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正式見父母後,猶夏便有意無意撩撥起宋曄行,可對方始終波瀾不驚的樣子,搞得她像個聊齋裏麵勾引書生的女妖精。
更令人鬱悶的是,勾引不成功。
“哈哈哈!你他媽當時怎麽不用鼻涕泡拌飯吃?”鄭瑙聽說她的遭遇,肚子都笑疼了。
猶夏瞪她一眼,警告:“魚尾紋都到太陽穴了。”
“臥槽你別嚇我!”鄭瑙是吃這碗飯的,聽到猶夏的話立馬止住了笑容。
猶夏這才作罷,捧著臉歎息:“你說是不是我沒有魅力了?怎麽他對我就是沒有一點興趣呢?”
鄭瑙:“他主動親過你嗎?”
猶夏搖搖頭。
鄭瑙:“這絕對不正常!一個男人看到心愛的女人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呢?不是他那方麵不行就是他在外麵有狗了!”
猶夏深以為然地點頭。
鄭瑙:“不是後麵那個原因的話,那就是——”
猶夏恍然大悟,可又難以啟齒地皺起了眉頭。
鄭瑙抓住猶夏的手,鄭重其事:“寶貝,我也不是想拆散你倆,你要是實在介意的話,帶他去做個檢查吧,大好年華的千萬別委屈自己啊。”
猶夏思忖,忽然覺得一切有跡可循。
上輩子她到三十歲也沒和宋曄行那啥過,這輩子她怎麽撩撥他也是坐懷不亂的樣子,猶夏相信宋曄行是真的愛她,那麽真相隻有一個——
他不行。
一語成讖,猶夏眼前天昏地暗。
當時她就隨口一說,咋就變成真的了呢?
照常下班,猶夏經過這幾天的上網衝浪已經打聽到了較好的男科醫院。
宋曄行帶她吃飯,猶夏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想著要怎麽和他說這件事又不至於傷他自尊心。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宋曄行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猶夏深吸一口氣,小心開口:“你以前有沒有體檢過?”
宋曄行:“做過。”
猶夏:“那五髒六腑什麽的都還好吧?”
宋曄行覺得好笑:“正常啊,怎麽?要去做婚檢?”
這是個好機會!猶夏逮住使勁點頭:“我們去做婚檢吧。”
宋曄行:“???”
才剛剛訂婚就到結婚這一步了?
猶夏:“反正遲早的事,提前做一下也沒關係吧?”
宋曄行順著她的思路想一想,發現也沒什麽問題,便點頭答應:“可以。”
第二天,猶夏立馬預約好醫生,帶著宋曄行到了醫院。
醫院是醫院,可這他媽是什麽?
——專業治療前列腺、生殖異常、早射、早勃等問題。
——掃除男人難言之隱。
——男人,也需要關愛。
“······”
宋曄行黑臉,嘴角瘋**搐。
護士用可惜的眼神看了一眼宋曄行,轉而提醒猶夏:“猶小姐,快到您了,您可以先進去。”
猶夏點點頭,用力握緊宋曄行的手,真誠地看著他:“無論檢查結果是什麽,我都不會拋棄你。”
宋曄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一字一句質問:“婚檢來男科醫院?”
猶夏安撫他:“都差不多啦。”
宋曄行冷笑:“猶夏,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啊?”
宋曄行氣得七竅生煙,舌尖抵住上顎,冷聲:“需要我和你探討這個問題?”
猶夏:“······”
完蛋還是傷到他的自尊心了!
宋曄行看她死不悔改的樣子,徹底被氣笑:“你覺得我是那方麵的問題?”
猶夏:“······”
宋曄行嗬斥:“回去!立刻馬上!”
猶夏:“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插隊才拿到號的!”
宋曄行直接拎住她往外走。
一到家,猶夏不由分說地被宋曄行抵在門上、扶住腦袋堵住了嘴,動作可以稱得上粗暴。
猶夏睜大了眼睛,回過神來時已經憋了一輪的氣了。
宋曄行放開她,雙眼迷離,喘著粗氣。
“猶夏,你知道我為什麽重生嗎?”他的唇吻得鮮紅,像一顆令人垂涎欲滴的櫻桃。
猶夏吞了吞口水:“為什麽······”
“因為你,”他撩起她的一縷發絲,輕輕笑了笑,“我恨你,要報複你。”
猶夏一下子不敢出聲了。
宋曄行俯身,離她的唇瓣隻剩一厘米,嗬出濕潤溫熱的氣息,道:“我本來以為,我可以等到結婚那天,畢竟你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我哪有······”她小聲反駁。
“猶夏,”宋曄行勾唇,“人呢有時候不要太自以為是。”
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吻,猶夏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暴風雨之中,酥酥麻麻之中,她已經站不住腳了,隻能被迫勾住宋曄行的脖子。
沉浮上下,她像一朵雲,柔軟得不可思議。
那些愛撫是怨恨,也是泄憤。
很快,猶夏就為她的自以為是付出了代價。
後半夜,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對方終於肯放過她。
宋曄行在她耳畔輕笑:“認清形勢了嗎?”
