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澤倒是顯得格外的淡定。

“先物色一下新的團隊人選。”

“說不定有了新鮮血液的注入,能夠為我們提供新的思路。”

以前的那個方案還不夠完美,周京澤本來就不滿意。

如今倒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創造新的方案。

“周聿桉一定以為我們已經頹廢了,不過他那麽好麵子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辛小姐……說不定還會再來。”

林安想到這裏就憂心忡忡。

而此時周聿桉正被許霞英拉著往周京澤的別墅走。

一路上許霞英都格外的生氣。

“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辛蘊這個狐狸已經跟人跑了!”

“我還想著顧及周家的名聲,不和辛蘊離婚,可如今這個婚必須離了,畢竟是辛蘊有錯在先!”

周聿桉的心思有點亂。

要說有錯在先,他確實是先和辛瑤好上的。

但是辛蘊也不該跟周京澤走!

她本來就有錯!

帶著那樣的身子和自己結婚,本來就該感恩戴德才對!

“怎麽不說話,我可都是為了你著想,一會你在旁邊可千萬不要不說話,那可是你的老婆,你一定要搶回來!”

“對外我們絕對不能夠讓他們瞧不起我們,把辛蘊搶回來了之後,我們再談論結婚的事情,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

許霞英一直都在耳邊嘮叨。

可周聿桉一想到真的要離婚,拳頭都攥緊了。

他總覺得隻要辛蘊還在身邊,就可以一直贖罪。

辛蘊沒有把清白的身子給自己的這件事情,他一直都在介懷。

周聿桉並沒有回話,隻是默默的跟到了別墅門口。

站在那裏的時候,他竟然後怕。

如果這次又鬧了一通,辛蘊會不會真的全然不想回去了?

站在門口半天沒有開門。

許霞英立刻看向門口的保安:“還等什麽呢?趕緊給我開門!”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們這裏是不能開門的。”保安冷靜平淡的說著。

許霞英心中冷嗤了一聲。

但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連帶著這裏的保安都是一副冰塊臉!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快點給我開門!”

保安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抱歉,不管是誰,都必須有預約才能進來。”

“您可以先打個電話。”

“如果周先生願意讓您二位進去的話,這個門我立刻就可以打開。”

許霞英為了保證自己的教養,不能夠大喊大叫。

她能夠看向旁邊的兒子:“趕緊讓他們把門打開,今天我們必須要把辛蘊帶回去!”

“這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們都敢攔!”

“就別說以前還不是他住呢!”

周聿桉眯著眼睛,本來心中的怒火已經消下去了一些,可卻突然透過柵欄,看到了辛蘊和周京澤貼在一起走的樣子。

辛蘊本來是想要好好休息的,可實在是閑不住想要出來透透氣。

剛好看到了院子中的周京澤。

她被前麵的鬱金香吸引了,周京澤則是順勢介紹著:“這些是從國外引進的品種,這些花色很難得。”

“每天都會有花匠過來照看。”

辛蘊聽的連連點頭:“怪不得看他們的品質這麽好。”

剛要轉身的時候,辛蘊受傷的那個腳不敢用力,腳下不小心踩到了石子,身體失去平衡往後倒去。

“小心!”周京澤眼疾手快的將辛蘊抱起。

他們兩個的距離越來越貼近。

直到能夠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周聿桉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被這個畫麵給刺痛到了。

他立刻拍打著欄杆:“住手,你們兩個狗男女!”

“看來你們兩個早就勾搭上了,不然怎麽可能一離開家就到了周京澤的家裏!”

“是不是從周京澤在國外的時候,你們兩個就勾搭上了!”

他大聲的怒斥著雙眼血紅。

辛蘊不自然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頭發,又直勾勾的盯著門口。

“你別亂說。”

“可以隨便汙蔑我,但是不要汙蔑小叔。”

“是我無家可歸的時候,小叔才收留了我,你不要用你那種肮髒的心思來揣測其他人!”

周京澤伸出手來將辛蘊擋在身後。

這一動作更是讓周聿桉感覺非常的羞辱。

“你們都親密到這種地步了,還敢說謊!”

許霞英更是添油加醋的說著:“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周京澤會保護哪個人!”

“原來你也不挑,連這樣的貨色都能看得上。”

“當年就應該直接讓她嫁給你!”

周京澤的眼色已經格外的低沉了,下一秒便仿佛有狂風暴雨一般。

“保安!”

“門口那兩隻亂叫的狗直接扔出去。”

十幾個保安從休息室裏走出來,整齊劃一上前在鐵門前麵樹立了一堵人牆。

其他的保安則是上前將他們二人的胳膊拽住。

“您二位請吧,不要在這裏擾民!”

許霞英本來就好麵子,哪裏受過這種欺辱。

她這個富太太可從來都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不僅攔在門口,還被人當狗一樣對待。

許霞英的怒火惹到嘴邊,又隻能夠故作大家閨秀的說著:“辛蘊!你好歹還是我的兒媳婦,該回家還是要回家的。”

“夫妻之間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的,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我保證這一次我會好好的給你們評評理。”

可她的這番話在辛蘊的耳朵裏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如果不是辛蘊聽到過更難聽的話,現在有可能真的相信了。

“你不是還說過生不出孩子來就讓我去死嗎?”

“還覺得我根本不算是個女人。”

“現在說出來的這些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我倒不是那麽想給周家傳宗接代,你要是想的話,倒不如回去再研究研究,老蚌生珠倒也不錯。”

辛蘊伶牙俐齒的勾著嘴角說著。

許霞英氣的胸膛大幅的起伏著,身體顫抖,伸手指著前方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被周聿桉扶住了肩膀支撐著。

他暗自咬著牙厲喝一聲:“辛蘊!你別他過分了!就算我媽以前說過對不起你的話,可到底還是個長輩,你要學會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