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了溫言臻的背後鬼鬼祟祟的下樓瞄一瞄現在的狀況,阿姨正在忙著弄早餐,秦淼淼正在沙發上看書,花園裏工人正在給花澆水,餐桌上一如既往的,擺著精美的早餐點心,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梵歌做賊心虛的認為,她昨晚的那句“從後麵進來”全世界的人都聽到了。

早餐過後,溫言臻去了高爾夫球場,今天周日他和客戶約好了去打高爾夫,臨走時還特意交代了秦淼淼,梵歌今天需要多休息,不要給她安排太多的節目。

溫公子的話惹的阿姨和秦淼淼的目光在她脖子上搜尋著,梵歌淡定的喝著水,幸好她早有準備穿了高領毛衣。

這個周日上午,秦淼淼隻是帶著梵歌在小區散步,梵歌所住的僑區一般會在周末舉行活動,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都會,把屬於他們國家的文化帶到了這裏,白發蒼蒼的荷蘭老者正在給孩子門講解屬於荷蘭聞名世界的風車,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

荷蘭老先生是坐在輪椅們給孩子說那些話的,他的腿上還放著袖珍風車,他告訴孩子們那是他用一個禮拜的時間做的。

梵歌盯著老先生的輪椅,毫無意識的問出:“秦淼淼,你希望你愛的人是善良的嗎?”

“當然!”秦淼淼給出的回答很肯定。

回家的路上,秦淼淼給梵歌給了一段真實且殘忍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二戰期間,英國的女特工為了收集情報嫁給德國的軍官,他們一起生活了很長的時間,他們還生下子女,穩定的生活狀態讓英國女特工收集到很多有利的情報,清算日到來,英國女特工私自放走德國軍官,她對他產生了愛情,三年後,英國女特工在家裏吞槍自殺,因為她無法麵對那些千千萬萬死於納稅炮火下的亡靈。

“多麽偉大的愛情,首先要過的是自己的那一關。”秦淼淼淡淡的說。

梵歌想,她好像問了一個自尋煩惱的問題。

後來,梵歌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故事和秦淼淼的那句話會生根一樣的留在她的腦海中。

後來,梵歌更沒有想到的是,其實秦淼淼這天的故事真實的版本是:英國女特工並沒有放走德國軍官,審判庭上,她指忍了自己丈夫,一個禮拜後,德國軍官被絞刑,三年後,英國女特工在家裏吞槍自殺,經證實,英國女特工長期患有嚴重的抑鬱症。

人還沒到家裏,梵歌就看到溫言臻站在,爬滿蔓藤的花牆下著急張望著,手裏拿著她的外套,很平常的一個周日上午,站在花牆下的男人在光影的驅動下,變成了一方極致的風景,一如若幹的年前撩人心扉的電影畫麵,畫麵裏的男子用不褪色。

梵歌貪婪的看著,那是她的男人!

很多的人都在貪婪的看著,包括叫那名叫秦淼淼女子。

走向他,走近了才發現溫言臻的眉頭皺得緊緊的,他一言不發的把外套披在梵歌的身上,一邊目光直直的逼向了秦淼淼,如秦淼淼沒有提醒她穿外套是一件多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好了,好了!”梵歌心裏頭甜滋滋的,愛嬌的:“是我不想穿的,今天天氣又不冷,真的不冷。”

女人在滿滿的幸福麵前,大都表現得大同小異,矯情,愛現,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來圍觀,她們大都不知道往往這樣的幸福,會讓很多看到的人產生捏奪。

梵歌被溫言臻圈在了懷裏,聽著溫言臻的話:“等年末,我帶你到日本泡溫泉,許君耀說溫泉對於人體的新陳代謝有很大的幫助,到時,我們可以一邊泡著溫泉一邊看富士山的雪景……”

