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今天也是有了心理陰影,抓起手邊的毛巾,隨便擦了幾下,披上浴袍出了浴室。

女人藝名甜甜,小齊喜歡叫人家小甜甜……

“可能是跳閘了。”這邊是老舊小區,線路老化,時常會發生跳閘。

黑暗中傳來女人嬌笑的聲音。

“齊導,來這裏辦事,需要什麽燈呀?”

小齊心頭的恐懼,被甜甜幾句軟糯的話兒,驅散得一幹二淨。

心中泛起漣漪,臉上掛上猥瑣的笑。

美人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小貓的爪子撓搔他的心。

“小甜甜兒,你在哪呀~別跑~”

女人嬌哼一聲。

“上次的錢都還沒給呢?”

“我能少你嗎?來的路上我已經給你打了,連同這次的也給你打過來了。”

“你個死鬼,有這麽大方哦~”女人欲拒還迎,被小齊抓住手腕,拽倒在**。

“死鬼。”

女人抽出手腕,小齊身側一空,耳邊傳來細細簌簌的衣物摩擦聲。

“嘿嘿,這就等不及了嗎?”

小齊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壓在旁邊人的身上,大手上下遊走。

突然他的身子一僵……

這個手感硬挺的東西是什麽……??

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凍住,渾身僵硬。下一秒,他已經被人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嘿嘿,來了就別走啊。”一個陌生男人粗獷的嗓音響起。

????

小齊的尖叫聲卡在喉嚨。

房門被拉開,映照出甜甜的身影。

“甜甜!你等等。”

傻子才等。

女人扭著腰身離開,兩個大漢進入房內。

“哢嚓”房門關上,落鎖……

今晚,某間出租房內,有一場關於四個男人的,酣暢淋漓的“大戰”。

……

小齊怕被人看見,去了胡同裏的黑診所。胡同裏的赤腳醫生,用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小齊。

醫生是一位五十來歲的婦女,平時做得最多的工作就是替巷子裏的女人墮胎。

小齊脫了褲子,在椅子上趴著。女醫生檢查完前麵,檢查後麵。

“哎喲,年輕人,不好這樣的哈。”

“多少要注意一點的嘛。”

“三十多歲的人,最差也是剝了皮的香蕉,你倒是好,就是個香蕉皮。”

“不過看你這情況……後麵養養嘛,以後還是能用的。”

小齊氣得心口疼:“誰要用後麵了,老子不喜歡男人!”

“行行行,不喜歡男人後麵是怎麽回事?喝醉了坐啤酒瓶上了?”

小齊提前想好的理由,被女醫生搶先一步,大咧咧地講了出來,憋著臉色如豬肝一樣。

女醫生用了然的目光掃視著小齊。

小齊一把奪過藥,狼狽逃離。

小齊的“小兄弟”這天之後,是真的站不起來了。

就如女醫生所說的,前麵廢了,從此快樂隻能走“後門”了。

——

林婉深深地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應該去廟裏拜拜。

昭瑤在幼兒園搗蛋被叫家長,已經很是讓她頭疼了。沒有想到,昭誌遠這個大寶寶,更讓人頭疼。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因為昭誌遠,接到警察電話。

上一次好歹還是受害者,這次直接成了加害者。

——給旗下藝人下藥,送去給副導演潛規則。

光是聽,她都覺得髒了耳朵。

林婉想要相信昭誌遠,但是受害者的證詞,小齊副導演的證詞。還有之前被律師藏起來的那些證據。

——事實就擺在眼前。

對,原先芳子的律師,昭陽也找到了。

如果一個人,今天可以為了錢出賣別人,明天也可以為了錢出賣你。

昭陽拿回證據,反手一個舉報。

律師因為賬戶大額資金來源不明,不僅將到手的黑心錢吐了個幹淨,還收獲了銀手銬一副。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齊副導演被抓後,原先受了傷害而不敢開口的藝人,也鼓起了勇氣,站出來揭發他的惡行。

這些人憑著自己手上的權力,他逼迫了不少女性為他服務。

控告他的人數越來越多,這下怕是要將牢底坐穿了。

他抱著監獄裏發下來的臉盆、毛巾等,站在牢房的門口。

新室友如惡狼一般盯著他。牢房門在身後閉合,小齊後背發涼,**一緊……

王導都替他“打點”過了,他的新室友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如果他能放下身段,出賣尊嚴,或者出賣屁股,可能以後的日子還能好過一些。

有一個人是昭陽沒想到的,那就是張強——昭誌遠這個老狐狸,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自己經手,全部交給了張強去辦。

“警察同誌,我也很痛心啊!我不知道我們公司,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完全不知情,是張強!為了拉業務,以公司名義行無良之舉!”

這件事,他做得精明。他沒有出過麵,也沒有留下任何書麵或是電子的指令。

即使昭陽心知肚明,這件事就是昭誌遠主導,卻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他。

他們抓了齊副導演,給芳子討回了公道,甚至讓律師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卻唯獨,讓昭誌遠逃脫了。

林婉本來看見證據,怒火中燒。聽了昭誌遠的辯解,又被迷惑了。

林婉的心中,尚存一絲絲的僥幸: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不知情呢?

昭陽的表情一言難盡,如果不是聽見瑤瑤的心聲,也許他到現在也會如同林婉一般,選擇相信他。

但這一次也並不是沒有收獲的。

林婉對昭誌遠的信任,已經生出了一條縫隙。

多行不義並自斃,下一次他可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雖然昭誌遠逃脫了法律的製裁,但是HK娛樂仍被要求停業整改。

所有藝人的活動,全部暫時取消或者延後,公司損失慘重。

昭誌遠先前投資被騙,現在又受了重創,公司經營都陷入了危機。

他在總裁辦公室踱來踱去,昭陽走了,張強被抓,公司無人可用。

思來想去,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喬總,您好!公司……”

昭誌遠剛起了個頭,還未說完,就被喬賀立打斷了。

喬賀立的態度很是客氣,說出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