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香兒趾高氣昂的抬起頭,高傲的瞥向瑟縮在楚曼雪身後的小羅,接著輕蔑的笑道:“你現在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難道還想打我不成!”
“啪!”
楚曼雪揚起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接著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邱香兒嫩白的小臉一下子紅腫起來,整個人都被打蒙了,隻覺得兩耳嗡嗡直響,眼睛裏不停的冒著金光。
“你!你敢打我,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她不知從哪拿出一根竹板,抬手就朝著楚曼雪臉上抽去!
一眾奴仆皆是愣在當場,他們知道楚曼雪不受寵,大夫人的意思也是想讓她在這自生自滅,可她畢竟是個主子,他們就算再怎麽苛待她,也不敢真的動手打她呀。
可即便如此,現場也沒有一個人出來攔著她,就連邱管事,也隻是愣了一下,然後就事不關己的站在一邊,似乎還一副很解氣的樣子。
他這明擺著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想讓女兒討回來。
“小姐!”小羅驚呼一聲想也不想的擋道楚曼雪前麵去,下意識的抬手去擋。
楚曼雪繞過小羅狠狠的抓住邱香兒的手腕,抬腳暗自用力踢上她的膝蓋。
邱香兒隻覺的腿上傳來劇痛,噗通一下跪倒地上,手腕更是被楚曼雪捏的疼痛難忍,竟是連喊都喊不出來。
楚曼雪冷冷一笑,接著奪過她手裏的竹板朝著她的臉就是一個用力!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楚曼雪不但打了她不說,竟然還補了一刀,這一下可比剛才用手打的嚴重多了。
她臉上瞬時多了一個通紅的印字,看上去實在滑稽。人群裏不知誰忍不住笑出了聲。
邱香兒登時像見了血的瘋狗一樣瘋狂大喊:“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敢打我,爹,這個賤人打我!”
邱管事在看到楚曼雪出手的時候就想攔住她,隻是沒想到她動作那麽快,竟是硬生生的打在了臉上,他光是看著就疼的不行。
“住手!”他連忙上去阻攔,卻不想,楚曼雪竟是一個側身,讓他伸出的手一下子抓到了邱香兒的臉上。
邱香兒瞬間殺豬一般淒厲一聲喊叫,嚇的邱管事連忙心疼後退,而此時,楚曼雪的第二下狠狠的打上了他的後腦勺!
邱管事一個白眼翻上去,手慢騰騰的撫上腦袋,作勢就要倒下去,可是,楚曼雪有一個側身,一板子打在了邱香兒另一側的臉上。
這變化太快,沒人想到,向來柔弱可欺的楚曼雪,突然之間變成了大街上的潑婦,竟然不顧形象的大打出手。
這讓打算裝暈鬧事的邱管事也不敢暈下去了,不然他還真擔心這氣勢洶洶的大小姐會把她女兒打死。
“大小姐這是做什麽,就算是香兒犯了什麽錯,也不能這麽打人吧!”
“犯錯?”
楚曼雪厲聲道,她高高的抬起下巴,那盛氣淩人的樣子,哪還有以前半點懦弱的影子。
“邱管事,她一個未出閣的小丫頭,不懂也就不懂了,怎麽,難道你一個管事也不知道?辱罵踐踏主子,還試圖動手,這等勢大欺主的惡奴,按照鳳瀾律法,是要被遊街示眾然後亂棍打死的,怎麽,邱管事莫不是也想陪著她一起?”
“這……”
邱管事沒想到她突然將這鳳瀾的律法都搬出來,這等事他當然是知道的,可是平日裏欺負她欺負慣了,早就忘到腦後了。
何況後在深院這種事多了去了,甚至不得寵的主子被下人踐踏死也是常有的事,隻要正主默認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會擔什麽罪責。
眼下這情況,楚曼雪就算是主子又怎樣,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就算事後弄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想到這裏,他的態度強硬起來,對著氣勢洶洶的楚曼雪道。
“大小姐這怕是犯病瘋了吧,你一個大小姐不好好在自己的房間裏待著,竟是跑到我們這些下人的地方來鬧事。香兒年紀小不懂事,你竟也跟她計較,實在是傷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心。”
“若是大小姐在這麽咄咄逼人,也別怪老奴不客氣。”
邱香兒見她爹如此說,膽子也大起來,她試圖反抗打回來,奈何楚曼雪手上的力道一點不鬆,甚至又在她腿上踢了一下。
楚曼雪的力氣不大,可是她打在身上卻是格外的疼,邱香兒再一次慘叫。
“邱管事這膽子也是大了,傷你的心?這裏誰不知道,你苛待楚家大小姐,這大冬天的屋子裏沒有炭火便也罷了,竟然還敢讓我住在廢棄的屋子裏,京城裏送來給我的東西都私吞到自己肚子裏,對主子動輒羞辱打罵,就憑這些,你們一家子都別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她眯眯眼睛看向在場的眾位,緊接著不緊不慢的說:“莊子上能人多得是,邱管事的這個位置,能做好的大有人在,也不是非你不可!”
她這話一說出來,人堆裏登時亮起好幾雙眼睛,邱管事見勢不好,氣惱的衝著楚曼雪喊:“就憑你,也管得了我們,既然你不想過好日子,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倒是看看,這山高皇帝遠的,誰能來救你。”
“大小姐神誌不清見人就打,為了小姐的安全,先把小姐關起來。來人!”
他一聲令下,幾個粗壯有力的婆子立馬站出來,其他人則是麵麵相覷的不知如何是好。
“把她給我抓起來!”
剛才站出來的幾個婆子一哄而上。
楚曼雪手一揚,將被打地暈頭轉向的邱香兒一腳踹過去,她那張臉一碰就疼,撞到她們身上後更是鑽心的痛到無法忍受,殺豬一般的叫聲幾乎要震聾耳朵。
她叫聲剛落下去,楚曼雪衝著他們厲聲道:“狗奴才,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她這大小姐的氣勢一拿出來,那幾個婆子徑直愣在了當場。
趁著這個空檔,楚曼雪對著眾人說道:“這個莊子是我娘留給我的,邱管事的這個位置,我想給誰便給誰,邱管事這些年腰包裏多少錢,你們比我清楚吧,隻要我這個當主子的不追究,這裏的錢財,你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