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出現在了一座華麗的別墅前。她深呼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她的父母麵帶疑惑地看著她。
林婉跪在了林父林母麵前,泣不成聲。回憶往昔種種,就如大夢初醒。
“爸爸媽媽,對不起!”
林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我知道錯了!這麽多年都是女兒不孝!”
昭母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錯了就好,知道錯了就好。你先起來。”
昭陽將林婉攙扶起來,眼中一片晦暗:“不是母親的錯。都是昭誌遠,是他給母親下了蠱。”
昭陽將事情經過告知林父林母。
林父林母包括在一旁的林耀,聽完之後表都表情鐵青。
林父雙目圓瞪,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皺紋,像是對眼前的一切都極度不滿。
他的鼻孔微微擴張,像是在極力壓製著怒氣。
他的雙手握成了拳,青筋暴起,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泛白。
他的肩膀也變得緊繃,仿佛在用全身的力量去對抗怒氣。他的胸膛快速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明顯的怒意。
林耀的腳跟釘在地上,像是要把地麵踩出一個坑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準備衝出去,發泄出心中的怒火。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氣。他的語言簡短而直接,沒有多餘的修飾,每一個詞都像是刀子一樣刺向對方。
“另一個術法呢?”
林母坐在椅子上,眼神仍舊空洞。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雙手無力地交疊在腿上。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生氣。
“安兒,你說的是真的嗎?”她抬頭望向昭歲安,聲音微弱而顫抖。
昭歲安低頭看著林母,心中一陣疼痛。他清楚林母此刻心中的絕望和無助,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須堅強,給予她希望和力量。
“外婆,荀一行已經盡力了。他在荀家翻閱了所有典籍,但目前還沒有找到能夠破解術法的線索。不過,他承諾一旦有任何發現,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林母默默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她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出路。她不能放棄,也不能讓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
昭歲安輕輕地握住了林母的手,試圖傳遞一些溫暖和力量。他知道此刻他需要做的就是陪伴和支持,讓林母感受到家人的愛和力量。
林婉也是唇色慘白,眼底如一潭死水。
突然她感覺有一雙手撫上了自己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林母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頭,輕輕揉著她的頭頂。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媽。”隻一個字,她的聲音就哽咽住了,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
“好孩子,好孩子,回來就好。”林母眼睛濕潤,淚水浸滿了眼眶。
“外公,外婆,舅舅,現在我們一家團聚,我們一定可以找到解決辦法的。”
林耀從未如此強烈的感受到,想要殺人的衝動。
“昭誌遠現在在哪裏?”
昭陽垂下眼眸,緩緩搖頭。而後,他又猛然抬起視線,眼中已經隻有堅定。
“舅舅,我需要你的幫助。”
“用你小子說。”
林耀轉頭就走,他步伐不停,清冷的嗓音響起。
“跟上。舅舅帶你抓臭蟲。”
不需要昭陽囑咐,昭歲安自發跟著林父派出的人開始挨個巡查可疑之處。
雲寧和喬賀立與警方合作,將與昭誌遠和秦柔羽有關的房產都查了一遍。
之前他們查到的可疑車輛,進了一處監控死角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
那一帶有好幾個分岔路口,他們不知道那輛車到底去了哪裏。
但是所有出城的路都由他們的人監視。通過前後的監控,他們可以知道,昭瑤很可能還在A城之內。
——
秦柔羽他坐在那裏,雙眼空洞地盯著前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的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麵,節奏快得讓人無法跟上。她的呼吸急促,仿佛在追逐著某種無形的目標。
昭瑤和昭去疾縮在地下室的角落,不敢刺激她。
【這人不會瘋了吧?】
【心理素質這麽差的嗎?】
【她可是一步步侵吞了林家的產業,怎麽這麽弱?】
昭瑤偷偷打量秦柔羽。
她的眼神遊離,好像在尋找著什麽,但又似乎什麽都沒有找到。他不斷地看手表,仿佛時間成了他最可怕的敵人。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嘲笑什麽,又像是在自嘲。
她的身體緊繃,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緊繃著,隨時準備迎接某種未知的衝擊。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好像在追趕著什麽,但又似乎永遠也追不上。
秦柔羽沒有想到,抓了昭瑤,事情會變得比她想象中更棘手。
A城幾乎所有的路都有人在明裏暗裏盤查。
她隻要一露麵,就會被發現的。一定會被發現的!
她越來越焦慮,越來越瘋狂。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在顫抖,仿佛在承受著某種無法承受的壓力。
昭誌遠也丟下她逃了。
這個懦弱的男人!
不!還有機會的!
【秦柔羽在看表?她在等什麽?】
昭瑤直覺秦柔羽在等待,無論她等的是什麽,都將對她不利。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開口企圖和秦柔羽搭話。
“喂!我渴了。”
“我餓了。”
“我想尿尿!”
秦柔羽毫無反應,昭瑤眼珠子一轉,又換了個辦法。
“喂,我勸你最好放了我。也許我還能幫你說幾句好話,讓你少判幾年。”
“你放屁!”這招果然起效了,秦柔羽終於有反應。
昭瑤聽見她回答了,心中一喜,不怕你發火,就怕沒回應。
“我難道有說錯嗎?你現在走投無路了吧?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呆了這麽久。”
“你閉嘴!”
“被我說中了?”
秦柔羽突然怒極反笑,笑容森森,昭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不用套我話。”
“你怕了?”
昭瑤繼續刺激她。
“怕?!”她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告訴你又怎麽樣?你身上什麽通訊設備都沒有,我早就檢查過,你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