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握著的是一把透明的,形體顯明的武士刀,刀刃延伸出隱約**漾,蒙著紫光的霧氣,這股能量強大的霧氣幫我震開怪物的攻擊。接下來,我想都沒想,一刀劈向怪物。

就在此時,從怪物口中爆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屍體瞬間爆炸,血肉模糊,屍塊橫飛。

一切很快就結束了,我和赫連依笑站在停止蠕動的屍海之中,滿地的屍塊如蒸發般逐漸消失掉。

“大哥哥,你找到球了嗎?”憑空出現的紅衣馬莉亞兒,不,是瑪蓋蒂俏皮地眨了眨眼,接下我手中的金色小球後,她有感而發:“你依約帶球來了呢!”

我按住曾被痛咬過的肩膀苦笑:“被你咬的那個痛楚,想忘也忘不了。”

瑪蓋蒂聽了,嘻嘻笑出聲,沉默了一會,她收起笑容,神情十分落寞,“可惜我已經死了,你沒辦法陪我玩拍皮球遊戲。”她充血的眼睛裏滿是悲傷,混濁的淚水像小溪似的流淌著,“赫連依笑姐姐,它們都是好孩子,不是有意要傷人的,請你好好送走他們。”

赫連依笑頷首,淡淡地笑著,眼神中卻有更多的不舍。

看到赫連依笑點頭答應自己的要求,瑪蓋蒂破涕而笑,一連串的淚水好像下了一陣連綿溫暖的細雨。她輕撫著皮球,接著拍起球來,口中唱著那首歌謠:

“馬莉亞兒,馬莉亞兒,可愛的馬莉亞兒。

她躲在哪裏呢?

白白的臉龐是她嗎?

綠綠的頭發是她嗎?

藍藍的身體是她嗎?

灰灰的手腳是她嗎?

馬莉亞兒,馬莉亞兒,可愛的馬莉亞兒。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馬莉亞兒?”

隨著越唱越小聲的歌謠,紅衣馬莉亞兒如朝霧般漸漸地騰空消失,化作一陣微風與其他靈魂飛往該去的地方,隻留下靜止在地板上的金色小球。

一個禮拜過後,差不多是我躺在醫院休息的期間,這就是我逞強跑去除靈的後果,最後還被司徒音理拿來消遣一番。

在這過去的一個禮拜裏發生了許多事情,由於西慶高中在莉希亞會長的掌控下,所以“紅衣馬莉亞兒”被釋放出來這件事情並沒有爆發出來,鮮少人知道此事的真相,不過,聽說倒是苦了大樓的清潔工,至於掩蓋事實的理由是內部整修。

話說,克地雷勒學長也住院了,十分幸運地,有愛雅薇薇學姐在照顧他,而學姐也打算等克地雷勒學長傷勢好些,再去做精神治療,至於學姐所犯下的罪行,聽夏雅學姐說,因為牽扯到精神疾病的關係,可能會獲判無罪釋放吧!

等身體康複後,我決定去拜訪一個人,雖然我不太願意再見到她。

“獨一無二的金色小球。這是你的要求。”我遞了瑪蓋蒂所留下來的金色小球到千歲學姐麵前。“‘獨一無二’對於這名詞的解釋因人而異,我想,雙胞胎的故事你也聽說過了。對我來說,這顆金色小球不隻是代表雙胞胎對彼此的無限思念,是無人可以取代的回憶,也是無法切割的羈絆。”

千歲定睛看著球,她緩緩地伸出手接下,然後緊緊地抱住它,低聲哭泣。我想,她會這麽傷心難過的原因,是出於自己的任性,一時的賭氣,最後竟讓自己最親愛的朋友陷入危機,害莉希亞差點喪命。

所以我才會不想這麽做,我動作僵硬地輕拍千歲學姐的肩,安慰她不要哭。接著她撲入我的懷中,將濕淚的臉蛋貼上我的胸膛。

不管外表多麽強悍,人的生命中總會有脆弱的時刻。我選擇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候千歲學姐心情平靜下來。

“想不到‘水之社’就這樣解散了,這幾天的經曆感覺像在作夢似的。”我說。

那時,第一次來到水之社,這地方有如蒙上一層麵紗充滿神秘感與新鮮感,現在看來,也不過是間很普通的圖書室。

“咦?”赫連依笑露出疑惑的神情,對我眨了眨眼睛。

“社長已經不在了,克地雷勒學長現在住院中,等傷勢好了,不曉得他還會不會加入,因為愛雅薇薇學姐已經決定退社,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說這句話時,一股失落感在我心中萌生起。

“那可不見得喲!”司徒音理像隻貓似的輕跳般走了進來。“我們決定要重新成立‘水之社’。對吧!赫連依笑。”

“這是怎麽回事?”看著司徒音理和赫連依笑的怪異笑容,讓我摸不著頭緒。

“喔!”熟悉的麵孔又出現在我視線裏,拓鬥笑著說:“你們都在這呀!”

“真的隻有這幾個人。”走在拓鬥身旁的修境司語氣依舊冷淡。

“拓鬥?修境司?你們怎麽會來這裏,難道……”

“拓鬥和修境司答應加入水之社了呦!我們要組成新的水之社啦!”

“司徒音理已經跟我說明一切,所以我和修境司決定來幫你們的忙,各位水之社成員請多多指教!”

“成立歸成立,請問水之社的社長是誰?”

“這……”

“沒問題啦!南宮誌恩是唯一會使用武靈的人,所以讓他來當社長再適合不過,至於副社長就由班上最聰明的修境司來擔任羅!”

“就這麽決定,嗬嗬。從現在開始,新的‘水之社’正式成立。社長是南宮誌恩,副社長是修境司,以下成員有我、司徒音理以及拓鬥。”

“太棒了!我開始熱血了!接下來有什麽任務要做?”

喂!喂!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