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傳來了一段外語。

看著一旁喝的醉醺醺的辛蘊,周京澤的瞳孔猛然瞪大。

他簡單和對方交流了幾句之後就將電話掛掉了。

林安也聽得清清楚楚。

“辛小姐也太幸運了吧,隻是這一場表演就讓國外的舞蹈學院注意到了!”

“能出去進修就代表著以後還會有更多機會,甚至能夠在國外的舞台上發展!”

“你怎麽沒有同意呢?”

周京澤的目光稍微低沉了一些。

“我有些自私,一方麵不想讓辛蘊離開我,另一方麵……”

“不知道辛蘊還想不想離開?”

他以為辛蘊今天買醉是因為放不下周聿桉。

再加上父親的線索損失的悲傷。

周京澤不知道辛蘊會不會願意離開這裏。

畢竟這裏有很多她和周聿桉的回憶。

他不能夠貿然的替辛蘊做回複,隻能夠明天等她清醒。

林安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周京澤直接將車開回了別墅。

辛蘊今天拿到了第一筆酬勞之後就火速簽訂了租房的合同。

但周京澤一直不同意。

他就算知道地址也沒打算把辛蘊送回去。

周京澤輕手輕腳的把辛蘊從車上抱下來,一直到原本住的那個臥室裏麵。

辛蘊躺在熟悉的軟**悶哼了一聲,過後翻床夾著被子睡著了。

周京澤微微的搖了搖頭歎息。

“那就拜托你們了。”

後麵的傭人們連連點了點頭。

**的辛蘊被他們幹脆利落的收拾好,也清洗了一遍。

隔天天一亮,辛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輕鬆。

床頭還放好了醒酒藥。

看著熟悉的環境,辛蘊懊惱的拍了一下頭。

“怎麽昨天就又喝多了?!”

“不是說好了拿到錢就離開這裏嗎?不要給小叔造成麻煩!”

她低頭盯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想到應該是家裏的傭人換的。

她知道周京澤不會這麽沒有分寸。

辛蘊像往常一樣穿好衣服,洗完漱下樓。

傭人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等候。

這個時間點周京澤往常早就已經去上班了,辛蘊本來是鬆了一口氣,可走到樓梯拐角位置的時候,一側頭就看到周京澤正坐在餐桌旁邊。

她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看到他如此害羞,周京澤這才岔開了話題。

“看一下你昨天電話,國外的那個舞蹈學院給你打電話邀請你過去進修。”

“我已經和深藍歌劇院溝通過了,他們會支持你,現在就看你自己怎麽選擇了。”

辛蘊驚喜的捂著嘴。

“他們真是這麽說的嗎?”

她本來都已經沒有希望了,畢竟父親的線索全部被損失,這麽多年的心血全都沒了。

所有的精神支柱在這一刻都徹底崩塌。

如果能夠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辛蘊肯定能夠好好調整自己。

更何況是去進修舞蹈!

那也是父親最喜歡看自己完成的事業。

辛蘊眼含淚花的點了點頭。

“當然願意了!”

周京澤剛剛提起來的心這才稍微落了一點。

“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去……”

如果辛蘊不選擇去,那就是放不下周聿桉。

可是辛蘊這麽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那是真的想離開這個傷心地。

這些消息很快就傳遍了。

畢竟辛蘊第一場表演就贏得了很多的關注。

所有人都關心下一場歌劇院的演出會在什麽時候舉行。

聽說辛蘊要離開,最後一場國內演出的票已經被搶空了。

這個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周聿桉的耳朵裏。

他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杯子。

一旁等著喝果汁的辛瑤趕緊攔著。

“你要去哪裏?”

周聿桉根本沒有顧及聽到後麵的聲音。

他馬不停蹄開上車直接從家裏離開。

“辛蘊!你居然敢逃離我的手掌心!”

本來以為就算是離婚,辛蘊也絕對逃脫不開自己的手掌心,早晚有一天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沒想到辛蘊竟然要跑到國外!

到那個時候就真的沒有辦法掌控了!

辛蘊一旦離開了周聿桉永遠都看不到她了。

一想到這裏,心突然開始刺痛了起來。

本來以為對辛蘊隻有不甘,可沒想到竟然還有愛。

周聿桉突然眼眶猩紅。

“不準走!”

他先是來到了深藍歌劇院,被趕走了以後又前往周京澤的別墅。

最後都沒有找到辛蘊。

聽說他們一起出去度假了,但並沒有說清楚在哪裏。

周聿桉隻能一個人去買醉。

喝的醉醺醺以後,竟然意外的在周京澤樓下的別墅外麵碰到了他們兩個。

周聿桉搖搖晃晃的臉色微紅。

他立刻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辛蘊的胳膊。

“你不準走!”

“聽到了沒有?”

“我說了你絕對不能走!”

辛蘊感覺到刺痛猛的甩開。

身體往後挪動了幾分,正好撞到了周京澤的懷裏。

周京澤此時的臉上也滿是憤怒。

“你在做什麽!”

周聿桉勾著嘴角冷哼了一聲:“當然是找我自己老婆了!”

“你老婆在家裏懷著孩子呢!”

辛蘊實在是怒不可遏的大喊著。

她揉著酸痛的手腕:“還不趕緊回去!”

誰知周聿桉卻突然流著眼淚說著:“如果不是辛瑤和你長得有幾分相像,我怎麽可能會跟她上床!”

“她隻不過是幹淨而已,其他的地方有哪一點比得上你?!”

“可是你為什麽偏偏在新婚之夜的時候沒了清白,你知道我有多惡心這一點嗎!”

辛蘊的心又一次被揪痛了。

她緊緊的捏著胸口,正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突然被周京澤猛地拉過頭來埋在懷裏。

辛蘊聞到舒服的味道,此時也慢慢的踏實了下來。

她不想讓周京澤在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

辛蘊轉過頭來怒吼著:“你給我滾!”

周聿桉卻突然開始傻笑:“你以前也會這麽跟我說,隻不過是我們吵架的時候,但是一般你罵完就沒事了。”

“你能不能跟我回家?我們現在回去就和好!”

他像個傻子一樣在那裏隻知道傻笑。

辛蘊的眼眶也微微濕潤,似乎回到了以前。

從前他們確實是互相給個台階下就可以和好。

可是現在沒有那麽容易了。

“周聿桉,回不去了,我們兩個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