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慕容墨也不知道為何,在秦琉璃躲開的那個瞬間,自己心裏居然出現了一抹失落的情緒。

接下來的好幾天裏,慕容墨都沒有再來找過秦琉璃,而每次秦琉璃有事情要出門或者有事情找他,他都非常爽快地答應,這倒是給秦琉璃一個還不錯的印象。

而在十五的這一天,已經許久沒有出現的佩兒卻又突然出現在王府之中。

早上,秦琉璃還懶懶地躺在**,昨天晚上和安流煙去查看了楚門新招進來的一批殺手的質量,直到半夜才回來。雖然現在日照三竿了,不過秦琉璃閑著也是無事,便直接躺在**閉目養神。

而這愜意的時間卻沒有多少,不一會兒便是從外邊傳來大吵大鬧的聲音。

“小黎,這外邊是怎麽了,這麽吵。”

吵鬧的聲響實在是太大了,而且王府一向都是特別安靜,從來就沒有過這麽吵鬧的時候,一時間秦琉璃倒是特別不適應。

“小姐,是佩兒小姐來了。吵鬧著要見王爺呢,王爺身邊的侍衛衛滄溟攔住了佩兒小姐,佩兒小姐就在王爺的門口大吵大鬧呢。”

“哦?”秦琉璃這倒是聽得有點興趣了,之前她就知道這個佩兒在小時候就很喜歡慕容墨,甚至求過皇上把自己許配給慕容墨,隻是道真師傅攔住了這件事情。今天是十五,也就是慕容墨會病發的時候,隻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那個道真師傅怎麽會讓佩兒來這個王府。

近些天來,雖然慕容墨沒有出現在秦琉璃的院子中,秦琉璃的院子倒是迎來了另一位皇子,四王爺慕容洛。這個慕容洛好似和慕容墨關係很不一般,慕容墨的很多事情都是這個四王爺告訴秦琉璃的,慕容洛年紀才十五歲,倒是還十分孩子脾性,原本好似是來嘲諷秦琉璃的,卻是被秦琉璃下了癢癢粉,從而倒是非常佩服起了秦琉璃,甚至還想拜秦琉璃為師傅。

慕容洛告訴了秦琉璃很多關於慕容墨的事情,就連之前皇上給慕容墨送了多少女人都如實地告訴了秦琉璃,要不是後來衛滄溟警告的言語,恐怕這個四王爺就要把慕容墨的家底都攤在秦琉璃的麵前了。不過由此看來,慕容洛倒是挺害怕他這個三哥的,用慕容洛的話是說,他現在還打不過他三哥。不過看來慕容墨在慕容洛麵前倒也是沒有掩飾自己的本事。

慕容洛曾說過,那個道真師傅之所以不讓佩兒太多地接觸慕容墨,是因為害怕慕容墨病發的時候會傷及到佩兒。

秦琉璃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佩兒居然還挑了一個慕容墨最為危險的時候前來。不過想想,或許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挑撥也有可能。

秦琉璃倒是沒有想要去管閑事的心情,她晚上可是和安流煙約好了,要再去楚門一趟。就在秦琉璃翻了個身子準備再躺會的時候,門外卻有婢女來報說衛滄溟前來求見。

秦琉璃沒有法子,便隻好起來稍加梳妝打扮一番,前去見衛滄溟。

秦琉璃沒有想到的是,和衛滄溟一同來的,還有那個佩兒。而眼前的這個佩兒,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倒是完全不同,秦琉璃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佩兒,雖然沒有傾城傾國貌,倒也是打扮淡雅清爽,不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而現在眼前的這個佩兒,不知道為何,給秦琉璃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而且衣著裝束也變得豔麗華貴很多。

