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骨頭酸痛,剛動一下就像要散開,梵歌惡狠狠的盯了現在正呼呼大睡的溫言臻一眼,這個罪魁禍首,非得在門板上。

咳……梵歌假裝想不起來昨晚自己的那些話。

悄悄起身,她的身體黏膩膩的,在門板上確實不是好主意,事後她都累趴了,當了一個星期空中飛人的溫言臻,沒有來得及倒時差就和她演出了那麽一出,一般,以前做完他都會把她抱到浴室去清洗,昨晚就沒有。

應該是累得夠嗆吧?梵歌手輕輕的撩起溫言臻額頭上的頭發,現在她的心態類似於小粉絲在麵對著超級偶像。

她的男人真棒,牛逼的很,竟然敢在那麽隆重的頒獎典禮上隻說了一聲“謝謝”,據說,這是有史以來這個頒獎會上最簡短的感謝詞,創造這項曆史的還是一個東方男人。

心滿意足的起身,現在有了點力氣她得去洗澡。

站在鏡子前,果不其然,梵歌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的一大片。

切,名門公子!

浴室是被隔成兩個方塊,左邊放著浴缸,梵歌更喜歡浴室右邊設計,設計師效仿高山的天然湖泊動態水流,站在那方水流下,配上了智能家居所模擬出來的水流聲響,加上原木的浴室木板,淋浴時會宛如站在一番小型的瀑布之下。

溫言臻打開門進來時候,梵歌並不知道,她是背對著門的。

溫言臻是從背後抱住她的,突然環上她腰的手還把梵歌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對溫言臻大發嬌嗔。

他頭擱在她肩窩上笑。

第二時間裏,梵歌著著實實的,把嘴上還沒有說不來的話,硬生生的咽回肚子裏,她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

在這樣的狀況如此的坦誠相待,這還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溫……溫言臻……你來這裏做什麽?”梵歌手臂環住自己的胸部。

手一伸把水流調成了雨林霧狀,咬著梵歌的耳垂溫言臻聲線低低啞啞:“做……做什麽啊?和你一樣,也是來洗澡的。”

嘴裏說著,手忙乎著,忙乎著從腰間往上攀爬,經過了腰側的曲線,描繪著一根一根肋骨凹凸所在,宛如在進行著一場行為藝術,手指終於來到那裏,沿著聳起輪廓,穿過另外的一雙手取代了另外的欲拒還迎,比他還要小許多的手掌。

手掌展開,微微收攏,一掌握住,沒有多麽的飽滿,但形狀美好。

溫言臻閉上了眼睛,感覺到飽滿所在的最頂端生機勃勃,在自己力度的帶動下悄然挺立,掌心輕輕的撚著,傾聽著她微微的,壓抑的喘息聲音。

溫言臻的手是巫師,瞧瞧,把她的身體都操控得快要軟成一灘水了,想要讓他走開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倒是把她的聲音碾壓的細細碎碎,也不知道想說一些什麽?

就這樣仍憑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流連著,外麵的天光在霧狀的玻璃下一點點的泛白。

梵歌想,這個城市裏不知道會有多少?或是相愛的男女,或是不相愛的男女在這樣的黎明來臨之前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他的手來到了梵歌的大腿內側她是知道的,手指進去的時候梵歌也是知道的,畢竟這裏不是在**,他這樣做梵歌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可是,他的手指太溫柔了!

安靜的海平麵早已經習慣了銀色月光的親愛複親愛!

等到身體被他轉過去,麵對著麵,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目光沿著鎖骨,慢慢的往下拉,沿著胸部到小腹,小腹往下。

梵歌慌張的垂下手,結果空出了胸部這一塊,嘴裏抖動著,想說些什麽最終什麽也說不出來,就站在那裏呐呐的,看著他的目光放肆的,貪婪的聚焦在她的胸部上。

被調成霧狀的水流變成了一粒一粒肉眼可以分辨出水離分子,一顆一顆的纏繞在溫言臻的眉宇間,被水浸透的頭發又黑又亮又密,些許黏在他的額頭上,著魔般的,梵歌伸出手,手指挑開他額頭上的頭發。

真好看!

在這個世界上,一定再也無法找出像溫言臻這般的得她歡心的臉,一定沒有!

扯開了好看的嘴角互動,溫言臻笑得得意洋洋。

梵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已經讓她的身體在他麵前一覽無餘,這個男人用美色迷惑住了她的心靈。

可惡的是,她的身體不著片縷,而他腰間還纏著浴巾。

溫言臻手抓住梵歌想要從他額頭溜走的手,握住。

幾次想掙開都沒有成功,梵歌惱怒的很,偏偏這個狀態讓她萬般不自在,偏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到處亂轉,咬了咬牙,把身體往溫言臻的身體貼了上去。

緊緊的貼住,小樣,現在有些地方看不到了吧?

