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被嚇暈嗎?
南宮婉婷同往常一樣和兩個男寵廝混,而且,由於算計蘇南棠的緣故,她心情好得不行。
一夜縱情歡樂,縱然舒服,但也有些許縱欲過度的疲憊。
一打開門,人還沒特別清醒,就直直撞到了一雙死人腳上!
“啊!”
南宮婉婷看清了死人的身份,正是她和南宮玄奕花重金請的“大師”。
南宮婉婷親眼見過清安施展出來的驅鬼手段,否則不會胸有成竹,覺得清安一定可以對付蘇南棠。
清安如今死在她門口,而且還死得很慘。
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血液流幹。
在她眼中本事滔天的大師尚且落得如此慘烈的下場,可想而知,蘇南棠手段之高之狠辣。
多重打擊下,南宮婉婷肝膽俱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殿下!殿下!”
“殿下暈倒了,快去請府醫!”
聽到南宮婉婷尖叫的兩名男寵聞聲而來,就見到血腥恐怖的一幕。
他們也想暈過去,可暈過去的後果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南宮婉婷必須要救,不然,他們這些身份低微的男寵隻有死路一條
安平伯府被清安屍體掀起多大的風波蘇南棠無暇顧及。
如今,她同謝昀繼續上路。
蘇南星依舊嬌滴滴靠在林恒身上,一臉媚色,似乎心情好到了極點。
她昨夜可是聽到動靜了,蘇南棠再厲害,還能在百鬼夜行中脫身不成?
現在,怕是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吧?
她的好心情在看到蘇南棠毫發無損時**然無存,她就像看到鬼一般。
“姐姐?!”
蘇南棠勾唇,側眸。
“蘇南星,你是沒有長腦袋?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別這麽叫我?”
她冷了神色,似乎厭惡至極。
“我嫌惡心。”
若是在京城,蘇南星還是三皇子南宮玄奕的貴妾,她可能還會同蘇南星虛與逶迤。
但蘇南星自找死路,綠了南宮玄奕,勾搭上林恒,不用蘇南棠出手,南宮玄奕就不會放過蘇南星。
所以,她不必和一個將死之人打太極,維持表麵和平。
蘇南星渾身發抖,蘇南棠沒事,那她昨夜聽到的慘叫是誰的?
答案呼之欲出。
清安道長!
清安道長年紀比蘇南棠大許多,經驗豐富,都不是蘇南棠對手,她這對玄門術法一無所知的肉體凡胎豈不是更加不是對手?
蘇南星終於感受到了恐懼,看蘇南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惡鬼。
“星兒,你這麽了?怎麽抖得這麽厲害?是冷嗎?”
蘇南星控製不住身體戰栗,若不是心神堅守著,怕早就在蘇南棠慢條斯理的靠近中嚇軟身體。
“我,我沒事……可能是昨夜被子沒蓋好,受了風寒。”
蘇南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林恒的手臂。
“老爺,我想回京城。求你,星兒身體不舒服。”
蘇南星隻想離蘇南棠遠一點,她第一次清晰意識到,她和蘇南棠之間的差距。
見識過清安道長手段的蘇南星無比清楚,玄門中人要想悄無聲息殺死一個普通人有多容易。
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生辰八字,一根小小的發絲,一滴微不足道的血液……
都足夠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蘇南星不想死,不然她也不會克服前世恐懼,勾搭上林恒,隻為脫離禁錮她的牢籠。
林恒卻是冷了神色,他本就對簡陋的環境心生不滿,若不是昨夜蘇南星在床榻上任他作為極盡討好,他早就發作了。
如今,聖上聖旨都下了,還是他主動請纓。
私自回京就是抗旨不尊的大罪!
林恒本就是被蘇南星吹了枕頭風才鬼迷心竅請旨去關中賑災。
就算他再怎麽無作為,也知道抗旨不尊是掉腦袋,誅九族的大罪。
蘇南星這話,無疑是威脅到他的性命。
“啪!”
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在蘇南星臉上,林恒本就是性情暴虐之人,此刻被蘇南星挑動了火氣,也不顧謝昀和蘇南棠在場,直接動手將蘇南星打翻在地。
蘇南星捂住臉,上一世慘遭折磨的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裏反複出現,她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識。
“別,別打我。”
“老爺,別打我,我做什麽都可以。”
林恒不知為何蘇南星對他如此恐懼,但他此刻心情卻是好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提起蘇南星頭發,饒有興致地欣賞她慘白的小臉,隻覺得渾身興奮異常,他立馬想到了**鞭打的手段。
蘇南星一身皮肉到底是嬌養出來的,若是遍布鞭痕,青紫,血流,那滋味一定美妙至極。
林恒呼吸加重,若不是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有謝昀這個欽差大臣在他早就忍不住,一逞獸欲了。
“謝將軍見笑了,我這寵兒頭發長見識短,盡說胡話。”
“下官這就好好教訓她一番,還望謝將軍不要將這瘋婦之話告到禦前。”
謝昀眼裏飛快閃過一抹厭惡,林恒這種欺軟怕硬,霸淩女子的行為讓他不齒。
“林恒,本將軍在你眼裏很閑嗎?”
言外之意就是他謝昀不是長舌婦人,不會聽風就是雨,專愛人前人後搬弄是非。
林恒心中不滿,謝昀光風霽月,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他心中不爽。
他被下屬吹捧慣了,謝昀不就是禦前紅人,如今又領了欽差職位,才在他麵前如此囂張嗎?
他渾濁的老眼閃過惡毒,長公主和三皇子的算計層出不窮,逃過了昨夜,也逃不過去關中路上的層層殺局。
謝昀隻要稍有失誤,便是一捧白骨。
到時候,看他還怎麽在他麵前囂張!
“下官不敢,下官愚鈍,還請謝將軍不要同我這個老頭子一般計較。”
謝昀懶得和林恒多費口舌,待到蘇南棠也上馬時,二人默契對視,縱馬而去。
“跟上。”
林恒能怎麽辦?
“沒聽到欽差大人的話嗎?不想死的都被本將軍動起來!”
浩浩****的欽差隊伍繼續前行,這一路上就短暫休息了半個時辰,一直在持續趕路。
蘇南星麵色愈發難看,離京城越遠,路越不好走。
尤其是在趕路的情況下,馬車的顛簸讓她虛弱下去,麵色慘白,唇無血色。
偏偏她沒有任何話語權沒資格決定休息還是趕路。
她懷疑,謝昀是為了蘇南棠故意折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