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挨揍嗎?”
薛總嚇得瑟縮了一下,瞬間不敢吭聲。
“杜衡,算了吧!”
我擔心杜衡脾氣上來,便拉著他離開這裏。
包廂門口,我看了一眼還在裏麵喝酒的林慕,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衣服還給你,今晚的事謝謝你了。”
我取下肩膀上的衣服還給杜衡,今天我是和林慕一起來的,如果披著一個男人的衣服進去,隻怕有嘴也說不清。
杜衡的視線越過我,也看到了包廂裏的林慕,他淡淡的笑了下,道:“下次小心點。”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給我深深地上了一課。
天下不會掉餡餅,沒有人平白無故會對你好,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有利可圖。
“對了,你怎麽也在這裏?見客戶嗎?”
“算是吧,陪朋友來的。”杜衡指了指走道另一邊的包廂,剛剛他就是從那裏走來的。
我點了點頭,指了下自己的包間,“那我先回去了,你也趕緊過去,免得人家找你。”
“好!”
我們相互道別,當我正準備回去包間的時候,林慕卻突然出來了,看到我和杜衡站在門口,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
他一個箭步朝著杜衡衝了過去,直接一拳朝杜衡的臉揍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我不由得嚇了一跳。
杜衡也沒有料到林慕突然出現,平白吃了林慕一拳,連眼鏡都掉了。
林慕似乎還不解氣,借著酒勁還想動手。我回過神,連忙來到林慕麵前,抓住他的手臂,嗬斥道:“林慕,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林慕轉身瞪著我,看我的樣子,就好像我和杜衡剛剛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我還以為你在洗手間出事,沒想到竟然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蘇清,別忘了我是你老公,你這麽做把我放在眼裏了嗎?”
若非現在是公共場合,我真的很想朝他懟過去。
自己可以出軌連孩子都生了,我和杜衡說兩句話都不行,真的是自私自利。
“林慕,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和杜衡隻是偶遇。”
我沒有打算把薛總的事情告訴林慕,就算告訴他,以他的為人,就算知道也不會插手。
畢竟,包廂裏麵的幾個人,都是他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偶遇?”
林慕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走神,看到他臉上輕蔑的表情,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偶遇會說說笑笑,偶遇會穿著別的男人的外套?你當我眼瞎……”
話音未落,杜衡陡然衝了過來,狠狠地將林慕揍到了地上。
林慕瞬間火大起來,一雙眼睛充斥著血絲,像極了發怒的獅子,一把甩開拉著他的我,朝著杜衡衝了過去。
很快,兩人扭打在一起。
林慕根本不是杜衡的對手,好幾次都被杜衡給狠狠的打了幾下。
兩人的行為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我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但還是硬著頭皮試圖要將他們拉開。
“好了,你們不要再打了,難道不嫌丟人嗎?”
我的喊叫,他們充耳不聞。
盡管林慕吃了虧,但還依然往我和杜衡身上潑髒水。
“杜衡,你生氣了,是不是我戳中了你的心思,所以想要欲蓋彌彰啊。”
我已經攢夠了對林慕的失望,對於他的詆毀,也已經淡然,隻是不想牽連杜衡,蒙受平白的冤屈。
“杜衡,你放開他吧。”
杜衡也是殺紅了眼,轉頭看著我有些不解:“清清,他在這裏胡說八道,難道你就任由他這樣?”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了林慕一眼。
杜衡知道我的性子,倒也沒有怎麽為難林慕,直接鬆開他的衣袖,起身站在一旁整理褶皺的衣服。
林慕罵罵咧咧的站起來,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動手,隻能瞪著杜衡幹著急。
我走到林慕麵前,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後憤怒的抽走紙巾,並諷刺道:“今天的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伸手理了下頭發,微微一笑道:“沒有什麽可交代的,就是我剛剛在洗手間遇到一個醉鬼,杜衡出手幫我解了圍,僅此而已。”
“切,誰信!”
林慕滿臉不信,就在此時薛總卻走了過來,幸災樂禍的看著林慕和我。
“林先生,你老婆可真是有手段啊,不但家裏有個能幹的男人,外麵還有個能給她出力的,話說林先生不覺得自己頭上一片綠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林慕又炸了。
“薛總,您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是不是您有什麽消息嗎?”
“當然有啊,你想知道嗎?”
薛總朝著我冷冷一笑,眼睛裏麵滿滿都是算計。
為了拉投資,林慕直接忽略站在他麵前的我,一臉諂媚的來到薛總麵前,低眉順眼的樣子,就像一隻乞討的流浪狗。
我心裏一陣不禁感到一陣冷笑,這就是我看上的丈夫,真是厚顏無恥。
薛總很滿意林慕的識相,伸出手指頭朝他勾了勾手指,林慕立即湊了過去,不知薛總在他耳邊低頭說了些什麽,林慕立即看著杜衡冷笑道:“薛總,隻要你幫我教訓這個男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好!”
薛總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讓我感到十分不自在。
“林先生,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到時候反悔。”
“放心,不會!”
林慕已經氣紅了眼睛,根本不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薛總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沒有一會兒,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朝著這裏走了過來。
“老板,您有什麽吩咐?”
這幾人身材魁梧高大,一看都知道是薛總養在身邊的保鏢。
薛總朝著杜衡瞥了一眼,隨即冷聲道:“那邊那個人交給你們,隻要不打死就好了。”
保鏢們立即明白,不等吩咐徑直朝著杜衡走了過去。
我沒想到薛總竟然明目張膽的對杜衡下手,心裏一亂就擋在了他前麵。
“你們想幹什麽?”
對方紋絲不動,好像根本沒有聽見我的聲音,徑直的朝著我們走過來。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回頭一看,杜衡竟然將我輕輕拉到一旁,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絲的不安或者忐忑。
“杜衡,你快走吧,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雖然我不見得能處理得好,可是我也不想拉杜衡下水。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