猶夏骨頭散架,累到死也要和他嗆上一句:“就你這強度,三個腎都不夠你造的!”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還沒認清事實。”宋曄行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入懷裏。
猶夏聲帶嘶啞:“你他媽還是人嗎!”
宋曄行感受著她滑溜溜的身子與沙啞的嗓音,心情舒暢無比,和她咬耳朵:“這個報複,我倒是很喜歡。”
太陽暖烘烘地透過窗簾照進來,**的人朦朧之中睜開了眼。
猶夏伸出一隻胳膊拿手機,看到下午一點的數字後又縮回了被子裏。
宋曄行也才醒,看到她看手機的動作便隨口問:“幾點了?”
“下午了。”
“不去上班?”
猶夏傲氣得很:“我是老板的女兒,誰敢開了我?”
宋曄行悶笑一聲。
猶夏懶洋洋道:“我餓了,你去做飯。”
宋曄行起身,寬肩窄臀的身材一覽無遺。
他感受到背後一道炙熱的視線,連忙套上衣服和褲子,如芒在背地轉過身,便看到猶夏欲蓋彌彰地捂住眼睛。
宋曄行:“······”
算了反正也睡過了。
猶夏在**賴了一下便起床刷牙洗臉。
她刷著手機,便得到一則新聞傳送,是祁氏涉及詐騙,欺瞞消費者,社會影響重大,還有一係列被扒出在業界的不好風評,幾乎一瞬間,祁氏企業成為眾矢之的。
“吃飯了。”宋曄行來房間裏叫她。
猶夏把手機上的新聞擺在他麵前,直問:“你幹的?”
宋曄行毫不意外:“咎由自取。”
對於一個重生過的人來說,猶夏太清楚祁嶸的手段了,不過真論搞垮祁嶸,她其實一直處於欲欲躍試的階段,畢竟祁嶸不是什麽善茬。可誰知宋曄行殺伐果斷、打蛇打七寸,直接把祁氏逼至絕境,就像當初瀕臨破產宋氏一樣。
猶夏神色複雜地看著宋曄行,然後收回了手機。
宋曄行的手輕輕附上她的脖子,淡然一笑:“他敢做那些事,就得有承擔風險的覺悟。”
猶夏弱弱:“你不會也想搞死我吧?”
“你乖一點,我至於搞死你?”宋曄行瞥她一眼,帶著不悅。
“我哪裏不乖了?”
宋曄行捏了捏她脖頸上細膩的肌膚,問:“當時他掐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猶夏驚訝:“你知道啊?”
她還以為戴著絲巾看不出來呢。
宋曄行麵無表情:“我是瞎子嗎?你臉上就差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猶夏訕訕地笑了笑,立馬挽住他的胳膊,轉移話題:“我們去吃飯吧。”
餐桌上,兩菜一湯由於長時間不進食倒也顯得美味可口。
猶夏津津有味地嚼著菜,宋曄行也食不言。
一枚戒指突兀地被他擺在餐桌上,在室外的光線下閃著奪目的光芒。
猶夏順勢拿過來,左瞧瞧右看看地打量,鑽石漂亮得不像話。
“當時買的,後麵一直沒機會送給你。”宋曄行解釋。
猶夏戴在中指上,發現正好貼合,她忍住喜悅的心情,衝他挑眉:“這種情況下求婚,好意思嗎你?”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宋曄行淡然無比,冷靜地陳述,“除非某人吃抹幹淨想拍拍屁股走人。”
猶夏:“······”
不就甩了他一次,咋能記這麽久呢?
*
“宿主,您目前的報複進度是40%。”
係統通知他,自從將祁嶸繩之以法後他便一直是這個數,沒有一點改變。
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做,比如上一世在他落魄後踩上一腳的人,以及全然不顧念舊情使勁嘲諷他的某些老同學。這些可以慢慢算,他不著急。
隻是有一個人他一定不會下手。
宋曄行凝視著猶夏的臉龐,距離近得可以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看我幹嘛?”猶夏故意瞪大眼睛盯著他。
宋曄行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
係統再一次提醒:“宿主,報複猶夏成功後可將進度提高至少50%,她才是您主要的目標。”
是啊,她才是他的目標。
就像他說的,為什麽重生?
——因為她。
“這個女主也太笨了吧?”猶夏窩在他懷裏,笑得花枝亂顫。
宋曄行抱緊了她,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猶夏沒有拒絕這樣的親密,隻是咯咯笑:“這麽黏我啊?”
這個距離以及溫度都是真實的,她真真切切地在他身邊。
腦海裏,係統的警示響起:“宿主,請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否則視作任務失敗、接受設定懲罰。”
宋曄行陪在她身邊,享受著她依偎在自己懷裏的感覺。
他會一直愛她,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