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稟言讓開,坐到總裁椅上,“你再好好看看,別把東西拿忘了。”

聞言,紀西語在房間裏巡視一圈,看到休息室的門,她進去,衣櫥裏果然有幾件她的衣服。

餘光看見陸稟言進來,她皺緊了眉頭,“你放心,我隻拿我自己的東西。”

休息室放著一張小床和一個衣櫃,還有些紀西語平時習慣用的東西,空間不大,尤其是在陸稟言進來之後,更顯得有些逼仄。

他走近,紀西語後退,腰抵在桌子上,她退無可退。

“你好像還欠我幾次。”他說。

紀西語手指緊緊地拿著衣服,咬著唇,一股被羞辱的意味湧上心頭。

什麽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她是一萬個不願意。

“陸總家大業大,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陸稟言像是在思索,“我比較喜歡你這樣的。”

”……”紀西語忍住口吐芬芳的衝動,“我什麽樣的?”好羞辱的嗎?

陸稟言在小**坐下,手指輕輕的敲在床沿上,“難道你不想收拾張幕?”

聞言,紀西語攥著衣服的手指更加緊了幾分,“你想收拾他?”

“一個刺頭,留著幹什麽?”

“……”紀西語道,“不想。”

反正到時候什麽結果,她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正當她要出去時,手被拉住,緊接著男人的胸膛貼上她的脊背。

“陸稟言。”

“嗯。”

“你無恥。”

“嗯。”

“放開我!”紀西語耳朵被咬了一口,她又羞又憤的,想掙脫發現完全沒可能。

“給你個機會,讓你回紀氏上班。”

聞言,紀西語不掙紮了,她手指又抓改為攥緊陸稟言的襯衫,“你說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紀西語趕緊像是給了一巴掌,又給一顆甜棗,陸稟言在說完話之後,雙手撐住後麵的櫃台上,頭顱微楊,一副等著被取悅的姿態。

“陸稟言,我看著很好羞辱嗎?”

他想了想,說道,“收購紀氏,是一開始就說好的,至於你那些多餘的心思,我能容忍你到現在,你應該慶幸了。”

如此,她當真無話可說。

密閉的空間更顯得刺激,紀西語予舍予求的,等陸稟言進了浴室,她直接躺在小床**睡著了。

陸稟言出來,換了身衣服,出去辦公室。

秘書進來匯報,看了看角落的箱子,又看了看裏間,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陸稟言接過文件簽了字,抬頭道:“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嗎?”

“知道……”

“公司要單獨成立一個營銷部門,你告訴人事,招聘相關的人,晚點我會發資料給你。”

秘書點點頭,出去了,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那個箱子。

箱子沒帶走,陸稟言又換了身衣服,那是不是說明紀西語還在裏麵?

紀氏這幾天變動很大,自從陸稟言接管之後,動**的局勢在短短幾天內基本穩住了。

秘書一時間搞不太清現在是什麽情況。

……

紀西語睡得挺久,這幾天她一直緊繃著神經,加上心理負擔重,一連幾天都在失眠。

醒來已經天黑,她簡單洗漱一下出來,辦公室開了盞小燈,桌上放著食盒。

陸稟言坐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醒了。”

“嗯。”紀西語收拾好衣服,抱起桌邊的箱子,“我先走了。”

陸稟言關了燈,起身拿了鑰匙,將她手裏的箱子接了過去。

“走吧,一起吃飯。”

“……”紀西語很想拒絕,但最終,還是沒有。

陸稟言把車子開到一家粵菜館,他輕車熟路的進了一個房間,點好菜,又叮囑服務員上一碟辣椒。

往常都是紀西語說得比較多,這會她安靜,一頓飯下來沒幾句話。

吃完,紀西語報了地址,陸稟言送她回去。

到小區,車子走了之後,紀西語轉頭往樓上走,看見站樓梯口的紀母,她心裏一個咯噔。

“媽,你怎麽下來了?”紀母不住醫院,一定要搬回家住,紀西語拿她沒辦法,隻能搬回來了。

“剛剛送你的是誰?”紀母問。

“一個朋友。”

“西西,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拒絕譚深的?”

紀西語歎氣,“我跟譚深根本就不來電,就像兩個絕緣體,我們相處,完全沒有男女之間的想法。”

“我、隻是想讓你容易些……”

紀西語過去扶住紀母的肩膀,她不是沒想過聯姻,但潭家那邊明顯有自己的算盤,再者說,事情或許還能有轉機。

“媽,我們會好起來的。”

……

譚家。

乳白瓷杯摔碎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你還知道來見我?”譚父生氣地說。

陸稟言站在茶桌前,像是早已預料到了譚父的生氣,他倒顯得有幾分波瀾不驚。

“都是收購紀氏,我來或者舅舅來,我以為都是一樣的。”

譚父表情僵住,紀氏那麽大的產業,譚家怎麽可能不感興趣。

為此,這幾天他才任由譚母在兩家之間走動。

隻不過,紀西語不樂意,譚母那天回來落了麵子,這幾天不願意再去。

結果,陸稟言憑著一張合同,直接收購了。

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一樣都是一樣的,深兒老跟在我身邊混也不行,我還想著讓他學學管理。”

“這個簡單,讓他跟著我吧。”陸稟言說。

如此,譚父止住了這個話題。

從譚家出來,陸稟言開車到了爵色,周綏是個極愛慶祝了,香檳和美女叫了一堆。

他進去,兩個女人一手拿著一個禮炮,砰砰兩聲,紙片飛得到處都是。

周綏給陸稟言開了一瓶OX,“言哥,這杯今晚必須要喝,我們得慶祝慶祝。”

陸稟言接過,跟他們碰杯,一飲而盡。

周綏是真沒想到,陸稟言竟然能將收購紀氏辦得這麽漂亮。

紀西語跟譚家走動的時候,他還捏了把冷汗,後麵又跟梁謙屹接觸,就怕一個不小心,人就依靠過去了。

“還好梁謙屹現在項目出了問題,夠不上紀氏那邊,不然真有點麻煩。”周綏舉杯,“來來來,再走一個。”

陸稟言不以為然,就算項目不出問題,梁謙屹幫助的可能性也不會大。

之前梁謙屹找尚成的總裁,紀西語沒看出來,其實他是在試探,讓她做情婦的可能性。

千般算計,紀西語怎麽都不可能保住紀氏,如果她有底氣,怎麽肯屈居於人。

就在這時,服務員進來說,“陸總,蔣小姐送了瓶冰酒過來,現在人在外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