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西語看了一眼四周的建築,這邊是爛尾樓區,路上人影都不見一個。

“陸總想找刺激可以找別人。”她刺刺的說。

“我不當司機。”陸稟言道。

紀西語心裏罵狗男人,下車,腳步停頓一下,又重新上去。

如果這個時候跑掉,好像顯得有點太慫了。

而且今天在陸稟言那裏吃了那麽大的虧,總得找補點回來。

紀西語還沒坐上副駕駛座,陸稟言手一拉,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的腰抵著方向盤。

“陸總這是做什麽?”她不自在的動了動。

陸稟言手搭在她腰上,那塊布料都多少,她倒是穿得坦然。

“今天是什麽局,你穿出這樣,出來釣凱子呢?”他沉聲,“我沒滿足你?”

這層滿足,既說身體,有也說其他方麵。

他砸了那麽多錢,單單一個紀氏,何至於他耗費那麽大。

紀西語被他摸得哪哪都癢,身體軟了一半,心想他不過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原來陸總也知道是什麽局。”紀西語把玩著他的領帶,揪起,打圈,弄皺再放下,“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因為這個生氣?”陸稟言輕笑,身上的淩厲隨著笑意收起來幾分。

紀西語當然氣,氣自己有點犯賤,可是陸稟言這樣的男人。

跟個毒蠱一樣。

一旦招惹,讓人心裏癢癢,欲罷不能。

“要做就快點。”她一手扒拉下儲物盒,原以為會有套什麽的,沒想到看到了自己給的餅幹。

在儲存垃圾的那一邊。

如果是買的就算了,那是她媽媽烤的,就好像一份心意被踐踏。

兜頭一盆冷水,她的心從頭涼到尾。

她快速的合上儲物盒,從他身上下來,“沒有就算了。”

然後,她迅速打開車門,下去。

她也不知道該往哪走,隻好打電話給唐曉曉,說了地址。

她沒回頭,不知道車子走了沒有,這邊是爛尾樓,她又穿成這樣,很不安全。

唐曉曉開著她那輛e260來得很快,紀西語臨上車前看了一眼周圍,什麽都沒有。

人有時候真不該自作多情。

“走吧。”她說。

“你怎麽會在這?”唐曉曉聽出她心情不好,問道。

“被狗牽了。”紀西語說。

“……”

……

接下來兩天,日子回歸尋常。

紀西語跟陸稟言本來就是兩個圈子,如果不是有事,碰到一起的幾率很少。

這天,她正在開會,外麵鬧哄哄的。

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蔣淩月出現在門口,她手裏拿著一個瓶子。

“紀總,我沒攔住……”秘書突然啊了一聲,隻見蔣淩月將瓶子裏的**徑直朝紀西語潑過去。

水是滾燙的,紀西語躲了一下,臉被潑了大半,火辣辣的疼。

“你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別一天出來發瘋。”紀西語不敢摸臉,想也知道肯定起泡了。

“你能不能要點臉,不放過謙屹哥就算了,連我的人都要搶,敢情這紀氏不是公司,是個**窩!”

“你嘴巴放幹淨點!”

“你敢做還不能讓別人說嗎?”蔣淩月將視頻甩在桌子上。

視頻正是前幾天party上紀西語跟陸秉言玩牌那一段。

事情的起因是不久前陸稟言跟蔣家的生意有接觸,蔣父隨口提了一句讓陸稟言和蔣淩月可以多接觸,他沒有拒絕。

不過陸秉言答應歸答應,行動上絲毫都沒有。

這不,看到他和紀西語玩牌,蔣淩月一下急了,跑過來警告。

紀西語才想起這件事,心道蔣淩月瞎,男人旁邊還粘著一個女人,關她什麽事了?

不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陸稟言沒承認你吧,你跑來發什麽瘋,要發瘋到精神病院去。”

這時,秘書帶著保安進來,蔣淩月將瓶子重重的扔在地上,“你最好沒有其他心思,不然我下次潑的就不是熱水,而是其他的了。”

等人下去後,辦公室裏麵麵相覷。

紀西語剛剛上任,威信本來就不夠,蔣淩月鬧這麽一處,恐怕又得多少閑言碎語。

自古以來都是人言最可畏。

散了會,秘書拿著藥膏進辦公室,紀西語一邊抹,一邊說:“把蔣淩月來鬧事的事情放出去,還有看一下能不能弄到之前在華盛鬧起來的視頻。”

“紀總,你這是?”秘書擔憂的說,“我們目前跟蔣家本來就僵持,鬧大了恐怕……”

紀西語輕輕摸了摸燙傷的地方,挺疼的,她吸了一口氣道:“我一忍再忍,叫他們以為我好欺負的,我有分寸,你去做就行了。”

下午時,紀西語準備好資料帶去策馳。

陸稟言要並購紀氏,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但是她該做的事情一樣都不會少。

在這一塊上,她不允許出一點錯,親力親為才能放心。

紀西語還是第一次到策馳,整個公司的裝飾和色調采用統一的暗金色,奢華又大氣。

挺符合陸稟言的審美。

正想著,陸稟言走過來,一同的還有周綏。

陸稟言到辦公桌上坐下,他一手解開霧藍色襯衫的兩顆紐扣,空閑的手打開紀西語帶來的文件。

他低著頭,原本半長的板寸長長了些鬆鬆的垂著,領口敞開一些,自有幾分倜儻。

周綏先跟紀西語打招呼,然後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他穿著一身白,如果忽視那股吊兒郎當的痞氣,顏值還是很能打的。

“你的臉怎麽了?”他問紀西語。

“過敏。”紀西語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陸稟言抬頭看她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在文件上,她規整的資料很漂亮,關於紀氏的情況沒有做任何的隱瞞。

三人商討幾句,結束時紀西語抬手跟陸稟言握了握,分寸恰到好處。

這時,陸稟言的秘書進來,手裏拿著一管藥膏。

“專治過敏的。”陸稟言說。

“……”紀西語麵色訕訕,她把藥膏接了放進包裏,“謝謝陸總了。”

等人走了,周綏嘖嘖兩聲,“她倒是聰明,知道你看不上蔣淩月,把自己當靶子來給你搭戲台。”

……

晚上,紀西語都要睡下,唐曉曉打電話給她。

“天大的好消息,蔣淩月被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