年末的時候,溫言臻並沒有和梵歌去日本,溫言臻去了美國,紐約的帝國雜誌每年都會在年末由專業人員,經濟界學者,還有評估小組對這一年份裏表現傑出的人頒發代表獎項,這樣的評選已經延續了半個世紀,這個獎項隻針對商業人士,魅力,素質,大局觀是這個獎項的三大要素,由於曆史悠久在加上影響力,被人們譽為商業界的勞倫斯獎,每年得到這個獎項的人就隻有三個名額,這三個名額中分別代表這老,中,青三代。

二零一一年歲末,帝國雜誌破天荒的,把其中的代表著傑出青年獎項,頒給來自東方的年輕男人,他們給出了溫言臻的獲獎評語:這個東方男人用他傑出的表現創造出上千億經濟效益,在這上千億經濟效益中包括幾萬個就業崗位,還有在遠洋業一片低迷的狀況下,以百分之三的經濟增長止住了海業下滑的頹勢。

一時之間,東西方的媒體把目光聚焦在這位叫溫言臻的男人身上,時代廣場貼著他大幅肖像,他若幹出席公共場合的畫麵在帝國大廈的大電視牆滾動播出,人們用“東方之子”這樣的字樣來稱呼著他。

由於近幾日來西伯利亞的寒潮肆虐北美,梵歌跟著溫言臻去領獎的行程被叫停,所以,就隻能呆在家裏看電視,源於溫言臻現在居住在青島,青島這座城市已然以半個東道主自居,電視台更是派出了記者對於溫言臻的紐約之行進行了全程追蹤,從他下飛機被等候在機場的媒體團團圍住,接受記者采訪,出席華人社團給他舉辦的慶功會,出席慈善活動,等等等這類畫麵在電視台,網絡不停的被重播。

現在,正是青島晚上八點左右,梵歌和秦淼淼守在電視前,看著溫言臻的領獎錄像畫麵,頒獎典禮也就短短的四十分鍾,和很多的頒獎晚會一樣需要經過紅毯儀式,另外的兩位獲獎者手裏挽著如花美眷,其餘主辦方特邀嘉賓也帶著他們盛裝而來的女伴,就溫言臻形單影隻走在紅毯上。

透過電視,蘋果城所締造出了的現場光華萬丈,紙醉金迷,而她的阿臻怎麽看都顯得寂寥。

梵歌呆呆的看著溫言臻身邊,感覺那個位置太過於空曠,以前也有過類似的場景,他一個人孤單單的出現在各種各樣的酒會上,以前梵歌心裏還不會這麽的難受。

美豔性感的主持人一句玩笑話後,梵歌心裏更是的不是滋味。

把大半個胸部露在外麵的女主持人,在列行采訪區風情萬種:“漂亮的先生,你隻要一句話,我就可以丟掉麥克風,挽著您的手進入現場。”

溫言臻淡淡的笑著進入了頒獎會場,梵歌咬著拇指頭。

“心裏難受了?”秦淼淼拿著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小。

梵歌沒有回應,眼睛繼續盯電視。

秦淼淼在她的耳邊輕輕歎氣:“其實讓你心裏更為難受的是,在溫先生說你留著這裏,你心裏麵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溫先生什麽也沒有說,讓你做些什麽,但你心裏在不安,就怕他拿著漂亮的禮服帶著化妝師,然後把你變成了和那些紅地毯上挽著男伴的手,在萬眾矚目之下得體的微笑女人們一樣,梵歌,你怕那些。”

斂起了眉頭,梵歌手不知不覺的收緊。

“你更怕的是那些人會翻出你的往事,你討厭那些,你排斥那些。”

“秦淼淼!”梵歌尖叫了起來,聲音突兀得把正在睡懶覺的鬆貂也驚醒,抖了抖大尾巴,觀察著。

重新把目光拉回電話屏幕上,她不明白為什麽秦淼淼會突然和她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秦淼淼的話讓梵歌煩躁,這個女人太自以為是了!

