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王若彤再一次提高了聲音。
她有些急了。
自己這個莽撞的三叔,竟然動手了。
呼的一聲。
警棍明明朝著夏飛打去,夏飛卻輕輕踏了一步,警棍就打偏了。
從夏飛的身側滑過。
王翦更是憤怒,當著這麽多人,竟然丟了臉。
他追上去,對著夏飛又是一棍打去。
夏飛眉頭一皺,仍忍住了,隻是一側身,讓過了。
但王翦依然不依不饒,又追上來。
“哼!”
夏飛已經讓了兩次,事不過三,當即一拳贏了上去。
當的一聲。
夏飛的鐵拳,打在王翦的警棍上,警棍立即受到了極大的一個力,猛地往王翦的方向凹下去。
砰!
跟著,握著警棍的王翦,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如同被疾馳的小車撞了。
一下飛了出去。
警棍砸落在了地上。
王翦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滾了好幾圈,十分狼狽。
“滾開!”
其他人連忙過去扶他,他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了那幾個人,猛地站起來。
卻感覺到手上火辣辣的疼。
仔細看去,原來是握警棍的手,虎口被震裂,手都被鮮血打濕了。
眾人一看,也心驚不已。
看著夏飛,也滿是忌憚。
“你們這是在挑釁我們王家!”
王翦捏著傷口,憤怒地看著侯東跟夏飛,看樣子,火冒三丈!
不肯罷休!
“恕我直言,你把今天的事情,當成是一個誤會,還是當成挑釁,我都無所謂。”
侯東淡淡一笑,又看著王若彤,“王小姐,告辭了。”
他說完,對夏飛他們一揮手,徑直往外走去。
“你們能走出我們山莊,我跟你姓!”
王翦暴跳如雷,立即拿起了對講機,開始呼叫其他的增援。
王若彤見事態越發的嚴重,連連勸阻,王翦都直接無視。
顯然,王翦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教訓侯東他們一行人。
“嗬嗬。”
侯東聽到了王翦的話,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王翦,“希望你不會後悔你做的決定。”
他又看著夏飛,“阿飛,交給你了。”
“沒問題。”
夏飛點點頭。
而這時,屋子裏的幾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已經追上了侯東他們。
外麵廣場,又衝來了幾個人。
事實上,還有十幾個人,正在從其他的方向,朝著侯東他們湧來。
藥王山莊養了許多的安保人員,工作人員以及雜工。
每個月的基礎開銷,都是幾百萬上下。
這也是藥王山莊的一個巨大的負擔。
但是,這些人又必不可少。
也正是如此,王翦才有這麽大的底氣,在他看來,他們人多勢眾。
侯東他們不過區區三人,還有一個女的。
夏飛再厲害,能打十個就不錯了。
他有信心,能讓侯東他們走不掉。
“給我攔住他們!”
王翦不顧手上的傷口,也跟著跑了出來,眼中泛著激動的神色來。
他站在這些人後麵,大聲喊道。
其他的人,也有一種被監督的感覺,甚至有想要掙表現的想法。
一群人,朝著夏飛跟侯東衝去。
他們氣勢洶洶,人多勢眾。
王若彤都有一些擔心,連忙勸阻王翦,卻沒有一丁點的用。
她都不忍心去看。
但——
正當她以為,侯東他們會十分狼狽,遭到一頓毒打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砰砰砰的一陣拳拳到肉的聲音響起。
慘叫聲也跟著響徹。
接連不斷。
有人確實被打了,但,挨打的人不是侯東他們,而是山莊的這些打手。
隻見夏飛站在侯東的身旁,一拳一腳,十分幹淨利落,速度極快。
動如閃電。
每一拳、一腳擊出,他就會恢複如初。
然後,山莊的這些打手,但凡被他碰到一下,就如同垃圾袋一樣飛上了半空。
被打得砰砰作響,摔在地上,也是砰砰聲不斷。
不過是片刻間,這些人就落在了地上,蜷縮著,捂著被打的地方,痛苦不堪。
場麵一時間,既震撼,又讓王家的人覺得尷尬。
“這……”
王翦這時候,看蒙了。
這隻有電視裏才有的場景,發生在了他的眼前,讓他不禁心頭一緊。
吞了一口口水。
感覺有一些割得痛。
“太菜了。”夏飛輕而易舉,撂翻了這些人,然後搖了搖頭,“跟我動手,你們不配。”
隻是一句話,卻讓王翦臉色變了又變。
而讓後麵趕來的人,一個個都傻眼了。
一個打十個的人有,可是,這麽輕鬆,這麽簡單的人,他們幾乎沒有見過。
王翦不開口,他們也不敢動手。
“還動手嗎?”
侯東一隻手插在褲兜,淡淡地看著王翦,表情平淡,仿佛剛才的事情,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王翦張了張嘴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嘖。”
侯東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實話,王家,讓我很失望。能傳承數百年,你們運氣不錯。”
他這話,讓王翦等人臉一陣青一陣白。
憤怒當中,又帶著一種羞愧。
辱沒了先人的臉麵。
可是,侯東這麽說,他們也不敢動手,因為夏飛太強了。
侯東又道:“既然不動手,那就不奉陪了,來你們山莊一趟,真是耽擱時間。”
“以後——”
他目光一凜,掃過了眾人,“別來惹我,免得滅門。”
他說完,眾人全身一震,屈辱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但反抗的勇氣又差了一些。
“走。”
侯東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停留,與夏飛他們,直接走到了王家的大門口。
徑直走到了王家大門外的外廣場上。
一路上,王家的幾十個打手,跟著他們,卻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不敢動手。
王若彤眉頭緊皺。
她感覺對不起侯東,同時,又十分擔心她的父兄。
她有一些無力地跟著眾人,仿佛被人流推動著一樣,跟隨著侯東他們。
她想要說話,卻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
自己是一個天才藥師,自己的父兄對自己很好,但在整個重年輕女,思想腐朽的王家,她一個女子,沒有太多的地位。
“二位,請留步。”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長衣,有一點古樸風的,頭發花白的寸頭老者,從廣場的另一個方向走來。
他一步一步走來。
步伐似乎蘊含著韻律。
夏飛眼睛一亮。
侯東也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同一般的壓力。
但,他依然十分冷靜,淡然:“什麽事?”
“我東家,也就是王家藥王,要見你。”這寸頭老者,淡淡地看著侯東。
目光裏,充滿了自信。
他說的話,仿佛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