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紀西語打著哈欠問。
唐曉曉先心疼自己閨蜜一番,然後才說事情。
紀西語把視頻捅出去之後,蔣家嫌棄蔣淩月丟人,她不服就被扇了一巴掌。
本來和陸稟言的事情都隻是口頭上的,她這麽做,直接讓自己低人一頭。
“這一巴掌扇得好啊,之前的仇還沒報呢,怎麽不多扇幾巴掌。”
紀西語神色鬱鬱,要說多高興,那也沒有。
蔣家現在搭上紀家這條線正如日中天,陸稟言想從中分一杯羹也無可厚非。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誰又能免俗。
這件事沒過多久就被梁謙屹壓下,陸稟言沒說什麽,也就不了了之。
至於紀西語被潑那事,從始至終,無人過問。
這天,party上姓呂的那個男人聯係了紀西語。
“紀小姐,吃個飯唄。”那邊說,“我早看蔣淩月不爽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紀西語聽這話順耳,她說:“既然是朋友,那生意的事情,呂少不得照顧一下?”
那邊很爽快,當即按紀西語說的簽了。
晚上。
紀西語收拾一番,到男人說的餐廳。
餐廳以大海為主題,四麵牆都做的落地窗,傍晚的餘暉全照進大廳裏,如夢如幻的。
男人穿了件花色的襯衫,耳朵上的耳釘被他摘了下來,整個人清爽不少。
一頓飯下來,氣氛不算熱烈,卻也不尷尬。
飯後,紀西語去上廁所,她正在補妝,乍一看見鏡子裏的人,嚇了一跳。
很快她鎮靜下來,“陸總,這是女廁所。”
陸稟言側頭看了一眼,“男女共用的。”
紀西語哦了一聲,收起粉餅盒,又將頭發撩到肩後,對站在門口的男人說,“麻煩讓讓。”
“故意激我?”陸稟言道。
“沒有,你想太多了。”紀西語否認道,看陸稟言紋絲不動,她想側身過去。
兩個人擦身而過的一瞬間,陸稟言提起紀西語的手臂,輕鬆將她放到洗漱台上。
“你幹嘛?”紀西語看陸稟言鎖了衛生間,一時也有點慌。
陸稟言雙手撐住紀西語身側,他又聞到了那股苦橙味,苦不苦甜不甜的,他卻不討厭。
“你跟他簽單子了?”
“對。”紀西語抱胸,做防禦狀。
“然後呢,開酒店上床嗎?”陸稟言低頭,台子到他腰際,紀西語坐在上麵,唇到他下巴的位置,“還是說,已經上過了?”
“你說是就是咯。”紀西語推了他一下,沒推開,“陸總管得真寬。”
下一秒,陸稟言微微彎腰,徑直吻了上去。
紀西語掙紮,他大手一鉗,將她那兩條細細的胳膊束縛在身後,傾身壓上。
這一吻時間挺長,紀西語百般不配合,卻也另有一種滋味。
等結束,紀西語嘴巴腫了,她一邊補口紅,一邊用餘光掃視旁邊的男人。
他是怎麽做到吻的那麽認真,抽離時又半分情欲都不沾的。
她塗上口紅,抿了抿,打算走時又被陸稟言扯住胳膊。
“便宜都被陸總占了,你別耽誤我下麵的行程啊。”她說。
“拒絕他。”陸稟言道。
“憑什麽?”
“你知道憑什麽的。”不容置喙的語氣。
紀西語咬牙,恨恨的踩了兩下高跟鞋,走了出去。
男人早等在門口,按照他的計劃,接下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紀西語說,“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我送你。”男人道。
“……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車不是還沒修好?”男人窮追不舍,“我認識一個車行的老板,他那裏可以便宜拿車,我送你一輛?”
“不用了。”紀西語拒絕得幹脆。
男人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纏,一來二去他也了解了她的性格,不是個隨便的。
“旁邊有個局,過去坐坐,我介紹朋友給你認識,對紀氏生意應該有幫助。”
怕她不同意,他又說:“我們現在也是合作夥伴,資源共享這種事,紀小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聞言,紀西語跟著他一起去了ktv。
ktv人挺多,一順的年輕人,紀西語認識幾個,手裏的產業確實跟紀氏相關,男人沒框她。
在卡座最末尾,陸稟言手裏捏著一個高腳杯,悠悠的轉著,他坐姿慵懶,一手靠後搭在沙發靠背上。
他們這幾個都是玩一起的,撞見也正常。
紀西語咽了咽口水,先不管那麽多,坐下。
“喲,你小子出息了啊。”周綏打趣。
男人哪知道陸稟言會在,當即有些後悔帶人過來了,他怏怏的說,“哪裏哪裏,就是朋友,過來走個過場?”
“朋友?”陸稟言把酒杯放下,“既然是朋友,按我們的規矩來吧,遲到的人罰酒三杯。”
男人笑笑,端起酒杯一連喝了六杯,豪爽的說,“我替她喝了。”
“你們什麽關係,你替她喝?”陸稟言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露出的一張臉剛毅又邪妄。
“我自己喝。”紀西語道,她端起酒杯,一連喝了三杯,辛辣的味道入喉,她咳了好幾口。
包廂裏的人神色各異,哪個男人後麵也不敢跟紀西語搭話,剩她一個人坐著喝悶酒。
後來,紀西語酒勁上來,躺在沙發上,什麽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等她醒來,局已經散了,她身上蓋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她聞了聞,上麵一股淡淡的木質沉香味。
“醒了?”沙發另一端乍然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紀西語拿開外套,發現上麵的標識跟唐曉曉給她的衣服一樣,心裏明白幾分。
“你還沒走?”她喉嚨發幹,聲音也啞啞的。
“等你。”陸稟言起身,往外走。
紀西語跟上,思維不太清晰,她最近真是太累了。
到外麵車庫,紀西語站在路邊等車,夜晚的風撩起她的長發,發梢散落在身上的西裝外套上,遠看像是一幅畫。
在接連打了兩輛車訂單都被取消之後,她想明天一定要修車店盡快修車,有的時候不覺得,沒有才發現是真的不方便。
陸稟言開了車過來,是一輛白色的大G。
“你換車了?”紀西語先是問,她覺得這車還蠻酷的,之前想要一輛的來著。
“喜歡嗎?”陸稟言將車鑰匙扔給她,“算是這次的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