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天明這時就覺得不公平。

“辛蘊本來就是壓軸的,還沒有休息多久,又要重新比賽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我們既然要公平,就要徹底的公平!”

張嬌嬌臉色格外的不滿。

“我看你們早就內定了,竟然這麽關心一個選手!”

主辦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王老師說的對。

張嬌嬌也被迫接受了。

“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這下我們還可以再記一下動作!”

“那不如我們直接換另一個舞吧,剛才的舞蹈評委都看過一遍了,也都審美疲勞了。”

“我覺得這個好!”

“還好我們都提前備好了另一套舞蹈服,其實加試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不然我們也都不會準備兩套了。”

辛蘊不想和他們共同停留在一個訓練室。

她想要出去透透氣。

沒想到剛一出去,張嬌嬌就帶著奸笑靠近那些練習的舞者。

“你們有沒有覺得辛蘊就是走後門進來的,不然一個已婚未育的婦女年紀都比我們大這麽多,怎麽可能會通過初步篩選!”

“而且剛才王老師的態度也偏向辛蘊,我總覺得如果不做點手腳的話,我們就要被走後門的人給踹下去!”

張嬌嬌的一番話也引得眾人憤憤不平。

“憑什麽!我們也是非常努力!”

“這種不公平的人真是把社會氛圍弄得差極了!”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行?總不能夠去跟王老師說,不能夠選辛蘊吧!”

“或者是我們也多塞點錢,這樣行嗎?”

張嬌嬌用眼神盯了一下一旁角落裏辛蘊放著的包。

“你們看辛蘊的另一套訓練服就在那裏,她應該是想等我們換完了再換。”

“隻要我們在衣服上做點手腳,辛蘊稍微做一些大幅度的動作衣服就會裂開,到時候十分狼狽,出了這樣的形象失誤,他們怎麽可能還會在用她!”

聽到這種做法,眾人顯然還是有些猶豫。

其中幾個年紀較小的小姑娘有些害怕。

“這樣不好吧,辛蘊到時候**的太多了……這可不是形象問題了,是真的會出大事的。”

張嬌嬌輕蔑的瞪了一下:“你們這群沒出息的,就知道讓別人踩在你們的頭上!”

“辛蘊都已經是結過婚了的,根本就不像我們這種小姑娘臉皮還薄一點,等他真的成為了首席有你們哭!”

“如果被你們比下去了,我是心甘情願的,反正我們的水平差不多,大家都是拿過各種獎項的,可是辛蘊憑什麽?”

張嬌嬌幾句話又把他們的怒火點燃了。

借著這個膽子,他們有幾個人在門口望風,有幾個人則是跟著張嬌嬌把辛蘊的衣服剪出洞。

辛蘊在外麵看了會風景鬆了口氣,看到時間快到了,趕緊往練習室走。

剛一到門口就發現有好幾個人堵著。

他們猝不及防的大聲說。

“辛蘊!你怎麽還不換衣服?都已經這麽晚了,真是替你著急。”

辛蘊狐疑的看了他們一眼。

這又是鬧哪一出?

明明對她有這麽大的敵意,現在居然還在關心。

門裏的張嬌嬌和其他人聽到聲音,趕緊將東西又重新塞了回去。

他們剛分散,辛蘊就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看到他們如此不自然的樣子,辛蘊隻以為是他們說了自己的壞話。

她並不在意,隻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進入深藍歌劇。

由於舞蹈服本來就是有些輕薄,辛蘊並沒有注意到衣服有個小洞。

張嬌嬌剛一到現場,就著急的和主辦方說要更換順序。

辛蘊也欣然同意了。

可是台下的周京澤臉色格外的陰沉。

他剛要起身就和台上的辛蘊對視了。

辛蘊驚訝的看著他。

深藍歌劇院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進來的,小叔又是怎麽進來的!

難道來這裏談合作?

反正不可能是來麵試的!

辛蘊看到小叔想要上前,趕緊伸出手阻止。

她搖了搖頭。

張嬌嬌率先上場,這次不管是哪個動作都極其的完美。

她選擇了一個曾經在國際比賽上拿獎的舞蹈。

那是一個非常熟練又極具藝術性的舞蹈。

最後騰空而起落地的時候,張嬌嬌表現的格外的完美。

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的得意。

“看到了吧,辛蘊,這種柔軟都是你這個年紀比不了。”

擦肩而過的時候,張嬌嬌還在刻意的打壓著你。

甚至又檢查了一下辛蘊背後的漏洞。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張嬌嬌才得意的走到台下。

她抬起手機來,不停的錄著台上。

坐在後麵的周京澤察覺到有問題,他立刻走向前麵。

而此時的辛蘊,在音樂的播放聲之中,已經緩緩的開始伸展著身體翩翩起舞。

舞蹈的後麵才會稍微動作伸展大一些。

她突然感覺背後涼風習習。

舞蹈服本來就有些輕薄,並且胳膊處都沒有布料。

本來隻是以為有風吹過。

可是越來越不對勁。

直到辛蘊看見周京澤不顧一切的衝上台,甚至還在台上脫下了西裝。

他眼神裏滿是關切,直接將衣服搭在了辛蘊的身上,打斷了她的舞蹈。

也是在這個時候,辛蘊感覺到後背的衣服徹底的斷開了,撕裂了一個大洞。

她被摟在了周京澤的懷裏,猛的抬頭正好看到周京澤的喉結動了一下。

辛蘊感覺到了來自冰山小叔身上的溫暖。

“別動。”周京澤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台下的人極其的驚訝。

“保安呢!怎麽能讓無關人等進來!”

“你是誰!怎麽能隨便進來打斷我們的麵試?!”

張嬌嬌滿臉的怒火。

手機裏並沒有錄到辛蘊衣服斷裂的樣子。

竟然被一個不知哪來的男人打斷!

“這不會是辛蘊的相好吧?”

“有可能是老公呢,看不慣自己的老婆出來拋頭露麵吧。”

周京澤的目光冷冷的望著他們在場的所有人。

“我需要跟你們這裏的主辦方聊一下。”

他一句話瞬間讓台下的人不淡定。

“你哪來的人?憑什麽想跟我們聊就聊!”

沒過片刻,其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的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