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辛蘊我才在這裏的!”

“是辛蘊的妹妹,你應該知道她現在最害怕的是什麽!”

辛瑤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了。

辛蘊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找到的那些線索消失了。

關於她父親當年的冤案。

一旦那些線索全部消失,辛蘊這幾年來的精神支撐就全都崩塌了。

更何況隻要消失了辛瑤就不用再擔驚受怕。

她同樣也可以讓許霞英信任自己。

“阿姨,我倒是想到了。”

“但是這屬於機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隻要這件事情能做成,辛蘊一定沒有任何信念活下去了。”

許霞英一聽眼睛頓時就瞪大了,她怕的趕緊捂住了嘴。

往旁邊看了幾眼,並沒有其他人過來才趕緊說。

“你可不要去殺人!”

“我隻是想要報複一下,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

“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辛瑤勾著嘴笑了笑:“當然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隻不過這件事情對辛蘊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畢竟這麽多年支撐辛蘊活下去的就隻有這個信念!”

許霞英表麵上害怕,但實際上已經開始期待了。

辛瑤輾轉多人終於買通了辛蘊住的別墅裏的傭人。

他們負責打掃辛蘊的房間。

經過多番探查發現辛蘊房間裏有一個上鎖的櫃子。

辛瑤看到密碼鎖照片的時候,腦子中立刻就浮現了一串密碼。

“182536。”

傭人按照辛瑤給的密碼成功輸入進去。

密碼鎖打開的那一刻,傭人都格外的驚訝。

辛瑤得意的看著視頻裏的鎖子被打開。

這一串數字是他們一家人生日數字裏摘取出來組合成的。

沒想到辛蘊到現在還在念著那個家。

可父親死了那個家也就徹底的消失了。

而且他們本來也不是一家人。

隻有辛蘊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她冷冷的笑著看著保險箱裏的東西。

那裏有很多的照片和線索。

其中就有一張是關於蘇愛琳的。

辛瑤瞳孔猛然瞪大:“果然有照片,找到了這樣的線索,竟然還沒有表露出來,辛蘊的心思實在是太深沉!”

“看來辛蘊一直都是藏起來的,明明找到了線索還是跟以前一樣。”

辛瑤冷冷的笑著。

“你快點把線索讓人給我送過來!我現在就要!”

辛蘊回到家時,房門已經被關上了。

她沒意識到房間裏的保險箱被打開。

還在像往常一樣回到舞蹈練習室裏開始訓練。

而此時的辛瑤已經拿到了那些照片和其他紙質版線索。

她皺了下眉頭,盯了一眼。

“這照片竟然如此清楚。”

“辛蘊到底安的什麽心思一直沒有揭穿,難不成有更大的陰謀?”

辛瑤害怕的看著。

難道是察覺到和自己也有關係?

如果被揭穿了,不僅坐不穩周太太的位置,恐怕都要坐牢了!

她可不願意一輩子都在牢裏待著。

辛瑤立刻將那些線索放在了鐵盆裏。

隨手拿起火柴點燃火焰,直接扔進了鐵盆裏。

火焰熊熊的順著盆邊燃燒著。

裏麵的照片一點一點的被火焰吞噬,直到變成了一堆灰燼。

辛瑤的臉被火光映照著,逐漸變得邪惡扭曲。

她獰笑著:“辛蘊!我看你現在還拿什麽跟我鬥。”

“線索沒有了,支撐你這麽多年的力量也消失了,我看你還怎麽活下去!”

火焰徹底熄滅的那一刻,辛瑤的心也踏實了下來。

辛蘊剛好訓練完洗澡結束,剛躺在**翻過身就看到了保險箱的密碼鎖被動過。

透過燈光照射一眼就看得到上麵有指紋。

辛蘊每次都會清理幹淨確保有人動過立馬就能察覺。

看到上麵的指紋,她立刻也警惕了起來。

辛蘊著急的衝了過去,立刻打開密碼鎖。

櫃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裏麵空空****的。

辛蘊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的眼淚立刻劃過。

眼神裏絕望了幾秒,她立刻衝出房間,憤怒的盯著外麵的傭人,雙眼猩紅。

“你們!”

“你們是誰!動了我的房間!”

清掃房間的幾位傭人急忙搖頭:“今天我們還沒打掃呢。”

辛蘊雙眼血紅:“不可能!我的房間已經被人動了!”

“你們告訴我是誰動的!”

其中一個雙馬尾年紀較小的傭人突然眼前一亮站了出來。

“我想起來了,小蘭今天說要打掃走廊,可後來突然消失了,沒過多久又在走廊裏看到她了!”

“我猜測應該是進房間裏了,想著她應該是在打掃衛生,也沒有……”

辛蘊聲音陡然抬高:“小蘭在哪裏!”

他們四下查看,客廳裏也非常的嘈雜。

這才發現小蘭根本不在。

“小蘭好像打掃完就不見了。”

“也沒有請假呀?難道是家裏有急事?”

“看一下監控就知道了,應該是有急事的。”

辛蘊立刻跑到監控室。

看到監控室裏麵沒有人,她趕緊調動視頻。

確認小蘭是從門口離開之後,心裏立刻就懷疑了起來。

看來早就已經被人收買了。

辛蘊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她頓時就皺著眉頭:“到底是誰能夠知道這個密碼?!”

除了辛瑤就隻有蘇愛琳!

看來他們兩個人都有嫌疑!

可是這些線索到了他們的手裏之後肯定不會繼續留存,反而是全部被銷毀!

周京澤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回別墅。

聽林安說公司遇到了很多的危機。

辛蘊現在也自顧不暇,根本就沒有時間管周京澤那邊。

她隻能夠一個人孤身前往周聿桉的別墅。

一進去隻看見周聿桉在整理嬰兒的衣服。

辛蘊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感走了過去。

周聿桉臉上全都是嘲諷的意味。

“你不是說再也不會踏進這個別墅嗎?怎麽今天又灰溜溜的過來了?”

“難道是有事要求我?”

“周京澤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是顧不上你了,他們的項目可是出了很大的問題。”

辛蘊的眼睛微微的眯著:“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周聿桉冷哼了一聲:“商場上誰有能力當然就看誰的!”

“憑什麽你認為周京澤出了事就一定要和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