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滿足了就好。”宮老爺子憋了許久才張口說出這麽句話來,聽罷,蘇嬋娟又勾了勾嘴角笑了。

平時的本事她沒學會什麽,可是論心機還真是沒多少人能比得過她。

“好了老爺子,我就不在這礙你的眼了,諾,那藥你可要記得吃。”說著,蘇嬋娟拍了拍宮老爺子的肩膀。

又給宮老爺子倒了一些咖啡後,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聽著關門聲,宮老爺子心裏這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其實聽著蘇嬋娟這些話他是不生氣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數,他一個古稀老者,隻要安享晚年就可以了,還想要怎麽樣呢?

想到這裏,宮老爺子端起咖啡嚐了一口,覺得苦,苦到皺了眉頭,便又往裏加了兩塊方糖輕輕攪拌著。

直到方糖完全融化了,宮老爺子這才滿意的小口小口喝著。

在外人看來宮老爺子的生活也算是愜意,宮衍整天忙著工作上的事情,忙著白鬱薇,對他確實是疏忽了一些。

眼下的宮衍剛脫離危險,正為自己的成功慶祝。

殊不知宮老爺子一個人坐在安靜的屋子裏看著窗外的景色,甚至連風聲都不曾聽到,陪伴他的除了苦咖啡,就是那瓶已經被替換掉的藥片了。

科技展中途鬧了這麽一出,隻有白鬱薇一個人扛著。科技展上出的的人太多了,不過白鬱薇還是憑借自己的實力獲得了更多人的矚目。

要是沒有這點兒小插曲的話,也算是成功了。

等到陸洲和宮衍處理完這些事情回去的時候,科技展已經結束了。

白鬱薇等了半天生怕他們兩個人出事,可當看到陸洲和宮衍都平平安安的回來後,白鬱薇這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可他們還沒有放鬆警惕,從科技展回家還有一段路程呢,隻有安安穩穩坐在家裏了,這事兒才算是成了。

一路上他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遇著什麽棘手的麻煩。

好在回家的路上還算是一帆風順,直到坐在了家裏的沙發上,白鬱薇總算是鬆了口氣,陸洲和宮衍也放鬆了警惕。

“你們的事辦的怎麽樣了?”直到現在,白鬱薇才想起問問他們兩個有沒有拿到日記。

“我親自出馬,當然不能失手。”陸洲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掏出了日記本,白鬱薇眼神中立馬閃過一絲亮光——這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沒問題。

接著,三個人都緊湊在一起,等著陸洲翻開筆記,從筆記打開的第一頁開始,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生怕錯過什麽重要信息。

筆記裏娟秀的字體記錄的內容卻格外令人驚訝,裏麵竟記錄了許許多多蘇淺塵的惡行,一些白鬱薇他們知道的,還有絕大一部分是他們不知道的。

有這樣的領路人,也難怪蘇嬋娟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看著這一行一行字,白鬱薇愈發的按耐不住,雖然不知道月神醫是從哪裏知道這些事情的,可上麵的每字每句看著都不會是假的。

白鬱薇和宮衍一邊看一邊攥著拳頭,他們實在是難以想象寫下這些東西的時候月神醫心中要經受多大的折磨和委屈,甚至在最後,月神醫竟然預言了自己的死亡。

的確,月神醫知道蘇淺塵的那麽多事情,蘇淺塵又怎麽可能放過他。蘇淺塵跟蘇嬋娟真是一對子的惡人,不過天有輪回,惡有惡報。

“這個蘇淺塵,真是讓他死一百次都不為過。”白鬱薇氣憤的說著,一拳頭直接砸在了陸洲腿上。

後者吃痛,卻一聲都不敢吭,“我們得想想辦法,現在隻是知道了這些事,絕對不能硬碰硬。”宮衍說著,他生怕白鬱薇哪天一個沒看住就跑過去跟蘇淺塵對峙去了。

“對啊,現在我們隻有這一個本子,還要去找證據才行。”陸洲一邊揉著腿一邊說著。

可月神醫似乎是恨極了蘇淺塵,筆記裏甚至將蘇淺塵幹過的事情,要去哪找證據都詳細的寫在了裏麵。

這也直接給白鬱薇和宮衍他們省了不少的麻煩,好不容易拿到的筆記果然意義不凡,要不然為什麽這麽多人要保護他呢。

筆記中不光記錄了蘇淺安一個人,還有著別人,這也就導致凡是得到筆記的人都不敢輕易把筆記毀了。

還好筆記是被宮衍他們拿到了,要是被別人拿到了後果會怎麽樣簡直不堪設想。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人蘇淺安這麽繼續逍遙法外吧!”白鬱薇恨不得直接拿著筆記摔在蘇淺塵臉上,讓他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

“我們現在……也隻能按兵不動了,無論做什麽也都需要找找證據先啊!”宮衍皺著眉頭,的確,找證據還是要一些時間的。

誰都不能保證在這段時間蘇淺塵會老老實實的不會惹出什麽其他的麻煩,不會做什麽其他的壞事。

“想我說,我們幹脆就別等了,越等他越做壞事,還不如直接去找他呢。”白鬱薇真是忍無可忍,想著月神醫去世之前的無助絕望,多麽淒慘啊。可現在的凶手卻還整天悠哉悠哉的,根本沒把自己身上的人命當回事。

說著,白鬱薇直接從一邊的沙發上拿起了外套,宮衍想阻攔卻抓了個空。

隻見白鬱薇剛套上衣服拉開大門,下一秒卻呆在了原地。

隻見蘇淺塵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準備敲門的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他似乎也沒有想到務必會有人走出來,臉上驚訝的神色溢於言表。

不過很快,蘇淺塵就恢複了以前的狀態,臉上掛著天使一般的微笑,“白小姐著急忙慌的這是要去哪呀?”

蘇淺塵明知故問,他明知道白鬱薇看見自己眼裏的閃爍,卻還裝作不知道一樣。

原本白鬱薇就是找蘇淺塵算賬來的,卻沒想到人家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可當她真正站在蘇淺塵麵前,卻被蘇淺塵渾身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關你屁事。”白鬱薇即將脫口而出四個字還是卡在了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