“秦琉璃,我是奉了麗妃娘娘的命令前來服侍王爺的。”佩兒見到秦琉璃,也沒有第一次見麵時候的柔弱,而是直接指著秦琉璃說道。

秦琉璃這輩子最不喜歡被人這樣指著,雙眼淩厲一眯,佩兒瞬間感覺自己的雙腿不受控製地跪了下去。

“秦琉璃,你!”佩兒不服氣地看著秦琉璃,隻是雙腿的疼痛讓她一時也不敢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佩兒是嗎?想服侍王爺是你的事情,但是不要跑到我的麵前像條瘋狗一樣亂叫,不然,我可不清楚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秦琉璃走到佩兒的眼前,伸出手指挑起了佩兒的臉蛋,近距離她才確實地感受到,佩兒體內有藥,至於是被人下藥了還是她自願泡了藥浴,這個她就不得而知了。

“哼,秦琉璃,你等著瞧好了。等我治好了王爺的病,我就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了。”佩兒甩開秦琉璃的手,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秦琉璃的院子中。

秦琉璃接過小黎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剛剛碰到佩兒臉頰的手,轉頭看向衛滄溟:“不知道你把她帶來這裏是什麽意思?”秦琉璃知道衛滄溟和慕容墨的關係不一般,慕容墨倒是沒有把衛滄溟單純當做一個侍衛。

“佩兒小姐從早上就開始一直大吵大鬧,之前王爺說過有什麽事情直接找王妃,讓王妃解決就好了。”衛滄溟不是第一次見識過秦琉璃的厲害,不過這樣近距離地看到,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點震驚的。

“噢?慕容墨出門了?”秦琉璃不由得有些疑惑,按理說慕容墨今天是不會出去的。

衛滄溟抬起頭看了秦琉璃一眼,才緩緩地搖頭說道:“王爺是去山洞裏了,王爺怕自己今天晚上會控製不住自己,萬一傷到王妃,這是王爺不想看到的。所以王爺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晚上獨自在山洞中熬過。”衛滄溟原本也是想不明白,雖然他知道慕容墨之前特地找人建了那個山洞的原因就是怕自己有一天會控製不住自己的病情,可是那麽多年過去了,慕容墨倒是從來沒有去過那裏。隻是這次,竟然會因為擔心傷到秦琉璃而選擇到那裏。

秦琉璃也是知道那個山洞,就在王府的後山,一個極為陰暗的地方。當時秦琉璃不慎走到那裏,也感到特別不可思議。王府裏居然還有一個那麽嚴密的地方,那嚴實的程度,簡直和現代的大牢沒多少差別。後來慕容洛才不情願地告訴他那個地方的由來。

聽到衛滄溟這樣一說,秦琉璃心中倒是突然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底滋生著。

“我知道了。你多派一些人看著佩兒,我覺得她身上有問題,盡量不要讓她靠近那個地方。”秦琉璃對自己情緒的突變感覺到聽不舒服的,便擺了擺手讓衛滄溟退下了。

雖然近些天來,慕容墨都沒有來看自己,不過卻總是讓衛滄溟帶來不少新奇的東西來給自己,每一餐也給自己安排地非常精細,慕容洛也曾嘀咕說慕容墨近來倒是不再那麽反對自己總是過來這裏,想必是怕秦琉璃一個人太悶了,派他來給秦琉璃解悶了。

秦琉璃也不明白近期好像隻要是和慕容墨扯上關係的事情,總是能夠動搖自己的內心。秦琉璃不喜歡這種感覺,上一世的痛她還沒有緩過來,她並不想再去接納其他人了。

一會便晃到晚上了,小黎原本下午就給秦琉璃準備好了,秦琉璃和安流煙約定先出去吃晚飯然後再直接去出門,隻是秦琉璃卻磨蹭到夜幕都降臨了還沒有想要出發的跡象。

“小姐,流煙小姐估計已經等小姐多時了呢,小姐還不出發嗎?”小黎看著秦琉璃盯著王府後山的方向看了好些時候了,不由地出口催促道。

“哎。小黎,一會你幫我出去和流煙說一聲,就說我今天晚上有事情不能出去了,等下次有時間我再通知她。”秦琉璃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晚上不出去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今天晚上的王府不會很太平。小黎看著秦琉璃的神情,也便沒有多問什麽,收拾了一番便替代秦琉璃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