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辛蘊聽到電話被掛斷後。
心也一直發慌。
她不知道為何事情會鬧得如此大。
就算是自己主觀意願上想離婚。
怎麽還這麽難!
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馬上就要掉下來。
可是她一直不停地告訴自己。
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隻能靠自己!
如果現在連自己都開始軟弱。
那一切就完了!
辛蘊立刻抬起頭。
努力將眼淚憋回去。
可是這時。
周京澤突然敲響了房門。
他聽到辛蘊房間裏沒了動靜。
非常擔心。
畢竟辛蘊從進去之後。
似乎一直都沒有出來。
雖然走廊附近沒有監控。
但整個廳堂是有的。
周京澤回來認真看了一下。
發現辛蘊很久都沒出來了。
他也是出於擔心。
“辛蘊,你沒事吧?”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
辛蘊紅著眼眶從房間裏出來。
周京澤立刻明白了。
“剛才的電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辛蘊輕輕點頭。
“對不起。”
“害你也被罵了。”
“等我找到了工作。”
“搬離了這裏。”
“應該就不會給你帶來這麽多麻煩。”
“到時候我會替你解釋的。”
“至少不能讓你白白背上男小三的名號……”
周京澤勾著唇角。
寵溺地看著她。
眼神仿佛在說,無論是什麽名號都願意承受。
辛蘊沒聽到聲音。
一抬頭。
就對上他深情的目光。
盡管周京澤刻意壓製。
但辛蘊還是捕捉到了。
周京澤收回剛才的表情。
淡淡地說。
“你不需要考慮那麽多。”
“隻需要安心住在這裏。”
“他們對我還構不成任何威脅。”
辛蘊頭垂得更低了。
“可是……智慧城的項目怎麽辦?”
“聽說你們兩個現在有一場至關重要的競爭。”
“如果是因為我……”
周京澤立刻伸手。
輕柔地抬起她的頭。
那一刻。
辛蘊的臉頰緩緩發燙。
她能感受到那雙熾熱的手。
和自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我……”
“不用擔心。”
“如果連這點問題我都解決不了。”
“我又如何能給你一個安穩的未來。”
未來?
辛蘊有些困惑。
實在不理解他話裏的深意。
“小叔以後的家庭一定會非常幸福美滿的!”
她突然雙眼明亮地說。
“我能感覺到,小叔是一個非常有責任感的人。”
“也會非常疼愛自己未來的妻子!”
“你對我都能夠這麽有耐心,而且還不求回報。”
“你未來的妻子一定會很幸福!”
辛蘊想了想。
又趕緊搖頭。
“不過我肯定是不能白白接受你這些好。”
“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周京澤剛想說什麽。
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隻是深深地又看了一眼辛蘊。
“好。”
“借你吉言。”
但周京澤轉過身去的時候。
身影變得格外落寞。
甚至帶著一絲傷感。
辛蘊又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話。
隻能尷尬地撓了撓頭。
她覺得周京澤進來之後。
總能讓她感到格外的安全。
辛蘊低頭看了一下時間。
發現都快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她今天還沒有練習。
都怪周聿桉!
又影響到了她的事業。
“周聿桉!”
辛蘊咬著牙。
趕緊換好舞蹈訓練服。
前往訓練室。
她急匆匆地趕去。
剛一進去。
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馬上要練習的時候。
突然看到了角落裏的鐵皮盒子。
辛蘊心疼地將盒子摟在懷裏。
“對不起,父親。”
“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您應該也很恨我不爭氣吧。”
“恨我當時看上了一個那樣的男人!”
“可是事情已發生。”
“我以後絕不會再走老路。”
“我一定會繼續追尋我從前的夢想!”
辛蘊輕拍鐵盒。
“隻不過現在我和母親的關係也有點僵。”
“畢竟我之前做了那樣的事。”
她歎息。
“如果您還在就好了。”
“我現在應該還是有靠山。”
辛蘊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周京澤的身影。
不知為何。
她總覺得周京澤就是她的靠山。
辛蘊猛地搖頭。
這不對!
她不能將周京澤當成靠山。
不能總是依靠男人!
“一定可以的,我要靠自己!”
辛蘊將手機架在支架上。
正式開始錄製今天的訓練視頻。
深藍歌劇院那邊要求每天訓練的視頻必須錄製發布。
這樣才能證明他們是認真訓練的。
也能看到他們每天的進步和訓練痕跡。
舞蹈比賽那邊則要一個體現自己專業能力的視頻即可。
不管是哪個地方。
辛蘊都必須加緊刻苦地訓練。
她目視前方。
眼神格外堅定。
動作開始的那一刻。
她就像一個翩翩起舞的精靈。
落地窗映襯著外麵的風景。
綠葉悄悄地掛在窗邊。
辛蘊像是在樹林之間翩翩起舞。
練習了片刻。
辛蘊極其興奮地看著視頻裏的身影。
“這幾天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她趕緊將視頻保存發送。
而門外的林安則悄聲說著。
“四爺,怎麽一直在門口的小窗戶裏偷偷看?”
“裏麵不是有位置嗎?”
“那是你特意準備的,不就是為了可以坐在裏麵看辛小姐跳舞。”
“怎麽現在每次都是在外麵?”
周京澤猶豫了一下。
搭在門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來。
“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辛蘊現在應該已經察覺到他的靠近。
似乎給了她心理壓力。
周京澤希望辛蘊徹底忘記周聿桉的時候。
再來接受自己。
在這個過程之中可能有點煎熬。
但是周京澤願意等。
林安無奈地歎了口氣。
“辛小姐也太努力了。”
“上次在訓練室傷了腳,剛被綁架回來。”
“又馬不停蹄地開始訓練。”
周京澤的目光突然變得陰冷。
聽到“綁架”這兩個字眼。
他又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周聿桉對辛蘊這麽多年的待遇。
又何嚐不是另一種綁架?
一個如此熱愛舞蹈的人。
可以這麽多年不被允許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