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去疾:“老師老師,欠錢不還要折壽的嗎?”
幼兒園老師:“你欠誰錢了?”
昭去疾搖著腦袋:“不是我,是我爸。”
……
昭去疾:“大哥,欠錢不還要折壽的嗎?”
大哥:“你欠誰錢了?”
昭去疾搖著腦袋:“不是我,是爸爸。”
昭陽臉色陡然變冷:“展開說說。”
……
昭去疾:“二哥,欠錢不還要折壽的嗎?”
……
HK公司衛生間內,兩個女生竊竊私語:“你聽說了嗎?”
“聽說哪個?”
“那個啊!”
“哦哦哦,你說那個啊!”
廁所隔間的門猛然被推開,那兩個女生沒有想到廁所還有其他人,嚇了一跳。
“那個是哪個啊?”
三人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聊八卦的人。
“你知道我們老總,欠了很多賭債嗎?”
“聽說把自己女兒的壓歲錢,都賠了進去呢!”
“天呐,這麽沒有人性啊!”
“不是說欠錢不還,已經被人砍死了嗎?”
“什麽?!”
……
“被砍死”的昭誌遠此刻正好好地坐在家裏,不對,也不是好好的。
前幾天,他大病了一場。
這幾天躺在**,下地的力氣也沒有,醫生來看了,也沒檢查出什麽問題。
隻是說,可能是精神壓力過大,昭誌遠想了想最近的糟心事,也覺得醫生說得有道理。
秦柔羽聽說昭誌遠病了。提著水果,正大光明地來探望。
福伯在院子裏,拿著掃把,狠狠地往外掃著。
掃地的阿姨:???
有人打趣道:“福伯,你搶阿姨的活幹什麽?”
“把髒東西都掃出去!”
哼,不要臉的女人!福伯早就看出林婉和昭誌遠不對勁了,隻有單純的小姐一點也沒有察覺。
——福伯日常為自己小姐惋惜。
昭母和林婉拉著手,說悄悄話,儼然母女模樣。
“小柔啊,這麽多年了,多虧了你在誌遠身邊照顧。”
“媽,你說哪裏話。要不是當初你收留我們母女,我母女就要餓死街頭了。”
昭母拍拍秦柔羽的手:“這些人,終究還是委屈你了。等齊光長大,出息了,我就讓誌遠同那女人離婚!”
她想起林婉不幫兒子還錢,就生氣。提起林婉,臉也不自覺地沉了下來。
昭母提起昭齊光,正中秦柔羽的下懷。
“媽,現在誌遠病倒了,公司也不能沒人看著,要不讓齊光回來幫忙照看著。”
“你說的也是。”
“對呀,公司總不能沒有自己人把控著。”
昭誌遠在旁邊聽著,也覺得林婉說得有道理。公司交給外人管,總歸是不放心的。還是自己兒子可靠一點。
一個年年虧錢的公司,還不放心別人來管。別人還不想管呢!
知道的人,明白他們是在說,這個不賺錢的破公司,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聊皇位繼承。
朝中不可一日無君,昭陽已經外放了,太子之位自然就是昭齊光繼承。
昭誌遠這一病,劇情脫離了原有走向——昭齊光提早回國了。
沒有昭誌遠搗亂,昭瑤又重新拿回了招搖大廈的經營權。
雲寧聽著這段時間,昭誌遠的所作所為,連連稱奇。
“不愧是渣爹,不僅坑子女,狠起來連自己都坑。”
昭瑤用小小的乳牙磕著瓜子:“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因為這筆錢,付出了十年的壽命。”
雲寧看昭瑤嗑瓜子,嗑得費勁,給她剝了幾個瓜子肉,在盤子裏堆成小小一摞。
“係統又給我發新任務了。”
“這次是什麽?”
“昭齊光要回國了,我進入娛樂圈的時間也跟著提前了。”
雲寧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請帖:“王導的邀請函。”
昭瑤打開一看:“王導要拍戀綜呀?哈哈哈,他請你去當嘉賓?他知道你是戀愛絕緣體,鋼鐵直女嗎?”
雲寧哀怨地看了昭瑤一眼,默默將剝好瓜子肉,全倒進自己嘴裏。
昭瑤:……
麵對昭瑤的眼神控訴,雲寧也用眼神表達不滿:
好好一女的,怎麽長了嘴?
昭瑤拿回大廈之後,昭瑤將一樓重新布置了一番,所有的展架都撤掉了。
一樓也不再展示娃娃,而是用來展示昭陽工作室成果。
沒錯,昭陽創辦了一個工作室。因為是未成年人,無法從事經營,不如公益展出,為工作室賺點名氣。
一樓重新布置後,自流平的地麵一體成型,從頂棚到地麵統一顏色。
白色的展館極度簡約,但是隻要打開設備開關。
漫天的星光,不時還有流星劃過,腳下是浪花舔著腳尖,不知哪裏吹過來的海風,還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3D投影的海鷗在頭盤旋,遠處有成群的海豚一躍而過。
螃蟹、貝殼、海星……各種各樣的動物,隨機出現又消失,能看見哪種全憑緣分。
沙灘是真的沙子堆成,你以為海是真的,一個巨浪打來,從你的身體中穿過,才發現隻是一個虛影。
你以為海是假的,從岸邊走入水中,鞋襪竟然真的被水打濕了。
展館中有3D投影的人物,演繹不同的故事,人間悲歡離合輪番上映。
有時卻又會有真人NPC表演。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就如這人間。
這個展是昭陽的心血,也是昭瑤的得意之作。昭瑤每天上學前,都要來看一眼。
最近在幼兒園的日子,過得格外舒心。
秦予懷鬼門關前走過一趟,膽子都被嚇怕,再也不敢找昭瑤的麻煩了。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天午後,昭瑤在院子草地上自由活動。
她看見秦予懷鬼鬼祟祟的,溜到了旁邊水池邊的角落。
這邊平時沒什麽經過,正是偷雞摸狗的好地方。
昭瑤擋不住好奇心跟了上去。
秦予懷果然沒在幹什麽好事,他在虐待一隻小狗!
小狗隻有兩三個月大的樣子,都不知道斷奶沒有。
在他的踩踏下嗚咽著,奄奄一息,聲音越來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