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打開的櫥子陸洲有些欣喜連忙的走到了櫥子麵前,看到了裏麵的筆記打開看越看陸洲越驚喜。

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這裏麵記載的都是有用的資料,月神醫還是留下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來幫助他們扳倒他。

在確定是有用的材料之後陸洲連忙把那本筆記裝在了被抱裏麵,就開始觀察外麵的一些行動狀況以免被發現。

陸洲發現現在的看管比之前進來時要嚴很多,看來科技展很快就要結束了要盡快離開了。可現在這幅局麵他必須細心觀察一會兒來尋求空擋。

而科技展那邊在記者詢問一切問題後白鬱微都做了相應的解答。

“各位既然沒有任何問題那今天的提問就結束了。”說著白鬱微離開了台上便看到早已等待自己的宮衍。

“陸洲,還沒有回來麽?”白鬱微詢問道。

“沒有,一會兒他去看一下吧些許遇到什麽麻煩。”宮衍聽到白鬱微這樣問收起了軟萌的性子對她說道。

在告知以後宮衍就悄悄離開了往他們約定的地點趕去。

不出白鬱微他們所料陸洲是遇到一點麻煩,在他終於看到一個空擋趁亂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對轉頭的安保士兵發現。

“誰!誰在那站住!”保安衝他這個方向大喊。

一時之間陸洲也沒有注意躲藏倉皇逃跑。

注意到了異常情況,各個地方看守們立即做好戰鬥準備,而陸洲費勁力氣總算是在最後一刻拿到了神醫的筆記離開。

路過拐角的時候險些與趕過來的看守撞到了一起,幸虧宮衍接應,一把將陸洲拉了回來。

兩個人憋著氣不敢出聲,隻能等看守越走越遠才看大口呼吸。

“你怎麽來了?”陸洲氣喘籲籲的問道,他隻是黑客技術高一些,要讓他做體力活還是差點。剛才險些就被發現了,要不是宮衍及時趕到,這麽久以來的努力又全都功虧一簣了。

“我看見看守都往這邊跑就知道你出事了,還好我來的及時,否則你就真遇上麻煩了。”一想到這些宮衍就覺得一陣後怕。

月神醫的筆記裏不知道都記載了多少秘密,一旦要是落入別人的手裏,被別人發現了其中的秘密,對宮衍他們來說就更加不利了。

“東西拿到了沒有?”宮衍看了看四周沒人,趕緊拉著陸洲躲到了一邊,看著安全了這才敢提及那本筆記。

陸洲左顧右盼了一下,隨後神秘兮兮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本小冊子,這就是筆記無疑了。

兩個人激動壞了,這下他們手裏可是握這巨大的把柄了,自身也總歸是沒什麽危險了。

另一邊,宮老爺子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房間裏靜悄悄的,連根針掉下去都能聽得見。

也不知道宮老爺子在這環境裏待多久了,換成旁人可能早就受不住了。

“咚咚咚。”三聲極其溫柔的敲門聲響起,接著一個女人搖晃著婀娜的身姿走了進來,是蘇嬋娟,她的手緊緊攥著一個白色的小瓶子。

“您老還沒歇息呢?”蘇嬋娟先是一愣,隨後莞爾一笑。

接著當著宮老爺子的麵兒熟練的拿起來了老爺子桌子上的藥瓶走到一邊,將裏麵的藥全都倒進了垃圾桶裏,隨後將自己手裏白瓶子的藥裝了進去。

老爺子全程一言不發,任憑蘇嬋娟換了自己的藥。

原來宮老爺子早就被蘇嬋娟用藥物給控製了,要說一個女人的心能狠毒到什麽地步,這便足以見得。

“換藥還需要偷偷摸摸的嗎?”宮老爺子冷不丁問道,蘇嬋娟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一下,可卻沒有回複。

直到換好了藥片,蘇嬋娟才一扭一扭走到老爺子旁邊,笑著低聲細語道,“怎麽了老爺子,天幹物燥的,可別發火,小心傷了身體。”

別聽蘇嬋娟的話好聽,可實際上她的心腸卻是最狠毒的那個。宮老爺子在她手底下被折磨成這樣,就連戳穿她的謊言時臉上都是平靜如水,毫無波瀾,像是早就看淡了,又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

“像你這樣的人真是社會上的蛀蟲,這樣道貌岸然,也不知道下了地獄以後那些惡鬼能不能放過你。”宮老爺子說著,還愜意的往麵前的咖啡裏放了兩塊方糖。

那樣子就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此等境界真是無人能比。

當然,蘇嬋娟的厚臉皮也是沒人能比的,“這事也不麻煩宮老爺子操心了,該準備的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說著,蘇嬋娟趴在宮老爺子的肩膀上,嘲弄似的朝宮老爺子的耳朵裏吹了口氣。

她才不會在乎宮老爺子說的話呢,一個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人本就不值一提,蘇嬋娟又不在乎宮老爺子還能掀起多大風浪。

反正這輩子蘇嬋娟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錢,權利,還有男人。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要真像是宮老爺子說的那樣死後被惡鬼撲食又能怎麽樣?

人,不就是圖一個當下享樂嗎?

“蘇嬋娟,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宮老爺子閉上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報應?哈哈哈哈,報應!”聽罷,蘇嬋娟突然像是發瘋一樣大笑了幾聲,那聲音幾乎要貫穿宮老爺子的耳膜。

本就閉著眼睛的宮老爺子又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老頭,我要是遭到報應那是罪有應得,可是你們呢,沒罪,不照樣天天都是報應嗎?”蘇嬋娟的話讓宮老爺子無話可說。

的確,他現在坐在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藥被換掉,不也是一種報應嗎。

可盡管蘇嬋娟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宮老爺子卻連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舉起被子淡定自若的抿了口咖啡。

見宮老爺子不在說話,蘇嬋娟也覺得無趣,“行了老爺子,你說這些我也不在乎,反正現在我已經跟宮承軒在一起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說著,蘇嬋娟聳了聳肩,那樣子好像是把自己當成了人生贏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