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落到了地上,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直接朝著**的唐文婧飄了過去。

唐文婧也已經完全陷入了沉睡,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也絲毫沒有感覺。

很快,那具幹屍就已經到了她身邊,手也朝著她的臉伸了過去,越靠越近。

隻是在它的手即將碰上她時,一道金光閃過,直接就擊中了它的胸口,將它擊飛了出去!

那幹屍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就直接撞在牆上,碎成了一地骨渣。

白慘慘又帶著難聞的味道,瞬間在屋子裏蔓延開來,一直沉睡著的唐文婧也被這個味弄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隻覺呼吸都被這難聞的一股味道熏得眼睛有些不舒服,喉嚨也很幹澀,吞了吞唾沫還有些發疼。

唐文婧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連忙直起身往四周看了看,就借著月色看見了那正對床榻的牆腳下撒滿了一地白色的粉末。

而那被她死死關好的窗戶,眼下也被拉開了一道縫隙,還有風透過縫隙吹了進來。

唐文婧心道不妙,連忙準備搖響放在枕邊的鈴鐺,隻是才伸出手,一道裹挾著寒氣殺意就直逼她的命門而來。

她沒有辦法,隻能滾下床,躲避這道殺意。

也因為這樣,她不得不放棄拿過枕邊的鈴鐺,也錯過了求救的機會。

唐文婧也有些焦急,齡期分明說過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即出現。可現在她

都滾到床下,砸在地上的聲音也很是響亮,隔壁房間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也很失望,更有些擔憂,畢竟那道殺氣直接將牆壁射出了一個大洞!

唐文婧有些後怕,更知道這道殺氣要是直接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胸口早就被貫穿了。

要真是那樣,她也活不了了。

隻是唐文婧不敢放鬆,因為躲在暗處埋伏的人還沒有出現,她找不到他的方位,自然處於被動的一方,隻能靠著躲閃來逃避他的殺招。

她一邊小心往門口的方向挪去,一邊又仔細聽著空氣裏的動靜,可四周都很安靜,安靜到她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唐文婧半刻不敢鬆懈,原本也想過大叫一聲,引起齡期的注意。可她掉下床,牆壁又被擊穿,這些動靜都沒讓齡期發現不對勁,肯定有貓膩。

她現在開口,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也會招來埋伏在暗處的人的第二次襲擊。

也不知道是唐文婧隱藏得夠好,還是要殺她的人放鬆了搜尋,她很快就到了門口,眼見著就要打開門。

她憋了口氣,正準備站起來,將門打開。

瞬間,一道黑色的霧氣化作的利箭直直朝著她的後背疾馳而來。似乎下一秒就會射出她的身體。

唐文婧沒辦法,隻能孤注一擲去打開房門,先出去再說,就算被射中背後,她也沒有絲毫猶豫。

可久久,她都沒有感受到疼痛傳來,那股子殺意似乎也轉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什麽也沒留下。

唐文婧耳畔還吹起了一陣清風,撩動了她的長發,也帶動了她的衣裙。

她轉過頭,就看見戴著麵罩的齡期一手握住了那支黑箭,神情還有些冷,他握著黑箭的手一用力,那黑箭就直接煙消雲散,融入了空氣裏。

眼下看著齡期,唐文婧隻覺自己又恢複了往日裏的精神,連忙衝著他說道:“你小心,這黑氣似乎有毒!”

齡期的反應也很快,迅速帶著唐文婧往旁邊一站,又抬手一揮,那還藏在空氣裏的黑霧瞬間全部消失。

齡期的出現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唐文婧沒聽見任何動靜,他也完全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更沒有絲毫的征兆。

而她也很懷疑,他是早就發現了異樣,才故意來遲了一些。

至於其中的原因,唐文婧不知曉,但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而即使那黑霧消散在空氣裏,可那股淡淡的奇怪味道仍舊存在,讓唐文婧的心不由又提了起來。

她不敢現在就放鬆,也不敢覺得有了齡期的存在,自己就能高枕無憂。也不會被這

可在事實麵前,唐文婧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強大起來才是硬本事,誰也奪不走,也不會有人看不起她。

看起來黑霧已經退去,危險暫時解除。

齡期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唐文婧,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隻是衣衫淩亂了一些,身上沒有受傷,眼裏的擔憂才消去。

“你沒事吧,怎麽不搖鈴鐺,要不是我睡得淺,你可能就沒命了。”

唐文婧神情有些不悅,她倒是想要搖鈴鐺,可那道黑霧半點機會也不給自己,還對她步步緊逼。

先前的動靜就已經很大了,齡期卻沒有反應,明顯有問題。

她笑了起來,眼神裏還帶著劫後餘生的幸運:“我沒機會,隻能想著先離開這裏,到你的房間去。”

“而且,先前我不僅滾到了地上,那道黑霧還在牆壁上砸出來一個盆大的坑,你都沒有反應,就是搖響了鈴鐺,你確定你能立即察覺“

唐文婧雖然在笑,可這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些嗔怪,還有些不悅。

齡期澄澈的眼睛微微一眯,唇角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唐小姐,這是在怪我,沒有及時過來救你?”

唐文婧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他遲遲沒有出現,很可能是在試探自己,試探她的能她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她站起來了!

唐文婧神情頓時一愣,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腿,見她毫無障礙能走能動,眼裏頓時閃過一絲喜悅。

齡期早就發現了她的變化,隻是看破沒說破。她這痊愈的速度太快,他先前還以為是她為了接近她,故意在做戲。

眼下看著她震驚中又帶著喜色的模樣,他就知道她沒有說謊,先前說的話也沒有摻雜謊言。

唐文婧也很意外,看著齡期打量的眼神,她立即笑了笑:“陵公子,我的身體章然這麽快就好了,看來這客棧的風水真的很養人!”

齡期勾了勾唇,麵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眼神裏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暗色。

他不知道唐文婧為什麽會這麽快就痊愈,但想到她身體康複或許就會和自己分開,他的心情就有些不悅起來,也隱隱不想她恢複得這麽快。

隻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沒辦法再去改變,他也隻能學著接受,選擇麵對即將到來的分離。

可在此之前,齡期準備再挽回一次,就算唐文婧執意要自己上路。

齡期看著被幹屍推開的窗戶,又看向唐文婧:“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你的傷勢雖然

痊愈了,不過這鎮子不太平,一路上想來也不會很順利。”

“你一個人上路,恐怕很危險。你要是想和我一起,那我們還是一起上路,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等明日一早,我們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