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舞蹈比賽。
周京澤親自送辛蘊到比賽現場。
一下車辛蘊就著急的說著:“老叔,你公司還有事情,你先去忙吧,你能送我來,我已經很感激。”
“要不是打不上車,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而且我好久沒有參加過正式的舞蹈比賽了,狀態也不一定好到哪裏去,也不想在你麵前丟人。”
周京澤沒有回應,直接用動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從車上走了下來。
把鑰匙拿給了門口的保安。
“幫我停一下車。”
周京澤順勢插著兜走在了前麵:“你還不走嗎?不著急?”
辛蘊小步的跟上快走著。
“小叔?真的要看我比賽嗎?”
周京澤微微的點了點頭:“不就是一個比賽嗎?你對自己沒信心?”
“之前是誰雄心壯誌的說要拿下這次比賽?”
辛蘊昨天訓練的並不如意,今天也就泄了氣。
“昨天訓練的時候,家裏的阿姨都說不如之前的狀態好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能是越到比賽越緊張,但是遇到這樣緊張的身體狀態越不能發揮出自己正常的水平。”
辛蘊伸出了自己的手:“現在的身體年齡也比別人要大,實在是比不上他們這些年輕人。”
“畢竟在他們眼裏,我已經是一個結婚多年的家庭婦女。”
周京澤的眉頭突然擰著:“你已經給自己定了型,也就沒有辦法再跳出這個詞語。”
“不需要給自己界定。”
辛蘊恍然抬起頭來。
不需要把自己困在這個詞裏?
好像從參加天藍歌劇院的麵試開始就從來都沒有人說過自己可以跳出這個身份。
他們都在拿著這個身份對自己指指點點的。
甚至認為她根本就不配參加麵試。
辛蘊不自覺的也會受到了一些影響。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謝謝你小叔,我現在的心態稍微好一點了。”
“確實不能夠將自己困在……他們給我賦予的這個詞語。”
就算是結了婚也不代表著一定就是家庭的婦女,也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夢想。
辛蘊給自己揮了一下拳頭:“加油!”
她推開候場室的門剛進去那一刻,裏麵的女人手中的東西就應聲落地。
辛蘊聽到聲音抬頭往上。
看到辛蘊的身影之後也頓時一驚。
這個舞蹈比賽什麽時候有辛蘊了?
明明來之前就已經確定名單,怪不得主辦方說最終的名單有變化。
而且還不肯說出變化的名字。
原來辛蘊是通過走後門才進來的,恐怕也沒有通過初步的篩選。
辛蘊的臉色微微陰沉了下去,直接繞過辛蘊坐在了寫有自己名字的化妝台旁。
辛蘊看到周圍有其他人也不好發作,隻能故作甜甜的說著。
“姐姐……原來你也參加這個比賽呀,早知道你也來參加,我就讓聿桉哥哥把我們一起送過來了。”
辛蘊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說著:“讓我老公送我們兩個一起過來嗎?”
化妝室裏的氣氛一下子就冷靜了。
眾人豎著耳朵聽著。
辛蘊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黑了。
“姐姐,你……你這麽說可就有些難聽了,不在家,姐夫送我過來也是正常……”
“你們兩個人都已經在鬧離婚。”
辛蘊回過頭來猝不及防的將目光對準你配的肚子:“對呀,畢竟你肚子裏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我一點都不在乎。”
“所以這些事情你也沒有必要跟我講。”
辛蘊的話頓時像是在平靜的表麵上投入了一顆巨大的石頭。
整個化妝室裏都開始**起來。
“我就說這個辛蘊突然進來參加比賽,肯定是有貓膩的!”
“不僅背後有靠山,還搶了自己姐姐的丈夫!”
“沒聽到嗎?這是借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上位呢!”
“我倒是覺得這個姐姐比妹妹長得好看!”
辛蘊緊緊的攥著拳頭,一副不想認可的樣子。
她隨即便轉過頭去,湊近了辛蘊的耳朵輕聲說著:“姐姐……”
她的聲音咬牙切齒。
“你非要在這裏讓我下不來台。”
“如果你仔細我查一下會發現這裏的投資人有我。”
“我分分鍾可以讓你直接離開這個比賽!”
辛蘊勾著嘴角一副不會受威脅的樣子。
轉過頭來用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這位小姐說她是這裏的投資人,想讓我離開這個比賽。”
辛蘊的話瞬間讓那些本來就不滿的人炸了起來。
整個隻有女生的化妝室裏立刻指指點點的罵著。
“有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不僅搶了人家的女人,還想讓人家離開這個比賽!”
“能夠讓這位姐姐離開比賽,就能夠讓我們離開!”
“看來這個比賽還真是不公平,我們可以立刻向舞蹈協會去舉報!”
“萬一人家舞蹈協會也有人呢!”
辛蘊瞬間被群體圍攻。
她看著眾人謾罵的臉,頓時脾氣暴躁的叫喊著:“你亂說什麽!”
“我雖然是這些投資人,但我也是憑借實力進來,你們不知道我拿過多少比賽的獎項嗎!”
“什麽都不懂,就在這裏亂說!”
她冷冷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而且我就是這個投資人,你們敢對我這樣大呼小叫的,以後你們也不要參加比賽了!”
主辦方工作人員聽到之後立刻衝了進來。
他們辛辛苦苦籌辦的比賽差點就要被辛蘊毀掉。
“這位投資人說的話不代表我們主辦方的意見!”
“這個投資人還不能夠隨意的改變我們想要選誰!”
工作人員立刻看向辛蘊:“這位小姐也是我們通過初步篩選出來的第一名。”
“雖然之前因為一些誤會,差點就不能再參加比賽,但是好在那個誤會已經解決,希望這次能夠和你們有一個勢均力敵的比賽!”
“我們也非常期待這次的比賽能夠非常精彩。”
說完這番話之後,工作人員立刻將辛蘊帶走。
即使辛蘊最後掙紮著,也抵不過兩個人直接架著走。
辛蘊這才朝著剩下的比賽選手笑了笑轉頭開始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