“看電視吧!”清了清嗓音,梵歌淡淡說著:“你好像忘了,我先生花錢是讓你來陪我玩的,用我先生的話來說,秦小姐,不要用你的那點小聰明,企圖來窺視別的人內心,我討厭那樣。”

“對不起!”秦淼淼揉了揉臉,更靠近梵歌一點,用肩膀輕輕的蹭了蹭她:“好了,我該死,不要生氣了,我還等著溫先生的錢在曼哈頓買大房子呢。”

剛剛那種微妙的氣氛,在秦淼淼低聲下氣之下煙消雲散,這個時間梵歌也沒有空去理會秦淼淼,因為,接下來那個讓大家津津樂道的時刻就要發生了,今天早上各大報紙都在報告溫言臻領獎的那一個時刻,連很挑剔的西方媒體也認為這個東方男人締造了一個經典時刻。

梵歌捂著嘴,不敢太過於大聲呼吸,即使從網絡視頻上已經看過幾遍,梵歌還是會覺得激動。

心上人的好總是被無限的放大,擴展,千倍萬倍。

頭發打著發蠟,露出俊美的輪廓,酒紅色的領結,黑色的修身西服,輝煌的燈光下,目光灼灼,接過證書獎杯,低頭,對著麥克風,目光緩緩的在台下巡視,落在他的父母親座位上,微微一笑。

那一笑,就像來自於江南的水,在畫家的筆下流動**漾,那神采無與倫比。

即使是對著電視屏幕,梵歌還是覺得自己口水要掉落下來。

那縷笑還在擴展,在大家無比期待中溫公子揚了揚手中的獎杯,就隻說了一句“謝謝”,轉身想要離場。

主持人沒有想到,這位最近紅得發紫的“東方之子”獲獎感言就這麽一句,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倒是給溫言臻頒獎的意大利名宿叫住了他,這位名宿去年剛剛獲得帝國雜誌頒發給他的終身成就獎,名宿調侃著東方男人是不是怕蹩腳的英文會不匹配他英俊的臉蛋。

“等我有一天像前輩這樣,我會帶上幾萬字的獲獎感言。”溫言臻就說了這麽一句。

接下來,溫言臻還秀了一段脫口秀,用再純正的英文繞了一段繞口令,那段繞口令是讓任何一個美國人都會舌頭打結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附上妙趣橫生的臉部表情。

顯然,溫言臻的表現完完全全的符合西方人的胃口,自信,從容,肢體語言帶著天生幽默。

據說,當晚溫言臻入住的酒店,從入住率百分之六十一下子暴漲到百分之百,妙齡女郎們把酒店大堂的訂房電話打爆。

梵歌捂著嘴,偷笑,看著溫言臻的身影在消失在電視畫麵上,心裏快活得想大叫,那是她的男人。

捂著嘴,臉轉向了秦淼淼:“他很棒,對不對!”

秦淼淼低著頭,好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緩緩的抬起了頭,秦淼淼就這樣瞅著她。

那個時刻,梵歌覺得近在咫尺的女孩的目光,就這樣的輕輕的在她的心上刮了一下,又疼又酸。

秦淼淼來到梵歌的身邊有兩個多月,這期間表現得很好,這是一個聰明的女孩,甚至於在很多時候,梵歌覺得她們的審美觀很是相像,比如,她們喜歡的電影類型,比如她們會同時看上一件衣服,比如某一些梵歌喜歡的東西,秦淼淼總是在她沒有說出來,就把它們弄到她麵前來。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秦淼淼除了最初和溫言臻發生小小的摩擦外,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太過的交集,秦淼淼還是善解人意的女孩,這裏的兩位阿姨都喜歡她,主人老是不來領走的布魯也喜歡她,她和素食館的人打成一片,她把梵歌的生活安排得妥妥當當。

