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姐姐,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哈,如果楊慕名與安傑瑞一起掉入水中,你會救誰?安傑瑞又或者是楊慕名!”

穎兒一臉的認真,臉上的笑容淡去,直視著麵前的葉媚兒。

聽到穎兒這麽一問,葉媚兒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之後,才緩緩的抬起頭,盯著麵前的穎兒,極為認真的回答著:“我會.....救安傑瑞,然後....在陪著楊慕名死。”

聽到葉媚兒的回答,穎兒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難以相信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徐徐的說著:“你為什麽不救楊慕名?”

對於葉媚兒的回答,穎兒吃驚之餘,更多的是一份不滿,木瓜昂灼灼的盯著葉媚兒,冷冷的質問著。

“因為我不想要看到安傑瑞有事,出於一種本能,我也會救他,但是楊慕名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朋友,我對他有一份愧疚與感激,所以我願意拿生命去償還!”

天啊,這是什麽鬼邏輯啊,竟然想要陪著楊穆名去死,也不願意去救他.....

對於葉媚兒的回答,穎兒顯然有著一份不解。

氣呼呼著一張小臉,俏皮的小嘴嘟囔著:“其實,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救楊慕名!”

聽到穎兒這麽一說,葉媚兒薄唇微啟,帶著些許感慨的說著:“如果沒有安傑瑞的話,我或許會跟你一樣的做法,但是....”他出現了不是嗎?

愛情有的時候就是愛與人開玩笑,越是想要阻攔,卻發現愛情這東西猶如來勢洶洶的洪水一般,讓人根本措不及防。

“但是那個家夥確實出現了不是嗎?”聽到葉媚兒這麽一說,穎兒帶著些許慵懶的說著:“真不知道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竟然能夠讓你如此的付出!”

三年前,蝴蝶姐姐為了那個男人掉下懸崖,差點連命都丟了,三年後,再次為了那個男人弄成這副模樣,真是搞不懂,那個男人到底有哪一點好的。

聽到穎兒像個孩子一樣賭氣的說著,葉媚兒薄唇微翹,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對穎兒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等愛情降臨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當蝴蝶姐姐這樣的傻子呢!”

聽到葉媚兒那樣一說,穎兒不假思索的進行了回答,說完之後,才恍然大悟的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說出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慌忙的捂住了嘴巴,帶著些許愧疚的說著:“蝴蝶姐姐,對不起啊,我沒有別的意思!”

看到穎兒那副做錯事情的模樣,葉媚兒安撫的將手搭上對方的肩膀,給予肯定的說著:“你說的很對,在愛情的麵前,女人的確像是一個傻子。”

毫無避諱的說出來心中的想法,坦誠的對穎兒說著。

這讓穎兒很驚訝,吃驚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徐徐的說著:“叫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恐懼了!”

房間裏傳出來歡聲笑語,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外的楊慕名,此時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心中因為葉媚兒的話,有著明顯感動的同時,更多的是一份無奈。

“蝴蝶,你還在找那枚戒指

嗎?”看到葉媚兒與自己談了一會話之後,視線不停的環視著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出於一份好奇的詢問著。

“嗯!”葉媚兒微微的點點頭,對穎兒毫無遮攔的說著:“那個戒指對於我來講,真的很重要!”

“是那個安傑瑞給你的吧?”穎兒本來無心的一句話,依舊在葉媚兒的心理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收起表情上的那份尷尬,葉媚兒表情中多了幾分的認真,對穎兒肯定的說著:“是的.....”

果然是這樣沒有錯,愛情真的有這麽神奇嗎?

看到葉媚兒那副認真的模樣,穎兒的薄唇輕抿,想要幫助葉媚兒尋找,本來無心的一句話,卻在葉媚兒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或許,那枚戒指在那個救你的男人那裏!”

姚展?對啊,我怎麽把他給忘記了?自從回來後,我的手上就沒有那個戒指,如果不是姚展拿的,又會是誰呢?

想到這種可能性,葉媚兒匆忙的拿起**的一件外套,便往外走去。

“你幹嘛啊?”看到葉媚兒那副橫衝直撞的模樣,穎兒明知道對方去做什麽,還是情不自禁的問出口。

“我一定要將那枚戒指找回來!”

