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鎮北帝這一句話可把右相公孫誌和汪國公嚇壞了,那響頭是磕得砰砰作響:“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我們也是誤聽了趙小姐的讒言,這才行差就錯,求陛下饒了微臣這一回吧?”
“饒?好好的萬壽節讓你們給攪合成這個樣子,你讓朕怎麽饒,如何饒?”
鎮北帝越說越氣,竟一腳踹在了汪國公的胸口上,汪國公疼得直冒冷汗,卻連胸口都不敢捂,一味的磕頭求饒。
如果這種時候,有個人替他們求求情,這事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過去了,偏偏德妃還趁機煽風點火,落井下石:“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如此針對瑞陽,還不是因為她太優秀了,得不到就要毀掉?堂堂右相為了替太子開脫,甚至還顛倒黑白,以大欺小,真以為這是你們公孫家的天下了?這要是長此以往,恐怕整個鎮北皇朝都要毀在他和太子的手中了。”
如果說之前這件事隻是私怨,經德妃這麽一發酵,瞬間就變了味道,右相公孫誌嚇得麵無血色,拚命的直搖頭:“微臣不敢,微臣不敢,這件事是微臣一時糊塗,和太子無關,和公孫氏無關啊!”
德妃娘娘還就怕他不提皇後和太子,他這麽一極為替他們開罪,無異於更加將之前的罪名落到了實處,不過德妃也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後宮不可幹政,說到這就算完了,隻是冷豔地抿了嘴。
她不說話,朕北帝卻被安排得明白不能再明白了,直接就衝萬公公揮了揮手:“把他們一個個都給我拖到殿外去跪著,跪到朕消氣為止!”
他這一罰可大可小,跪一天也是跪,跪一年也是跪,有可能是一會萬壽節宴散了就算完事,也有可能是讓他們跪到死,幾個人大驚失色,卻連半句求饒都不敢再說了。
眼睜睜見他們被拖下去,要說最高興的當屬德妃了。因為不管是汪國公還是右相公孫誌,那可都是太子黨,打壓了他們不就是漲了自己的士氣?立刻溫良地扶著陛下往殿上走:“陛下!您可萬萬不要被這些人氣壞了身子,到時候我們老十和瑞陽還能指著誰撐腰啊,是吧?要說今天最受氣的是瑞陽啊,一會您不如好好封賞她一下,讓那些不長眼睛的好好看看,誰是能惹的,誰是他們惹不起的!”
陪伴鎮北帝多年,又能寵冠後宮榮寵不衰,德妃除了生得明豔動人之外,更重要的當然是會揣摩帝心,她一提要賞慕白雪,鎮北帝沉著的臉色果然有所好轉,微微頷首。
“愛妃所言極是!萬公公!瑞陽去換個衣服怎麽這麽久?趕緊去看看,別再又出了什麽紕漏。”
一見陛下的臉色變好了,殿下眾人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等萬公公把慕白雪請回來了,在讓她免禮的功夫,眾人也就得到了赦免,都可以回座位了。
慕白雪雖然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發生了什麽事,可是瞥了一眼跪在殿外的右相和汪國公父子,心中多少有些底了,今天這一仗自己又贏了,心中也瞬間痛快了不少。
隻是還沒坐穩,德妃娘娘就衝著她衝了招手:“瑞陽啊,剛才讓你受委屈了,到母妃身邊來坐吧。”
“……”慕白雪自己還沒捋順這稱呼,德妃娘娘這一口一個母妃倒是叫順口了,誰叫慕白雪是她的福星,一出手就打擊了皇後和太子,這會又讓汪國公和右相吃了鍋烙呢?兩字,開心!
德妃娘娘拋出了橄欖枝,慕白雪哪有不接之理?立刻起身一步步走到玉階前,給德妃娘娘施了禮:“兒臣遵旨。”
說是到德妃娘娘身邊坐,可是慕白雪若真是傻呼呼的坐過去,那可就是犯了大忌諱了,幾番推辭之下,便由鳳儀女官拿了蒲團,讓她跪坐在了龍椅之前,那也是天大的殊榮了。
德妃娘娘見她這般冰雪聰明,更加親切地拉了她的手:“母妃這一輩子,一共就生過兩個孩子,雖然是兒女雙全,成就一個好字,可是老十呢,少年老成,很少在我身邊。三公主雖然也是女兒身,可惜卻天生性子淡薄,從來不和我說貼心話,我這兩孩子有就跟沒有一樣,現在有你就不同了,你可是我和陛下最小的女兒,母妃現在怎麽看你怎麽歡喜,不如以後就住在景德宮,別回去了。”
聽了德妃娘娘的話,慕白雪瞬間有些汗顏,終於明白十王爺這一相中什麽就往自己宮裏一關是什麽毛病了,這感情是隨了他母妃德妃娘娘啊?當下就搖了搖頭。
“多謝母妃好意,可是義女天生和皇宮相克,來一次就會惹一次禍端,哪能去母妃宮裏長住叨擾呢?能偶爾進宮進進孝道,已經是極好的了。”
慕白雪話說得好聽,德妃聽得也高興,心中想你那是什麽禍端啊?第一次進宮就起死回生救了夜聽風的命,第二次進宮扳倒了九王爺,這次進宮又重挫了皇後和太子,還罰了太子一黨的兩大巨大頭,你要是多來幾回,這皇宮內外還不是你我的天下了?那老十坐上那個位置指日可待了啊?她是越想越高興,那看向慕白雪的眼神也就泛了亮光了。
“這孩子,不但人長得漂亮,心地善良,這小嘴還甜!我不管,陛下!我十分喜歡瑞陽,她今天表現得也十分突出,您必須賞她!”
鎮北帝聽了半天閑話,就等著她這一句呢,刹那間也是龍顏大悅,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除去剛才那些不愉快來說,瑞陽剛才可是光明正大的贏了氏族的貴女趙合德,這第一才女實至名歸。”
“這算什麽賞賜啊?那是瑞陽自己靠本事贏得的!就算您不說,現在誰心裏沒有一杆稱?”一聽就這麽一個虛銜,德妃娘娘癟了嘴,一副陛下您真小氣的樣子。
鎮北帝還就吃她這一套,瞬間就給她逗笑了:“朕也覺得第一才女之稱不足以媲美瑞陽,不如朕今日就封她為我鎮北皇朝第一公主,與王侯同級,見任何人都不用跪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