,接到了王導的邀請。
以往他每年都要給王導遞名片,王導是看都不看一眼。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王導居然主動約他了。
一定是他這麽多年的努力,被王導看見了。
王導在導演圈也是個傳奇,年輕時是跟著黑社會大哥混的,也算個二把手。
後來有一次他們的場子被對家砸了。王導也是個暴脾氣,提著啤酒瓶就直接衝到對麵去了。
沒想到當時對麵正在進行毒品交易,王導偷偷報警被發現了,差點給對麵打死。
還好警察來得及時,從那幫毒販子手裏救下了王導。
看見條子,王導也是本能想跑,但腿被打斷了,哪裏也去不來了。
拉到所裏,販毒的全都挨了槍子。
王導他們組織也被警察順勢一鍋端了。
在看守所王導認識一個著名導演,這個導演和他一樣都是剛進所裏的。
裏麵幾個牢頭想要教訓他們,被王導按在蹲坑裏喝了一壺。
王導因為將功抵過,沒關幾天就被放出來了。
出來之後,貴人相助,在導演圈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更神奇的是,組織雖然被王導坑進了牢裏,但是黑道上下沒有人說他一句不是。
盜亦有道,道上混也是講道義的。
販毒這種禍害別人一家子的事,他們也是瞧不上的。
為了舉報販毒,被抓——得勁!
所以現在,黑白兩道都沒有人敢得罪王導。
副導演——小齊,哼著歌,走在赴約的路上。
突然眼前一黑——套上麻袋,拎走。
等重複自由時,發現自己在一間陰森的房間裏。
地上滿是血跡,牆上掛著各種刑具。
房間內還有一扇轉動的排氣扇,扇葉緩緩轉動,將外麵照入的光線切割。
忽明忽暗的光線落在牆邊一張**,**躺著一個人,蓋著的白布上沾滿了鮮血。
**的人一動不動,一隻手垂落在床邊。床腳邊,還隨意地放著一隻手指。
小齊副導演看到這一幕,虎軀一震,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倒在地,兩腿間一股**流出,帶著腥臭味。
嘩啦啦的鐵鏈拖地聲傳來,陰影處走出來一個帶著頭套,拿著電鋸的男人。
“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小齊的聲音,和腿抖得一樣厲害。
男人猛地將電鋸在地上一插,正好立在小齊**。
“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麽人,自己不知道嗎?”男人帶了變聲器。
小齊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最近,和他有糾紛的也就是芳子了。
“是芳子要你來的?!”
“那個女人是騙你的!是她,是她勾引我!”
“事後還想敲詐我!”
“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小齊雙目血紅。
男人嫌他太聒噪,抓起**的手指,塞到了他嘴裏。
沒想到,這人不太驚嚇,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了。
男人抓了抓頭,看了看他小齊口中的仿真手指,又看了看**的人體模型。
走到外麵鎖好門,問王導:“老大,這下怎麽辦?”
“拿水潑醒了,繼續問。記得,別真打啊。”
“那哪能啊,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不能幹。”
……
錄音到手,王導按下播放鍵試聽。錄音裏,小齊將自己做的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給他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嗎?”
得到滿意的回複,王導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
燈紅酒綠的小巷子裏,小齊副導演熟門熟路地來到一個女人家中。
“今天真是晦氣。”王導罵罵咧咧地進了門。
女人聞到他身上一股騷味,掩著鼻子往窗邊靠了靠。
“怎麽這麽臭,你是掉糞坑了嗎?”
小齊臉沉得可怕,一言不發,鑽進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流淌下來,溫熱的水溫讓小齊緊繃的神經開始放鬆。
突然,小齊眼前一黑——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