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蘊終於可以把當年的真相全都公布出來。
站在發布會現場。
辛蘊的淚水早就已經模糊了眼眶。
“今天能夠把這個證據公布在這裏就已經證明我們中間有太多人犧牲。”
“其中就包括很多的嬰兒,他們為了滿足自己邪惡的欲望,追求那些能的事情已經害了太多人的性命。”
“我絕對不可能讓他們繼續作孽!”
她歎了一口氣。
“大家請看到屏幕這些真相全都是**裸的!”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為了自己的私心和野心!”
“什麽永葆青春那些都是騙人的!”
“可是他們害了這麽多的性命,這些背後全都是一個個美好家庭被破壞!”
辛蘊說的撕心裂肺,也感染了很多的記者。
發布會雖然順利結束了,可是他們也動搖了不少人的利益!
不少人想要讓辛蘊死。
但是周京澤一直都在護著辛蘊,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資金和人脈。
此時的周京澤也同樣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
老爺子當然不能夠讓周家也跟著一並毀了!
他立刻命令周京澤。
“要麽你離開周家,要麽你放棄辛蘊!”
“隻要你放棄辛蘊,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周京澤堅決不同意。
“就算是離開周家我也願意!”
“辛蘊不能沒有我!”
“但是周家可以沒有我!”
周老爺子氣的用拐杖不停的拄著。
“你們給我攔著他!”
“他真是太大膽了,竟然不聽我的話!”
周京澤此時被關押在周家。
辛蘊得到消息之後非常的焦急。
她知道周京澤被留在那裏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說不定連飯都吃不上。
畢竟這次幫辛蘊也觸及到老爺子的逆鱗。
他最在意的就是周家的名聲。
辛蘊趁著夜色前往周京澤被關押的地方,悄悄地撬開了鎖。
剛一進去周京澤就非常警惕:“誰?”
辛蘊小聲的說著:“是我,我來救你了。”
周京澤這才從黑暗之中露出臉來。
他著急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你沒事吧?怎麽一個人來了?你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嗎?”
辛蘊趕緊搖了搖頭,警惕性的望著周圍。
“先別說了,我們先出去吧。”
“這裏不是一個久留之地。”
老爺子隔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辛蘊早就已經把周京澤救走了。
他氣急敗壞,打算斬斷周京澤所有的勢力。
可手下的眉頭卻緊皺著。
“你們怎麽了?我不是讓你們斬斷周京澤所有的資金和勢力嗎!”
“隻要斬斷了,他一定會乖乖的回來求饒的!”
“我看你們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那些下人卻愁眉苦臉的說著。
“我們也是剛調查才發現,周京澤這麽多年已經默默的掌控了整個周家,現在公司裏大部分的人都是周京澤的親信!”
周老爺子瞳孔猛然瞪大,身體不自覺的就癱倒在地上。
“怎麽會這樣?”
“他是我們周家的人,難道他一直在表麵上裝作聽我的話?”
一旁的手下微微歎了一口氣。
“我們也拿到了一封周京澤留給您的信。”
周老爺子急切的打開,到上麵那些字眼的時候,整個人更加無力了。
原來周京澤一直都在記恨著當年的事情。
此時的周京澤坐在回家的車上。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
但實際上心裏的恨早就已經滔天。
當年周老爺子強迫了自己的母親,才生出了自己這樣的私生子。
可是卻沒有給他母親好的生活。
任由他們兩個人自生自滅。
他靠著自己的力量才活到了現在,老爺子卻想要掌控他!
周京澤冷哼了一聲。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仇人踩在他的頭上。
他搶走周家隻不過是一個開始,接下來要讓周老爺子生不如死。
如果當年老爺子沒有強迫母親,他現在該是一個多快樂的人。
可是最後卻含恨而死。
他皺著眉頭說著:“周老爺子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幾乎全都是我的。”
“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想掌控我。”
本來以為周老爺子看到他如此損害周家的心態,早就應該把他趕走了。
但是他竟然還想要把自己鎖起來。
他怎麽可能會像以前的母親一樣,那麽沒有力量可以扭轉這一切。
他一定會報仇!
辛蘊伸出手來輕輕的拍著周京澤的後背:“你現在還有我。”
“你現在已經成長了,當年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你母親看到你現在這樣一定會非常欣慰的。”
周京澤的淚水在聽到辛蘊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無聲的劃過。
他們兩個人緊緊的擁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幾天,周京澤把公司裏的人全都替換了。
就連周老爺子身邊的人也全都更換。
“我要喝粥,你們沒聽到嗎!”
周老爺子不管怎麽說話,一旁的下人都不動。
“老爺子要喝粥,你們還愣著做什麽?”
門外的聲音剛一傳來,那些嚇人這才動了起來。
周京澤剛一走進來,老爺子就氣急敗壞的說:“你連我家裏的人都收買了!”
“到底要做什麽!”
周京澤冷哼了一聲:“當然是要報仇。”
“看了我的信應該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你以後就在這個別墅裏等死吧!”
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想要囚禁自己。
他立刻顫抖著手拄著拐杖:“你這個逆子……竟然連我都想要囚禁!”
“我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他頓時皺著眉頭說:“我給了你生命,你竟然這樣恩將仇報,你真是一個混蛋!”
周京澤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是你的血脈會有一點惡心!”
“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不願意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嗎?”
門口的辛蘊聽得格外的心疼。
周京澤一直默默承受了這麽多。
可是卻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甚至還在守護著她。
辛蘊心疼的摸著自己的胸口。
此時的周京澤在房間裏冷哼了一聲。
“我和你本來就是孽緣。”
“你應該也知道吧!”
“我從未願意跟你是有同樣血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