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的感覺襲來,讓沐雪凝稍微清醒了一些。
而這個時候,沐雪凝終於是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狀況。
“我的傷勢,竟然在慢慢恢複!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情況實在是太過玄奇了。
以至於沐雪凝甚至覺得,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肯定都是她的錯覺!
“怎麽,我能做到這一點,讓你很意外嗎?小姑娘,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
清冷的女聲再次響起。
和前幾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這聲音裏還帶濃濃的傲然。
而且這一次,聽到這個聲音的,可就不隻沐雪凝一個人了。
旁邊的金羽檸,也聽了個真而切真。
雖然同為年輕人,但金羽檸的見識,可是要比沐雪凝廣博得多。
在聽到這個女聲的瞬間,金羽檸立刻麵色大變,趕忙收起了寶劍,恭恭敬敬地向虛空中行了一禮。
“晚輩金羽宗金羽檸,見過前輩!”
“收起你的虛偽小子!你就算跪下,給我磕十個響頭,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好感!”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字裏行間是滿滿的嫌棄,這讓金羽檸十分不解。
“前輩,我……”
金羽檸還想要再說點什麽,但卻是被那個聲音很不耐煩地打斷了。
“閉嘴小子!如果你們安靜地在一旁等著,我不介意讓你多活一會兒。
可是你如果再敢聒噪,我保證,我會讓你死得很幹脆!”
“可惡!”
金羽檸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但表麵上卻是不敢動聲色。
沒辦法!
這裏畢竟是在秘境了,而這個聲音的主人十有八九,是某位大能留下的手段,或者幹脆就是這位大能本身。
這樣的存在,別說是他金羽檸一個小小的凝元境界二重修士了,便是他們金羽宗老祖來了那也得跪!
隻不過……
“這位說地讓我多活一會兒,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金羽檸表示自己很慌,很急,想要一個解決困難的辦法,在線等!
這廝的心理活動,沐雪凝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此時,沐雪凝反正是很開心就對了。
她的傷勢正在不斷恢複。
而她的敵人,卻是被暗中的那位前輩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麽可能威脅到她。
這樣一來,等她的傷勢恢複了,她就可以離開這裏,成功脫險。
如果她再貪心一點的話……
“說不定,我還能從暗中那位前輩的手上,得到一份機緣!”
她剛想到這裏,太上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小姑娘,能遇到我,也算是你走運了!我這裏,剛好有一份機緣可以給你!”
“什麽?這裏真的有機緣可以嗎?這,不會是騙人的吧!”
沐雪凝被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衝得有點發暈。
不過很快的,沐雪凝卻是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剛剛她所經曆的這一切不是幻覺,這一點沐雪凝是可以確定的。
但,沐雪凝還不能相信這個所謂的太上!
哪怕她的見識沒那麽廣,但她卻也知道,秘境當中的一些存在,能不接觸盡量還是不要去接觸的。
因為逆境當中的有些存在,他們口口聲聲說完給你機緣,但實際上卻是要奪舍你。
麵對這個有可能要奪舍自己的老妖怪,沐雪凝覺得,自己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那個,前輩!”
沐雪凝認真措了措辭,這才弱弱地說道:“您的機緣,我就不要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前輩允許我在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
等我的傷好了我馬上就走,絕不打擾前輩清修。”
“真是個膽小的丫頭!”
太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無奈。
“罷了罷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我想要把我的傳承給你,難道非得征得你的同意不成?小丫頭,你給我過來!”
伴隨著太上地一聲輕喝,沐雪凝的身子驀地淩空飛起,仿佛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牽引著,朝著陰影當中飛了過去。
“啊,前輩,您要幹什麽?快放開我,我真的無意冒犯啊前輩!”
沐雪凝一邊大喊,一邊拚命地掙紮,想要掙脫這股力量大束縛。
隻可惜,任憑她如何努力,卻是都不能改變自己身體的運行軌跡。
這一刻,沐雪凝簡直快要急哭了。
這眼看著自己就要迎來自由的曙光,可是一轉眼,自己又落到了神秘老怪的手裏。
自己的命運,為何就如此多舛?
“賊老天,你……唉?”
沐雪凝剛想要在心裏怒罵蒼天,可下一刻,她卻是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正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不斷地湧入她的身體。
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她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同一時間,沐雪凝的腦海裏則是莫名其妙,忽然多出了好多信息。
這些信息當中有修煉心得,也有一些功法和秘典。
而這些信息的總量。真的可以用浩如煙海來形容。
“還真是傳承啊!這種好事,竟然也能落在我的身上。天啊,我發達了!”
沐雪凝激動的俏臉緋紅,少女隱形爆發,竟是下意識地歡呼出聲。
聞聽此言,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的金羽檸頓時就炸了。
隻不過,她的怒火卻不是在針對沐雪凝,而是衝著太上去的。
“前輩,我不服!”
金羽檸仰著頭,冷冷地看著半空中的沐雪凝。咬牙切齒地說道:“無論是天賦還是實力,我都不比這小賤人差!
可是,您在選擇傳承人的時候,為什麽選她而不選我?她隻是個廢物,而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你問我為什麽不選你?當然是因為你不配啊!”
太上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厭惡,還有一抹森然的殺機。
“自以為是的人,往往是最讓人討厭的。另外,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我麵前口出不遜的?
一口一個小賤人,你是真的嫌命長了啊!本座選中的傳承者,豈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如果不是我的傳承者需要一塊磨刀石,一個祭品,你以為我為什麽一直留著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