“梵歌,”

“嗯。”

“有沒有看最近香港的八卦雜誌周刊?”溫言臻突然問出的問題唐突的很。

“沒有。”梵歌納悶,一般她不大關注那些的,有大事件才會去關注。

“這次的主角是一對藝人情侶,有狗仔拍到他們在家裏,女的給男的擦身體。”溫言臻壓低著嗓音,鼻子在梵歌的頭發上蹭著,蹭著:“梵歌,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變得和他們一樣。”

溫言臻,這個變態,他幹嘛和她說這些,梵歌一想到那對男女的畫麵被放到大庭廣眾之下就覺得頭皮發麻,後知後覺緩過勁頭,才……

“梵歌,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變得和他們一樣。”是的,剛剛,溫言臻最後的話是這句。

幹巴巴的,磕磕碰碰的才問出:“溫……溫言臻,你……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給你擦身體吧?包括……”

咽了咽口水,梵歌下麵的話怎麽也問不出。

瞧把她嚇的,溫言臻暗自發笑,牽引著她的手來到腰間。

“梵歌,想不想看我?”

梵歌搖了搖頭。

“如果說,我想讓你看看我呢?”

梵歌口幹舌燥,溫言臻在說這句話時半眯著眼睛的,溫言臻半眯著眼睛時眼線會微微上揚,配上他的眉形那種風情是無與倫比的。

“解開它。”他在她耳畔呼氣:“梵歌,我們是夫妻。”

手指開始不停使喚的,去觸碰係在他腰間的浴巾,摸到毛巾的接口,顫抖著手解開,浴巾雖然是解開了,可梵歌沒有勇氣去看,即使……

就是有人不樂意,他微微的倒退了一小步,讓兩個人拉開兩個拳頭疊在一起的距離,他硬是抓著她的手到達那處所在。

輕輕去觸碰時,已然堅硬如鐵,不,不,在她的身體因為害羞貼上去的時間裏已經感覺到了它在蠢蠢欲動著。

“梵歌,看看它!”他**著她。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梵歌垂下了眼睛,。

那是一種類似於在充足的日照和雨水之下,剛剛來到最初的成熟階段的淡色葡萄顏色,不醜。

“梵歌……”他瞅著她。

很可愛的瞅著,和任何時候的溫言臻都不一樣,沒有盛氣淩人,沒有溫柔謙和,沒有冷漠疏離,沒有把她當成孩子一樣的哄著。

他可愛得就像那隻叫布魯的鬆貂,在和她撒著嬌,暗示著它所喜歡的,所渴望的,所想要的。

顫抖的手就這樣去握住,也看著自己的手放在上麵,不再因為害羞逃避,他們是夫妻,需要一起度過很漫長,很漫長的歲月。

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叫小篆,那是他的小名,他的名字叫溫家籇,名字一聽就會讓人猜到是不是來自於香港。

名字是溫景銘從印度請來的大師給取的,孩子出生在五行幹燥的月份,需要一個溫潤的名字來壓住。

是的,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她怎麽老是把這件事情忘了。

手掌中握住的又脹大了一些。

他喘息著,**著她。

“梵歌,讓它愛你。”

這一次,是梵歌主動的迎上去的,用顫抖的手帶領著讓他進入她。

蒙蒙亮的黎明時分,她坐在原木做在的流理台,腿緊緊纏在他的腰間,第二次讓他釋放在自己的身體裏。

天已經亮透,梵歌頭枕著溫言臻的手臂彎,傾聽著外麵的聲響,這裏是這座城市最為安靜的區域,在當初心理醫生的建議下,溫言臻拆掉這裏的隔音設備,因此,梵歌總是可以閉著眼睛去猜測現在的時間。

後門小扇鐵門關上的聲音,阿姨來了,一會,左邊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響,法國鄰居要去送他的兩個孩子去上學了,那是一個單身爸爸,他開的是不受中國人歡迎的雷諾車,梅甘娜係列,這一款車和它的名字一樣很溫柔,發動機和噪音一級棒,從你身邊經過悄無聲息瀟灑得像一陣風。

瑞典人發動他的車子就意味著時間走到了七點,梵歌推了推溫言臻,哼著,不去上班嗎,溫公子。

溫公子懶洋洋的哼著:“他們都認為我現在在飛機上。”

一會。

“溫言臻,我想,下次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們有聚會,我想,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真的可以?”

也不管他有沒有看到梵歌點了點頭。

一會。

“溫言臻,我想,也許,下次你回香港的時候,我也可以和你回去,我想,你可以帶我到我們以前住的地方去。”

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溫言臻從來沒有提過那些,他們以前住的地方,他們以前一起念的學校,他們一起去到過的地方,他們結婚時的教堂,甚至於連他們的結婚照也沒有留下一張,偶爾覺得奇怪,梵歌也有問過溫言臻,他說他隻是聽從了心理醫生的建議,久而久之,類似這樣的問題就變得模糊起來。

“嗯!”這次,溫言臻的回答更為的簡短。

一會。

“溫言臻,我想過一段時間,去見見那個孩子。”

到了最後,小籇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變成了那個孩子,始終,那兩個字總是特別的拗口。

這次,溫言臻連給梵歌的回應都沒有。

一看,這個男人已經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