可以說,秦淼淼如金秀園所說的那樣是出色的,她也遵從她口中所說的那樣,我會把梵歌當成我的朋友。

兩個多月的相處下來,梵歌好像也忘了讓秦淼淼來到身邊的最初的動機,逐漸的,秦淼淼用她的努力,讓她變成另外的一個金秀園。

今晚,梵歌也不知道怎麽得,就和秦淼淼說了那些的話了,用溫言臻的口氣,我先生花錢是讓你來陪我玩的。

顯然,她的話讓秦淼淼難受了,她垂著頭,低低垂下的頭顱怎麽看都垂頭喪氣的,梵歌把電視調成了靜音,食指輕輕的點了點秦淼淼的額頭。

秦淼淼抬起了頭,瞅著她,目光溫柔。

半響,梵歌低低的說:“秦淼淼,其實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很對。”

是的,住在身體裏的某一部分思維在排斥著周遭的事物,失去記憶的第一年,她嚐試過去回憶,很用力很用力的去回憶,腦子裏所回饋給她的是大片大片的空白,某些的時刻還會令她頭疼,那是一種類似**般的疼痛,來自於心靈,漸漸的,梵歌不愛去回想,漸漸的,不愛變成了排斥。

瞅著梵歌,秦淼淼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的沉思當中,許久,手蓋在梵歌的手上,梵歌低下頭,她又看到了秦淼淼手背上的燙傷疤痕,這道疤痕是一個月以前留下來的,那是在素食館,服務生手一溜,托盤上滾燙的湯水和湯盆就這樣朝著梵歌的手臂下來,當時,坐在對麵的秦淼淼第一時間去接住了往下掉的盆,於是,就有了秦淼淼手背上的這道傷疤。

“梵歌,要不要聽我的一個建議。”秦淼淼在說這句話時顯得小心翼翼。

梵歌點了點頭。

“一般,像你這樣的……”秦淼淼略微的停頓了片刻,緩了一下才接著說:“我是指那種深度失憶者,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通病,猜忌,長時間對周圍的一切人和事物存在著懷疑,排斥,這些長時間囤積下來會變成一種負麵情緒,從而影響拉長他們的心理康複時間,間接的產生了他們和身邊的人相處,這些人當中也包括他們最至親的人。”

“父母親兄弟姐妹,妻子丈夫,孩子!”

沒有來由的,梵歌心裏一顫,手本能的想縮開,秦淼淼沒有讓梵歌的手成功逃脫:“梵歌,你是一名妻子,也是一名母親。”

“那……個……秦……”梵歌開口,想像剛剛那樣的狠狠教訓秦淼淼,破口大罵她的多管閑事。

“我希望你好,梵歌。”秦淼淼直勾勾的盯著她:“聽我說,梵歌,要擺脫那種負麵情緒方法其實很簡單。”

“什……麽辦法?”梵歌手絞著,一顆心無處安放。

秦淼淼臉轉向了電視屏幕,目光淡淡的:“就是真真正正的融入溫先生的生活圈子,真真正正的去了解他,偶爾也可讓他帶你去,你們以前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不要因為你記不起以前的事情去回避,久而久之,這些就會成為一種潛移默化,總有一天你會做到很自然的挽著他的手臂,在所有人麵前坦然走過。”

“而溫先生就是那個放在最前麵的多米諾骨,你所要做到的就是努力的就是推倒它。”

電視上,鏡頭再次給到了溫言臻的單獨特寫,坐在貴賓席上維持著淡淡的表情,那般的一動也不動的坐在。

黑天鵝,總是獨自在暗夜裏飛行找尋屬於它的棲息之地,人們忌諱它,因為在聖經裏頭它代表著晦氣邪惡和黑暗勢力。

梵歌斂著眉,眼眶發熱。

“梵歌。”熟悉的聲線低沉好聽。

那麽一回頭,梵歌就看見了他。

突如其來出現的溫言臻讓梵歌張大了嘴,手一會指著電視一會指著那個人,不是說明天晚上才會回來嗎?媒體都這樣說,他在電話也這麽說。

他站在那裏,肩上還背著一個包,衣服皺巴巴的,麵容憔悴,即使是麵容憔悴還是沒有妨礙到他任何的英俊!梵歌呆呆看著那樣人,小粉絲一樣的。

“梵歌,過來。”他站在那裏,張開了手。

那懷抱,寬闊得像海洋。

噢,酷!

