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慕容航那忙裏忙外的身影,姚展不免對他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在他的印象中,如果單純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女朋友,用的著把整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安上竊聽器嗎?
“嚴格上說是......”看出姚展表情上的那絲狐疑,慕容航的薄唇輕抿,思慮了好一會之後,果斷的回答著。
“那麽不嚴格呢?”這個男人說話含含糊糊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耍我玩啊?
“如果不嚴格的話,應該還不算,三年前,那個女人為了保護安傑瑞墜下山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索性活了下來,三年後,來中國尋找記憶,他根本就不記得安傑瑞!”
安傑瑞?那個男人的名字嗎?突然覺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看到姚展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後,慕容航好心的將手搭上姚展的肩膀,對其肯定的說著:“安傑瑞是暗夜集團的總裁,有著暗夜之王稱號的男人!”
聽到慕容航這麽一解釋,姚展恍然大悟,吃驚的盯著麵前的慕容航,因為驚訝,嘴巴微張,上下牙齒打架,明顯的發出來清脆的響聲,帶著些許的顫音,直視著慕容航,支支吾吾的問著:“他是.....安傑瑞?”
那個擁有著暗夜之王稱號的男人,姚展吃驚的盯著慕容航,想要從對方的臉龐上,找到一丁點異樣的情愫。
“是的!所以這次麻煩你了,如果這件事情做好的話,說不定你能夠榮升為院長都是有可能的!”
對於男人,慕容航自認為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金錢或者是權利的**下保持自己的,貪婪是人的本性。
在說出對姚展事後的獎勵時,不難從姚展的表情上,看到一絲對欲望的錘煉。
就是這副邪惡的心理,對慕容航來講很滿意,隻有對權利貪婪的男人,才能夠被人很好的利用,怕就怕在沒有欲望。
“我先走了,希望葉媚兒找來的時候,你能夠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慕容航臨走之時,還不忘對葉媚兒的事情做著提醒,在看到對方點頭默認,有些失神的眼眸時,慕容航的薄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匆匆的下樓,此時安傑瑞正等待在樓下,看到慕容航歸來,不免有些焦急的詢問著:“怎麽樣?”
“我可是安裝竊聽器的專家,你認為我可能會不成功嗎?都十分的隱秘,一定不會讓葉媚兒發現的!”
話說,葉媚兒為什麽會突然失蹤,又為什麽會突然回來而且還是滿身傷痕?如果安傑瑞所說的是真的,那麽她這次回來是為了送解藥。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留下來呢?
太多的疑問圍繞著慕容航,讓慕容航的思緒顯得格外的凝重。
“嗯.....”安傑瑞微微點點頭,視線落到姚展的公寓裏,心中異常的沉重:“我們回去吧!”盯著姚展的公寓看了許久之後,安傑瑞才緩緩的說出離開的要求。
“早就應該離開了,葉媚兒不在這裏,你說你在這裏傻傻的站著.....”
話說到這裏,隻見安傑瑞那銳利的眼神投射而來,看的慕容航是兩腿發軟,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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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那個女人的下落了嗎?”當雷得知安傑瑞醒過來之後,暴跳如雷,恨不得將葉媚兒給挫骨揚灰。
幸虧對葉媚兒有所防備,不然那天晚上,很有可能會死在葉媚兒的手中。
回想那晚所發生的事情,雷至今都有些心有餘悸。
葉媚兒突然到訪,說是偷到了所謂的秘密文件,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出了一把手槍,抵住自己的太陽穴,逼著他將解藥從密室裏拿了出來。
不過想到葉媚兒在之後的槍戰中雖然負傷,依舊逃走,雷對這個女人的能力便有所顧忌。
一直以來,雷總以為最大的敵手是安傑瑞,可是現在,他不得不對這件事情有所改觀。
“那個女人在今天上午被楊慕名接了回去!”
上午?被楊慕名接了回去?聽到手下那戰戰兢兢的回答,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眉宇間流露出來絲絲的寒意,盯著眼前的手下,對其冷冷的質問著:“你的意思是說,在這之前,有人收留了他?而你們沒有查到是嗎?”
本來就在玩弄著精致匕首的雷,聽到這個消息後,變得殺氣騰騰,讓這名手下,從腳底冷徹了全身,眼眸中盡是一份膽怯,麵對雷的步步緊逼,男人隻有本能倒退的份。
“啊!”即使這樣,也沒能夠改變被教訓的後果!
