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讓艾玲在酒吧等著自己,趁著酒吧裏看場子不注意,悄悄走上了二樓。

艾玲雖然坐在座位上,不過目光可是一直沒離開周尚,看到周尚上了二樓,她心裏有點迷惑也有些擔心。因為白熊是不允許一般人上二樓的,二樓隻有酒吧少數白熊身邊的心腹才可以上去。

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周尚和黑熊一起進來的,應該和白熊關係也不錯吧。

寒梅包間上畫著一支梅花,周尚很快就找到了,包間內居然聽不到一絲聲音,看來隔音效果一定很好。

門口站著兩個光頭的大漢,見到並不認識的周尚,喝了一句:“媽/的,滾回樓下好好玩一玩樂一樂,別他媽、的亂跑,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周尚知道他們說的話並不是嚇唬,白熊這個酒吧,肯定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哪個無辜的家夥亂走亂闖不小心發現了白熊的秘密,白熊還真能為了保密弄死個把人。

周尚裝出一副喝醉的模樣,歪歪扭扭走著,嘴裏含含糊糊的說道:“我,我找廁所,我,我想吐……”

那兩個光頭大漢果然以為這家夥是樓下喝醉神誌不清的,也害怕他真的吐在這裏把這裏弄髒,那白熊可就大發雷霆了。

兩個光頭大漢向周尚走來,想把他架回樓下的酒吧。

周尚等到他們走近,剛才迷離的眼神立刻變得明亮冷酷,雙手如同毒蛇的信子一樣,擊中兩個光頭大漢的右脖頸,兩個光頭大漢哼也沒哼就暈倒了。

周尚把他們拖進旁邊的雜物間裏,這時候,整個二樓就沒人了。

站在寒梅包間門口,這是個金屬門,裏麵被反鎖著,白熊肯定在裏麵,隻是不知道在裏麵幹嘛。

周尚掏出工具盒,這次那根合金金屬絲麵對這種複雜的門也派不上用場了。

他拿出一個激光掃描記錄器,這個記錄器很小,隻有指甲那麽大,但它可以掃描出這道金屬門的門鎖的內部結構,然後在投影出來。

這些工具都是周尚多年殺手生涯裏,積累下來最實用最有效的各種工具,很多工具都是多合一的用途。

掃描了內部結構,開鎖就簡單多了。

周尚打開金屬門,悄悄走了進去。

本來他覺得萬無一失的,誰知人剛進去,屋子裏就響起急促的報警聲。

真是防不勝防啊,這個白熊,也太狡詐了,他在屋子裏的進門的地方安裝了一個檢測器,隻要掃描到有熱源進入,立刻就會報警!

人體就是一個大熱源!

這報警聲一響,屋子裏的人立刻就被驚到了。

原來屋子裏還有不少人,坐在中間沙發上的是白熊,他對麵的人,竟然是張虎!

張虎穿著一身警服,左摟右抱的身邊貼著好幾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一雙手不閑著在美女身上****,還有兩個俄羅斯的美女。

他們好像在談論什麽重要的事情,聽到周尚進來的警報聲,兩人把麵前桌子上的文件趕緊收起來,一齊向門口看來。

而他們的身後,站著四五個彪悍的保鏢,中間的一個身材最高大的保鏢手裏竟然拿著一支湯姆遜衝鋒槍!

突然看到周尚闖進來,張虎的臉色突然變了,他連忙脫下身上的警服,不安的對白熊說道:“他,他是怎麽進來的!我被他看到了!”

張虎並不是害怕周尚,而是害怕周尚看到了自己穿著警服來到這種地方,還和這麽多袒胸露背的小姐親熱,如果傳出去了就會對自己的作風有影響,對自己在警局裏的仕途有影響。

雖然像他這樣的幾乎沒有不玩小姐的。

但玩歸玩,曝光和沒有曝光是兩碼事。

白熊看到張虎緊張的樣子,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得意又陰險的笑,但很快就消失了。

然後他安慰道:“張局長不用怕,你以為他進來了,還能出去嗎?”

張虎把手裏的煙頭猛的摁滅在煙灰缸裏,眼裏也露出凶狠的光:“對!不能讓這小子跑了!”

白虎看到周尚,心裏也知道他為了什麽而來,自己打了李尋煙自己心裏能不清楚嗎。

隻是他和黑熊一樣,都對周尚能這麽快找上門,感到有那麽一絲絲恐懼和驚異。

而且周尚居然能製服他看門的兩個手下,打開這個安全等級很高的金屬門進來,看來的確不能小覷了。

但無論怎麽樣,他就一個人,難道能對付得了自己身後的五個保鏢?而且自己這邊還有一把衝鋒槍。

白熊決定好好在周尚身上找一點樂子,也讓周尚嚐一嚐得罪自己的後果。

他招了招手,除了那個拿著衝鋒槍對準周尚的保鏢,其他四人不動聲色悄然無聲的走了上來,麵對著周尚,四對一!

白熊和張虎得意的坐在後麵,端著洋酒,等待著一場殘忍的鮮血淋漓的好戲。

一個金發碧眼的俄羅斯小姐看到這場景,不由用不熟練的漢語小聲說道:“你們夏國的男人,都好喜歡動武呀……”

白熊瞪了她一眼,俄羅斯小姐立刻嚇得不敢再說話了,連忙堆上諂媚的笑,摟住了白熊的脖子。

周尚看著四個嚴肅威武的保鏢,不由冷笑道:“白熊,你就指望他們來對付我?我實話告訴你,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你現在乖乖過來跟我商議怎麽賠償李尋煙,如果你還想抵抗,等我收拾了你的保鏢,話可就難說了。”

白熊現在覺得優勢在手,當然對周尚的警告嗤之以鼻,他哈哈大笑:“年輕人就是嘴硬,不過我告訴你,這將是你人生裏最後一次打鬥,你好好珍惜吧,哈哈哈哈。”

說完,他一揮手,四個保鏢呼呼帶風的衝向周尚,拳頭的腿一齊向周尚招呼過來,密不透風!

人生最後一次打鬥?周尚冷笑一聲,我不知經曆過多少次“人生最後一次”呢!

這四個保鏢手底還是有根底的,周尚迅速看了一眼他們的力道招式,這四個人任何一個出去都可以單挑五六個普通成年男子。

但在周尚麵前,他們可就有了很大的破綻。

首先瞅準最慢那個人的破綻,周尚一個側踹,那人捂著肚子就躺下了,然後周尚勢頭不減,又一個掃腿,兩個人被掃飛,飛到房間的屏風上,把屏風都撞碎了。

經過這麽一耽誤,第四個人的拳頭已經打到了周尚的身上,但周尚對他微微一笑,似乎沒有感覺一樣。然後握住他的手腕,隨手一擰,就聽哢哢如同竹子被旋轉斷裂的聲音一樣,那保鏢的手臂被擰斷了!

即使受過訓練,那保鏢也受不了如此疼痛,忍耐不住大聲淒厲的哀嚎起來。不但那幾個小姐嚇得花容失色,捂著耳朵發抖,連張虎和白熊的嘴唇也微微顫抖。

“開槍!開槍!”看到周尚走近,白熊嚇得差點跌倒,忙向最後那個保鏢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