梵歌也不矜持了,從沙發跳了起來,管不了一邊帶看著的秦淼淼,管不了站在溫言臻背後看熱鬧的阿姨。

尋到那個懷抱,撲了過去,就差沒有把腿架在他的腰間了。

他走了六天了,禮拜四去了香港,禮拜五去了新加坡,禮拜六去了印尼,禮拜天去了紐約,現在是禮拜三,這是他們相好以來,他離開她最長的時間。

她很想他,太想他了,他不在的夜晚她抱著他的枕頭,想著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就像初初墜入愛河的小姑娘。

那兩個人的身影沿著著樓梯,緊緊的挨著,消失在樓梯的S弧線中,留在客廳裏剩下了她和阿姨,阿姨喜逐顏開,男主人給她帶來了意大利絲巾,精美的包裝和包裝盒子燙金的意大利文讓那位中年女人喜逐顏開,秦淼淼低頭看著手掌裏的方形小盒子。

這是溫言臻剛剛丟給她的,口氣輕描淡寫,秦小姐,這個是主辦方給我的禮物,拿去給你男朋友吧,這種東西我太多了。

典型的貴族公子口氣。

這種東西?秦淼淼微微的勾起了嘴角,笑得苦澀,她手中溫言臻口中的這種東西如果拿到互聯網去拍賣,應該會拍到不下五百萬的好價錢。

這是一家瑞士百年表行限量款名表,價值不菲再加上名表上的瑞士最高銀行的紀念章,這樣的一款手表想必會讓手表收藏家們趨之若鶩吧?

對了,這個男人的外公還是世界銀行秘書長,最近,都在盛傳他會參加競選下一任世界銀行副行長一職,秦淼淼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溫言臻和洛梵歌,那是在溫言臻的外公,就職世界銀行秘書長的就職典禮上,通過電視畫麵,那兩個人給外界傳達出來的就是夫唱婦隨的模樣。

夫唱婦隨?秦淼淼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沙發靠墊上,陷進皮膚的指甲都疼了,麻木成一片。

二樓的最後一個台階,溫言臻攬著梵歌的手已經移到了腰間,在她腰間揉著,梵歌測過頭他就捉住了她的唇,肩上的皮包掉落在地上,被溫言臻一腳踢開。

手掌抓住了溫言臻外套的衣襟,踮起了腳,任憑他把她頂到牆上去,一番火辣辣後,吻已然不是單純的吻,變成了各自的啃咬,他含住她的上唇瓣狠狠的吸吮,再放開,梵歌的上唇瓣麻成一片。

不甘示弱的,梵歌踮起了腳,手勾下脖子,咬住溫言臻的上唇瓣,以牙還牙。

放開,彼此都在喘息,彼此的胸腔都在激烈的起伏著。

臥室門還沒有打開,梵歌的腿已經在溫言臻的指引下駕到他的腰間,臥室門一打開,梵歌的後背就貼在門板上。

兩個人的上衣都還來不及脫掉,沒有來得及輾轉到**,沒有經過任何前戲,他就急衝衝的進入她。

第一次,在這個臥室裏,屬於他們的臥室裏,沒有在**,她就貼著那方門板,那聲音最初隻是小貓兒小狗兒的哼著,宛如初初來到這個世界,在她身體裏律動著男人用他的節奏引導著她,一遍一遍的教會她關於人類最為原始的語言。

情動!

極致的時刻,他想從她的身體離開,梵歌撈住他的肩膀,咬著他的耳朵,說。

“阿臻,可以在裏麵,是安全期。”

滾燙的**灑在她身體,梵歌閉上了眼,去克服身體釋放出來的那種不自在的情感。

她說了,主動的說了:阿臻,可以在裏麵,是安全期。

是因為秦淼淼的話嗎?也許吧!她還要陪他走長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