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的飛刀隱秘的頂著黑熊,把他帶出了數碼城。
此時外麵天色已經黑暗下來,已經是夜幕降臨了,燈光開始亮了起來。
上了出租車,在黑熊的指示下,車子向白熊開的一家酒吧駛去。
下了車,在酒吧門口,周尚冷冷的警告著黑熊:“到了酒吧你要是敢喊叫,我的飛刀直接就會進入你腎髒,你放心,我對人體解剖學很熟悉,保證當飛刀進入你身體的時候,就是華佗再世,也保不了你的性功能了。”
黑熊嚇得連連點頭。
就這樣,周尚和黑熊就好像是一對好朋友一樣,兩人緊挨著走進了五光十色的酒吧。
門口看場子的兩個壯漢也認識黑熊,見到周尚都以為是黑熊的朋友,恭敬的點了點頭,把兩人請了進去。
黑熊果然沒有露出任何異常,他不是愚笨的人,周尚的手段他見識過,知道對周尚不能用常人的思路去思考,這家夥就是那種什麽事情都能幹出來的那種人。
就像那次他居然拿著水筆敲自己的唱兒歌一樣……
酒吧裏燈光迷蒙,勁爆的音樂曖昧的氛圍,讓這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和渴望。
周尚皺了皺眉頭,他並不喜歡這種群魔亂舞的地方,作為一個殺手,他更喜歡能有一個安靜的地方靜靜的思考人生。
黑熊不愧是白熊的表弟,和酒吧裏的服務生前台以及陪酒妹子都很熟悉,不時和他們打著招呼。
周尚也因為身邊有了黑熊,所以行動起來也方便許多了,比如很多地方客人是禁止入內的,因為有黑熊在身邊,周尚就可以帶著黑熊大搖大擺進去了。
靠著黑熊這張通行證,周尚把酒吧的各個角落都轉悠了一遍,腦海裏也呈現了一副酒吧局勢結構的立體圖,這張立體圖上有著形形色色有用的信息。
比如哪裏是安全通道,哪裏有暗道,哪裏有暗門,哪裏是看場子的休息室,哪裏有消防斧,哪裏有燈光開關……
黑熊也看出來周尚不斷的記憶著酒吧的一切,他心裏很著急,但沒有辦法,他也不敢說出來,畢竟周尚的飛刀就頂在他的腰間。
周尚把所有的都弄明白了之後,他並沒有見到白熊,難道白熊不在?
帶著黑熊在一張卡座坐下來,很快兩個漂亮的陪酒妹子就貼著兩人坐了下來。
她們認識黑熊,知道他是老板的表弟,所以都竭盡全力的討好著黑熊,一個女子不住的用胸去蹭黑熊的手臂,拿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另一個女子見到黑熊被自己的同伴搶了,她隻好來陪周尚了,這個女子比黑熊那個女子更漂亮,天山雪般白白的脖頸,柔軟的大胸把周尚的另一隻手夾在中間,兩腿間不住蹭著周尚的大腿,讓周尚感受她腿間的溫暖。
周尚一邊觀察著酒吧裏的動靜和形勢,一邊從這兩個女子口中套著話,陪著自己的女子叫艾玲,另一個女子叫青青,這當然都是花名。
艾玲看起來屬於正常身材,但臀部稍微大了一圈,但卻依然挺翹無比,如果她俯趴下來,站在後麵,也許隻能看到屁股了吧,周尚邪惡的想著。
艾玲穿得極少,嫩黃色的裹胸,再加上齊逼的白色短褲,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嫩嫩的肚臍一圈。
雖然周尚努力克製著,不過艾玲身上那種勾引魂魄的女人味實在太足了,周尚的眼神出賣了自己的想法。
那艾玲是個中老手了,見到周尚眼光流動,早猜到周尚的想法了,居然一跨腿坐上了周尚的大腿,那豐碩的臀部立刻壓在周尚的腿中央,臀部中的股溝來回蹭著老二。
周尚有點吃不消了,媽/的這樣下去一會連自己來的目的都忘了!
他趕緊支使這艾玲和青青去前台端酒。
“我要一杯黑牌威士忌。”周尚吩咐道。
黑熊也想喝酒了,但他剛要張口,周尚就替著他說道:“黑熊,給他一杯檸檬水再倒一些醋就行了。”
艾玲和青青一愣,黑熊也是剛想糾正,卻立刻感受到了腰間的尖銳刀鋒,他隻好馬上沉默了。
“快去!”周尚又喝道,不怒自威。
兩個妹子見黑熊好像很怕周尚,而且也沒有反對,也就乖乖的去買酒了。
買來了酒,在周尚隱秘飛刀的逼迫下,黑熊皺著眉頭把那加醋的檸檬汁全部喝了下去,看著他呲牙咧嘴要嘔吐的樣子。艾玲不由用胸推了周尚一下:“你這人好壞哦,明顯是在整黑熊。”
“他就是喜歡喝這個。”周尚冷冷的說道。
然後他問:“你們老板白熊在哪?”
艾玲見周尚和黑熊一起來,猜他肯定也是白熊內部的人,就老老實實回到道:“他和張警長在二樓的寒梅包間裏呢。”
黑熊一聽,心裏就焦急起來,這表哥現在還不知道周尚來尋仇了,而周尚卻知道白熊在哪,以暗對明,看來白熊這下有危險了!
打探了白熊的藏身之處,周尚知道真正的複仇要來到了。
“我們倆去個洗手間。”周尚對艾玲和青青說到,然後威逼著黑熊和他一起進了男洗手間。
等到洗手間裏,那個撒尿的小青年走出去之後,周尚迅速的出手在黑熊脖子動脈上一切,黑熊就軟倒了下去,暈了。
周尚把黑熊扔到一個隔間裏,從裏麵反鎖上之後又從上頭爬出來。這才故意吹著輕鬆的口哨從男廁所走出來。
剛出來,就撞上一個柔軟的女人身體。
一看,原來是艾玲,艾玲抱著周尚,問道:“黑熊呢?”
“喝多了在裏麵吐呢。”周尚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剛才不是沒喝酒隻喝了加醋檸檬汁嗎?”艾玲好奇的問道。
周尚心裏一驚,艸,差點忘這茬了,早知道剛才該給他點一杯酒的。不過周尚還是很鎮定的看著艾玲回答道:“總之,他就是醉了。”
說著話的同時,他的目光果斷且堅決,艾玲果然被征服了,又摟著周尚,把腦袋貼在他胸膛,笑了笑:“不管他了。”
過了一會,艾玲有點企盼的抬頭說道:“帶我回家吧。”
“等一下,我去辦個事。”周尚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