葉媚兒的回答斬釘截鐵,甚至於連頭都沒有回,對穎兒簡單的交待了一下自己的去向之後,便匆匆的走出了房間。

“可是你的傷......喂......愛情真的是很誇張呢!”蝴蝶本來就任性,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那樣的不按章法,如今遇到了愛情,變得是更誇張了。

穎兒想要阻攔,但是看到葉媚兒那遠去的身影,最後還是停了下來,靜靜的盯著葉媚兒遠去。

因為他相信以葉媚兒的能力,是不可能出什麽事情的,隻是去拿戒指而已。

“咚咚......”接連幾聲的敲門聲,將姚展從美夢中驚醒,經過了昨晚一夜的夜班,此刻姚展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睡覺。

可是這接二連三的敲門聲,卻破壞了他們原來的美夢。

“來了來了......”對於一個單身漢來講,能夠上她家的人實在是很少很少,所以姚展心理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房東來收水電費了。

一副邋遢的模樣,匆匆的來到門口,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姚展徹底的呆住了,驚訝的盯著麵前一身容光煥發、掃去病態的葉媚兒。

“葉小姐.....”吃驚的瞪大眼睛,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姚展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就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有那麽驚訝嗎?”看到姚展那副吃驚的模樣,葉媚兒那精致的臉龐上流露出來絲絲的笑意,對其略帶著嘲諷的說著。

聽到葉媚兒的提醒,姚展恍然大悟的醒來,尷尬的對葉媚兒笑笑,慌亂的說著:“不是,那個.....”

“我可以進來嗎?”

這個姚展還真的是老實,跟女人說句話都會臉紅的主!

帶著些許的詢問,葉媚兒薄唇微微張開,對姚展試探性的提醒著。

“呃,抱歉,你瞧我.....”聽到葉媚兒的詢問

,姚展帶著些許尷尬的撓撓頭,身體靠在了一側,對葉媚兒邀請的說著:“那個請進請進....”

看樣子,那個男人說的沒有錯,葉小姐一定會回來找那個戒指的,可見這枚戒指對他真的很重要......

走進姚展看起來有些淩亂的房間,葉媚兒坐到了一側的沙發上,看到姚展淩亂的收拾著桌子上的垃圾,葉媚兒難以掩飾的笑了出來:“不是說,醫生都是有潔癖的嗎?你家裏....可能你是一個例外吧?”

聽到葉媚兒那平淡的話語,姚展的臉頰漲紅,帶著些許尷尬的說著:“呃,我平時上班,根本就沒有時間收拾......”

“嗬嗬,我隻是隨口一說,你應該有二十五了吧?怎麽不趕快找個女朋友啊?”

“醫生這種職業,想要交女朋友,真的很難,手機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除了上班其他的時間,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睡覺,哪有時間交女朋友啊?”坐在葉媚兒的麵前,姚展帶著些許惆悵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聽到姚展那斷斷續續的說法後,葉媚兒了解的點點頭,為他這份職業,感到敬佩。

想到今天來這裏的目的,葉媚兒支支吾吾的盯著姚展,對其認真的說著:“其實我今天來,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你是找一枚戒指對嗎?”聽到葉媚兒說要找東西,姚展這才想起來,安傑瑞走的時候,所提出來的要求,匆匆忙的站起來,對葉媚兒囑咐的說著:“那個.....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過來!”

姚展的心跳加速,來到臥室,顫抖著的拿起手機,撥通了安傑瑞的手機號碼,在接通之後,匆忙的掛掉之後,以短信的形式告訴葉媚兒在他這裏的消息。

“怎麽還沒有找到嗎?”見姚展許久都沒有從臥室裏走出來,等的有些焦急的葉媚兒,起身朝著臥室走來。

卻在朝往臥室的路上,不小心碰碎了一個花瓶。

“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花瓶打碎了.....”看到地上那支離破碎的花瓶,葉媚兒帶著些許愧疚的對臥室的姚展肯定的說著。

卻在無意中發現了花瓶後麵,用口香糖黏住的黑色東西,雖然隻有黃豆那麽大小,確在葉媚兒的心中激起了陣陣的波瀾。

“不好意思,我找了許久才剛剛找到!”聽到葉媚兒焦急的詢問,姚展急匆匆的拿著那個戒指走了出來。

驚訝的發現,葉媚兒的視線落在牆上的那個竊聽器上,心中頓時波瀾壯闊起來。

“有誰來過你家?”葉媚兒鐵青著一張臉,直視著麵前的姚展,對其冷冷的問著。

這是第一次,姚展從一個女人感到一份寒意,如同將人推向冰冷的地獄一般。

銳利的目光,渾身上下透著一份冷冽的氣息,讓姚展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什麽誰來過我家啊?”姚展顫抖著嗓音,對葉媚兒顫顫巍巍的說著。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銳利的目光盯著姚展審視了片刻之後,在轉移到**的竊聽器上,帶著些許淡漠的口氣說著:“算了,戒指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