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門口,宋萍懶得理會,楚歡穎卻眼瞧著那個男人直接衝過來,伸手就朝宋萍抓過去。

她動作慢了一步,宋萍已經被那個男人扯了過去。

“啊——”宋萍驚慌失措地尖叫著。

楚歡穎沒有坐視不理,站起來走過去,“你幹什麽?你要想清楚,不管你有什麽事情,這裏這麽多人,已經有人報警,如果你傷害了她,你一定會坐牢。”

陳思漢聞言,掐著宋萍的手停住,整個人都停下來,思索起來。

宋萍也回過神,看到居然是陳思漢,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陳思漢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找上門來,我都說了和你分手了,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除了一張臉還能看,你渾身上下還剩下什麽?”

陳思漢的整個人都怒火衝天,鼻子裏重重的喘息聲,楚歡穎都能聽得見,然而,宋萍還是喋喋不休地怒罵著。

“當初要不是我養著你,你早就餓死街頭了,你不但不知道感恩,居然還敢這樣對我,你敢動我一份頭發,我保證讓你坐穿牢底。”

楚歡穎這個時候最想做的就是一雙臭襪子腮宋萍嘴裏去。

“宋萍,你閉嘴。”

眼看著陳思漢的雙眼充血變紅,整個人馬上就要爆發,楚歡穎小心地觀察著他的微表情,一絲一毫都不敢放過。

“你這個臭婊.子,反正也要坐牢,老子今天就在這兒弄死你。”

陳思漢抄起一邊一個插了花的花瓶,倒著拎在手裏,揚了揚要往宋萍頭上砸。

周圍的人一陣驚呼,楚歡穎也是心裏捏了一把汗,宋萍卻在這個時候,再次開口。

“陳思漢,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不然你就不算個男人。”

掐死這個智障的心都有了,楚歡穎此刻真實的為宋萍的智商感到捉急。

陳思漢被刺激得紅了眼,高高舉起手裏的花瓶就要砸下去,楚歡穎看準時機,小腿用力往前衝想要撞開陳思漢。

卻不想,陳思漢看到她的舉動,本來就膽小心虛,此時更是晃了神,手裏的力道就送了,而宋萍,看準了這個時機,奮力從陳思漢的手裏掙紮出來,將他一推。

陳思漢被她的力道,推著往楚歡穎的方向撞去,楚歡穎措不及防,守不住,直直撞上去。

“嘭!”一聲悶響,陳思漢手裏的花瓶直接砸在了楚歡穎的腦袋上。

站在原地,楚歡穎沒感覺道疼痛,隻覺得腦袋“嗡嗡”響,摸了摸被砸了一下的地方,看到手裏猩紅的血跡,楚歡穎肉疼得“嘶嘶”抽氣。

“宋萍,你個王八羔子,早知道我管你去死,你特麽居然賣我?”

陳思漢也沒想到會真的砸了人,嚇得手裏的花瓶直接扔在地上,兩腳打顫連路都不會走了,忽然身後一人朝著他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腳。

“滾犢子,你特麽也不長長眼睛,什麽人都敢打,今兒看我削不死你。”

沈江畫從另外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匆忙跳了過來。

昨天晚上他就留了個心眼兒,今兒一早楚歡穎前腳出門他後腳就悄悄跟上來了,可是千防萬防就是沒防著會跑出來個攪局的混球。

連忙跑到楚歡穎身邊,抱著她腦袋就是一陣瞎找,“我去,給我看看他敲你哪兒了?出血沒啊?”

藏在頭發裏的傷口沒看到,手卻碰著了,沾了一手的血。

楚歡穎疼得“嘶嘶”直喘氣兒,一巴掌拍他手背上,“你給我輕點啊去,你想疼死我啊!”

沈江畫看看手掌的鮮血,頓時急了,“我去,傻貓,你被人開瓢兒了,快快快,我送你去醫院。”

楚歡穎握著腦袋,差點被氣得背過去,趕忙跟著沈江畫往外走。

“沈江畫,你個王八羔子,你居然在這麽多人麵前喊我外號,我跟你沒完,我要把你跳**的視頻公告天下。”

沈江畫火急火燎地將她扶上車,“先去醫院把腦袋縫了,你愛怎麽發怎麽發,本來就是個傻貓,這被人一開瓢兒以後更傻了怎麽辦?”

關上車門,坐上駕駛座,沈江畫開著他那騷包的紅色小跑衝上主幹道。

楚歡穎腦袋暈乎乎的,靠在後座上,隻剩下翻白眼的力氣。

沈江畫直接找了關係,把楚歡穎一路綠燈送進病房,直到助理完傷口,前後一共不到一小時。

楚歡穎坐在病**,沈江畫倒了杯水遞過去,看著她腦袋聲的白紗布,表情沉痛,活像被開瓢兒的是他自己。

“疼不疼啊,傻貓?”

楚歡穎接過水杯一口灌下去,“我給你開次瓢兒你就知道疼不疼了,還有,你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兒。”

沈江畫收起臉上過分誇張的表情,搬了凳子坐在她麵前。

對他翻個白眼,掏出包包裏的鏡子照了起來,一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楚歡穎就是一聲尖叫

“啊!老子毀容了毀容了,早知道我摻和什麽啊我!媽蛋!”

沈江畫樂嗬嗬地“噗嗤”笑出來,“你都一條七老八十的傻貓了,這麽在乎容貌幹嘛?再說你也有主的人了。”

楚歡穎一腳踹過去,“你懂個屁,老子就要一輩子到死都漂漂亮亮的。”

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楚歡穎一陣長籲短歎,“這德行可怎麽辦,那個王八羔子,老子這貌美如花的臉他賠得起嗎?”

沈江畫在一邊看著,差點笑岔氣。

“哎!不想,這損樣兒怎麽能拋頭露麵的,小江子,走,趕緊走。”

“怕什麽,你要是毀容了我給你找世界上最好的整容醫生。”

沈江畫在一邊笑眯眯地就接了一句。

“滾,別咒我!”

楚歡穎又是一腳踹過去。

“等會兒,哥哥我給你把隔壁小朋友的帽子借來了,你想將就戴著。”

沈江畫將從隔壁小朋友那裏買來的帽子拿出來。

一邊搶過帽子戴上,一邊還不忘損他一句,“這麽醜的帽子!”

說完,楚歡穎急速收拾好東西,拉著沈江畫出了病房,風風火火坐電梯直接下到一樓,剛從電梯裏出來,楚歡穎忽然一頓。

感覺到身後沒人,沈江畫轉身去看楚歡穎,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看到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