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並未懷疑什麽,“那您可要快點。”
沈棲月立刻便折返回了天運司,跟小煦子交代了幾句話。
說完後,帶上幾張符便前往了落芳殿。
來到落芳殿後,宮人立刻著急地關上了大門。
這落芳殿內伺候的宮人都沒幾個,隻有房間裏有兩個宮女在照顧。
麗妃娘娘正蜷縮躲在簾子後麵的牆角,不讓任何人靠近。
宮女也不敢吭聲,生怕刺激到麗妃。
“來了,國師大人來了。”
聽見聲音,兩個宮女猶如見到救星,激動萬分。
“國師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娘娘啊。”
沈棲月上前撩起簾子,想看看麗妃的情況。
但是她一探頭,麗妃便尖叫了起來。
“滾啊,別過來!別過來!”那情緒激動發瘋的樣子,十分嚇人。
沈棲月連忙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
見不到她之後,麗妃的情緒就平穩些了。
但是古怪的是,沈棲月看麗妃的麵色如常,周身也並無任何古怪的氣息,並沒有邪祟跟著她。
她詢問起旁邊的宮女:“麗妃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是因為什麽事情受到的刺激?”
“具體還有些什麽樣的症狀?”
宮女麵露難色,擔憂地看了一眼麗妃之後,還是如實答道:“麗妃娘娘近一個月來一直情緒不太好。”
“老是說夢見謹妃來找她,要帶她走。”
“之前還沒有這麽頻繁,但最近兩天,麗妃每晚都會夢魘,因為這件事,已經很久沒有侍寢過了。”
“這兩日在寢宮裏發出的動靜太大,我們沒辦法,隻能到這裏來,請國師相助。”
“我們娘娘,肯定是中邪了!”
沈棲月聽著,疑惑問道:“謹妃是誰?已經過世了?”
宮女點點頭,“謹妃是當年跟麗妃娘娘一起進宮的秀女,她們相互扶持多年,感情一直很好。”
“但是後來謹妃生了一場病,病逝了。”
“麗妃娘娘一直很傷心。”
聽到這話,沈棲月疑惑蹙眉。
“麗妃娘娘的情況,看過太醫了嗎?”
宮女搖搖頭。
沈棲月又回頭看了一眼麗妃,麗妃周身沒有邪氣陰氣,不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要麽是心虛夢魘,要麽就是吃了什麽東西,產生幻覺了。
“我要給她把把脈,貿然靠近會刺激到她,你們把這個點上。”
沈棲月拿出一個藥瓶。
“是。”
很快,迷香點上,放到了麗妃身邊。
不一會,麗妃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沈棲月讓人把她抬到了**,給她把脈,發覺她體內有毒,能讓人產生幻覺。
沈棲月拿出銀針給她施針,又開了藥讓宮女去煎藥。
等到湯藥給麗妃喂下之後,麗妃的情況便暫時穩住了。
“國師,麗妃娘娘這是中邪了嗎?”宮女擔憂問道。
沈棲月拿出兩張符紙,“若是害怕,將這個貼在麗妃的寢宮**就行。”
“多謝國師!”
很快,麗妃便醒來了。
看到沈棲月時,人是清醒著的,“國師!”
“麗妃娘娘,國師是來給你看病的。”宮女連忙開口。
麗妃娘娘想了想,笑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是吩咐過。”
“但最近精神不太好,我應該沒有嚇著國師吧?”
沈棲月搖搖頭,“麗妃娘娘最近可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麗妃娘娘臉上多了幾分恐懼,“做噩夢算嗎?”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是真實的。”
沈棲月更斷定她是被人下毒產生幻覺了。
“娘娘應該是吃錯東西,產生了一些幻覺,今後飲食方麵要更小心才是。”
“我已經開了解毒的湯藥,娘娘再喝兩日,這樣的症狀便不會再有了。”
聞言,麗妃娘娘眼眸一亮,欣喜不已,“真的嗎?”
她激動地拉住了沈棲月的手,“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國師!”
“隻是……我還是有點害怕。”
“能否請國師今晚在這裏陪我?”
麗妃有些緊張,語氣帶著懇求。
沈棲月並不想答應,但是麗妃拉著她的手拉得很緊。
“好。”
“我就在這裏陪你。”
得到她的回答,麗妃激動不已,“太好了,謝謝你國師!”
沈棲月笑了笑。
此刻已經傍晚,麗妃便讓人去準備了吃的,要在這兒好好招待沈棲月。
夜幕降臨,殿內燈火璀璨,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麗妃十分開心地招待著她,熟絡地拉著她聊天,熱情的有些過分。
喝酒時,沈棲月端起酒杯,便聞到一股異香。
“這酒好香啊。”
“是啊,這是宮中陳釀,皇上之前賞我的,我還一直舍不得喝呢。”麗妃說著,先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沈棲月也不好不給麵子,便也喝了酒。
“聽說國師已經跟督主和離,那可有想過再成親?”
“雖是二婚,但國師大人掌管天運司,如此身份地位,整個京都的王公貴族,可沒有幾個能配得上國師。”
“我有個表哥,前些日子一直求著我引見國師呢。”
“也不知道國師願不願意給我這個麵子。”
聞言,沈棲月微微一怔,“成親的事情,我暫時還沒想過。”
“若麗妃的表哥隻是單純想見我,沒有別的目的,那我不介意見一見。”
“但若是有別的目的,那恕我隻能拒絕了。”
“天運司事務繁忙,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花在別的事情上。”
聞言,麗妃惋惜笑道:“那我就不給國師添麻煩了。”
沈棲月笑了笑,並未說話。
與麗妃聊著天吃著飯,忽然沈棲月感到腦袋陣陣眩暈。
她撐著額頭,眼前視線忽然變得模糊,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保持清醒。
“國師大人酒量不怎麽好啊,這才喝一杯就醉了。”
“這樣吧,國師大人今晚就歇在這兒吧。”
說完,便朝門外喊道:“桃香,扶國師大人去偏殿休息。”
很快,宮女走了進來,攙扶著沈棲月緩緩往門外走去。
進入了偏殿。
而偏殿裏的香味更加濃鬱,薄紗輕輕地飄舞著,旁邊還有個浴池,熱氣騰騰,讓整個偏殿都充斥著朦朧的霧氣。
沈棲月被攙扶著躺在旁邊的軟榻上。
忽然宮女蹲下身來,解她的衣服,“國師,你的衣服髒了,奴婢幫你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