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昭瑤的演唱水準作為前車之鑒,雲寧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開口。

“王導好厲害,聽說這家店很難約的。”燕馨語坐在四麵都是屏幕的包間裏,興奮地自拍。

陸柏和靖井也是點頭讚同,他們也聽說過這家店,但因為不對外開放,他們也不知道怎麽預約。

管家帶著三個侍從進來,為幾人擺好了水盤,侍從將水果切成小塊,一一擺在四人麵前。

管家看見雲寧的時候愣了一瞬間,但是也沒有說一個字,默默幹著自己的分內工作。

昏暗的燈光下,彩色的霓虹燈在牆壁上閃爍,為空間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四周的沙發座椅舒適寬敞,可供客人隨意坐躺,與朋友歡聚一堂。牆角處擺放著各類飲品和零食,供客人隨時享用。

一張台球桌擺在一旁,喬賀立和昭齊光起身往那邊走去,立刻有侍從跟上,為兩人提前擺好球。

在燈光昏暗的角落,DJ台成為了整個空間的焦點。

DJ穿著時尚的服裝,戴著墨鏡,正專注地擺弄著打碟機。隨著音樂的節奏,他的手指在控製台上快速移動,精準地挑選著曲目,將不同的旋律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電子音樂的**與活力,打碟機的聲音通過音響係統傳遍了整個空間。旋律隨著DJ的操控不斷變化,時而低沉,時而高亢,引領著現場的氛圍。

燕馨語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身體,閉眼享受。

DJ的眼神堅定有力,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自信。

在這個舞台上,他是掌控音樂的主宰,他的每一個選擇都影響著整個空間的氛圍。

昭齊光先手開球,“砰”台球碰撞的聲音被掩蓋在電子樂中。

柔和的燈光灑在光滑的桌麵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喬賀立手持長杆,杆頭輕輕觸碰著白球,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球洞,臉上流露出一種自信而又嚴肅的表情。

他的眼神緊隨白球的軌跡,臉上流露出專注的神情。

當白球撞擊其他彩球時,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撞擊聲。

他的動作優雅而有力,每一次揮杆都充滿了力量和節奏感。

第一顆球落袋、第二顆球,然後是第三顆。

他對麵的昭齊光,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

他微微調整了自己的姿勢,然後也開始出手。

他的球杆揮動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顯然是在試圖用力量來壓製。

但白球並沒有按照他的預期行進,而是偏離了方向,撞到了桌邊。

喬賀立優雅地邁著步子,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時停住了腳步,他用一種並不大,但是恰巧能讓昭齊光聽見的音量說道:

“你輸了。”

如同惡魔的低語。

在台球桌的一角,他俯身,用犀利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球局。

他的手輕輕地搭在球杆上,指尖微動,仿佛在尋找最佳的擊球角度。周圍的喧囂聲仿佛在這一刻靜止,隻剩下他與這顆台球之間的對話。

他緩緩地吸氣,然後將氣息沉入丹田,穩定自己的情緒。

接著,他開始調整自己的姿勢,背部與腿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角度。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顆台球,仿佛要將它看穿。

突然,他用力一擊,球杆像閃電般劃過空氣。台球在撞擊後迅速飛出,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準確地穿越了兩個障礙球,然後準確地落入了目標洞口。

緊接著,他再次調整姿勢,瞄準下一顆台球。他的動作連貫而流暢,仿佛他已經與台球桌融為一體。每一次擊球,都像是精心計算的舞蹈動作,優雅而有力。

很快,剩餘的台球一顆顆被他準確無誤地打入了洞中。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或鬆懈,隻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當他最後一顆台球落入洞中時,他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球杆,仿佛在感謝它的配合。

他用看了昭齊光一眼,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眼神,他宣告他一定會勝利,不僅僅是台球。

他隨手放下球杆,邁開大長腿,走到雲寧身邊。

“不唱歌?”

“不。”雲寧正認真的看著菜單,然後和管家把菜名,一長串的菜名報出,喬賀立很懷疑她是否將這裏有的都點了一遍。

“怎麽不唱歌。”

雲寧點好菜,將菜單合上,遞給管家。又低聲說了些什麽,管家對他的態度不像是對待客人,她們兩人表情認真專注,讓喬賀立聯想到了開會……

招搖大廈……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他可以肯定大概八九不離十。

所以他也不惱怒雲寧不接他的話,在別人工作時,打斷別人是不禮貌的。

他耐心地在一旁等著,直到雲寧都和管家交談結束。

他才微笑著看著雲寧,用眼神告訴他,他在等她。

雲寧這才想起,喬賀立剛才問了自己什麽問題。

“你聽過昭瑤唱歌嗎?”

“不幸看過那段直播。”

“這麽說吧,昭瑤唱歌,我教的。”

這倒不是謊話,當初在孤兒院時,雲寧比昭瑤幸運一些,有幸在上過兩節音樂課。每次上完課,她都會興致勃勃地跑到昭瑤麵前,把課上所學的內容都交給昭瑤。

兩人還會一起唱歌,一起將喜歡的歌詞抄到她們唯一的筆記本裏。

奈何兩人熱愛,沒有天分,也沒有良好的音樂啟蒙。

最後兩人陰差陽錯沒有解鎖演唱技能,反而解鎖了魔音特效。

喬賀立聽雲寧這麽說,嘴上說著,“以後多練練就好了。”

左手卻誠實的將話筒默默地拿遠,放到了雲寧拿不到的地方。

雲寧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嗬,男人。

喬賀立卻是低低地笑了,笑聲很輕,被掩蓋在包廂內的歌聲中,卻能看見他胸腔的震動,起伏。

如果能聽見笑聲,這會是個爽朗的笑吧?

他將侍從切好的水果叉起一塊,遞到了雲寧嘴邊,曖昧的距離,在他賠罪的眼神下,卻顯得恰到好處。

水果停在雲寧嘴邊,不遠不近,一個並不冒犯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