鋒利的匕首,在男人的麵前一揮,接下來便聽到一聲痛苦的哀嚎,緊接著便看到一個沾滿鮮血的耳朵掉在了地上。
男人眼神驚恐的盯著麵前的雷,身體明顯的顫抖著。
“痛嗎?”沒有一絲的同學,布滿血絲的眼眸中盡是嗜血的光芒,殺氣騰騰的氣勢,讓男人的雙腿顫抖著。
“老大.....”忍著痛,戰戰兢兢的盯著麵前的雷,眼神中盡是一份祈求:“老大饒命,老大饒命啊!”
看到手下對自己的恐懼,雷滿意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淡然的說著:“現在知道害怕了嗎?今天的事情隻是一個警告,懂嗎?若是有下一次辦事不利的話,掉的可是你的腦袋,滾!”
雷一向做事都是如此的狠辣,在手下中所建立的威望,都是狠辣所鑄成的。
在那名手下跌跌撞撞的離開後,雷臉色猙獰的看向窗外,將手中把玩的占有血跡的刀子,在口中舔舐了下刀子上的血,目露凶色,盯著外麵那有些陰鬱的天氣,喃喃自語的說著:“很有趣!瑪麗蝴蝶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看樣子,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貓捉老鼠的遊戲,一直都是雷最喜歡玩的。
特別是與葉媚兒如此有趣的女人玩,這才是雷最最有興趣的。
將匕首狠戾的插在桌子上,雷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撥出了一些號碼之後,命令所有的人全部都出去散播一個消息。
他要葉媚兒再次送上門,對於那晚被挾持的事情,雷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損傷,所
以他要在葉媚兒的身上加倍的償還回來。
他堅信隻要這個消息散布出去,那個女人一定會自動的送上門來。
掛掉電話之後,雷再次恢複到了往常的得意洋洋,悠閑的翹著二郎腿,樣子看起來有多麽的愜意就有多麽的愜意。
***
“穎兒,你有沒有見到一枚戒指?”經過兩天的調養,葉媚兒總算是脫離了死氣沉沉這個代言詞,徹徹底底的回到了現實之中。
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的朝氣蓬勃,但總歸是算恢複的不錯的!
“戒指?沒有啊,什麽樣的戒指啊?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你帶過啊?”
奇怪了,蝴蝶不是從來都不戴戒指的嗎?為什麽今天突然提起戒指的事情?
盯著葉媚兒那忙碌的身影,穎兒那圓溜溜的眼眸中盡是一份疑惑,一臉詫異的盯著葉媚兒那忙碌的身影。
聽到穎兒這麽一說,葉媚兒的身形頓了一下,精致且帶著些許蒼白的臉龐上,一絲的笑容都沒有,許是累了,無力的坐回到**,黯然失色的說著:“那個戒指對於我來講,很重要!”
很重要?聽葉媚兒這麽一說,穎兒倒是多了幾分的好奇,走到葉媚兒的麵前,緩緩的坐了下來,一臉認真的詢問著:“是那個男人送給你的吧?”
從葉媚兒那黯然失色的表情中,穎兒已經找到了些許的答案,微微的歎了口氣,慢吞吞的說著:“其實,我覺得吧,你跟那個男人不適合!”
跟那個男人不適合?聽穎兒這麽一說,葉媚兒微微的抬起頭,盯著穎兒看了片刻之後,徐徐的說著:“有些事情你不懂......”
“對於感情的事,我的確是不太懂,不過有一點,我看的很透徹,楊慕名要比那個安傑瑞更加適合你!”
楊慕名.....聽到穎兒提起楊慕名,葉媚兒的神情逐漸的黯淡了下來,慢吞吞的說著:“我知道,慕名對我很好。”
“何止很好啊,簡直要比那個安傑瑞強上一百倍,一千倍啊!”
穎兒說話很直接,根本就顧不得葉媚兒是不是會感到反感,心理想些什麽,就直接說了出來。
“是嗎?”葉媚兒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對穎兒的話做著幾本的回應,平淡的說著。
“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感覺到?”盯著葉媚兒那一臉茫然的表情,穎兒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驚呼的說著:“你真的沒有.....”
“楊慕名對我的好,我知道,但是......”提到感情的事,葉媚兒緩緩的垂下頭,若有所思了好一會之後,帶著些許沉重的解釋著:“感情的事,真的說不準的!”
是這樣嗎?感情這東西真的有這麽神奇嗎?楊慕名那麽為他付出,確得不到一丁點的回報,他寧願為安傑瑞那個男人出生入死,也不願意給楊慕名一個笑容。
至於要這麽吝嗇嗎?這可一點也不像是我記憶中的蝴蝶姐姐,我們出生入死那麽多年,這是第一次,我對他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