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為:這個小八的修為好高!爹爹都打不過的人,她居然一掌就拍飛了!
白文澤:小、小八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白重錦:居然出手了……看著好像有點帥是怎麽回事?
白一然:看吧,我就說小八不壞的,長得這麽可愛,怎麽會壞呢。
白燃扶著胸口,看向轎子裏的人。
白夭夭周身綻放出來的淩厲氣勢,竟叫他不能直視。
全康勝連忙扶起白燃,壓低聲音道。
“怎麽辦?二爺?”
“走。這個孽障可不是好惹的。”
白燃眼眸一眯,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是。”全康勝扶著白燃起來。
前麵兩人有多盛氣淩人,現在就有多灰頭土臉。
白燃原本以為,白炬夫婦幾次三番的要殺了白夭夭,白夭夭絕對不會出手幫白炬,卻沒想到居然出手了。
他現在要是不走,再被這孽障拍一掌,怕是得死。
“快走,快走。”
想到這裏,白燃催促了一下。
七兄弟看著白燃這幅模樣,還覺得不夠解氣。
最好小八再出手,狠狠的揍他一頓。
隻是,小八應該不會了吧。
他們弱弱地看向端坐在轎子裏的白夭夭。
隻見白夭夭萌噠噠的小臉上,一雙滾圓的眼睛,迸發著戾氣,鎖定著白燃的後背。
眼看著白燃就要進去了。
白夭夭冷哼一聲,肉腳丫子往轎子上輕輕跺了一下。
兩道靈氣便對著白燃的膝蓋彎兒射過去。
白燃“啊”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七兄弟眼眸睜大:哇!好帥!出手好利落!
白夭夭冷哼一聲:“張口孽障,閉口孽障,就這麽想走?”
她抬起手掌一吸,白燃整個拔地而起,“噗通”一聲跪在了白夭夭的轎子前。
白燃臉色慘白,恐懼的看著她:“你、你想幹什麽?”
白家的下人見到這幅場景,驚愕的同時,心中不由暗暗盤算。
看來,大房的氣運沒有這麽簡單。
這個先天靈者說是和大房不和,但到底是大房的人。
這不,自家爹娘被欺負,還是出手了。
二爺一下被虐成渣。
看來,今後白家還得是大房說話。
白夭夭撐著膝蓋,嗤笑一聲。
“我記得你,我剛出生的時候,對我最先喊打喊殺的人,就是你吧?”
“給我磕一百個響頭,你殺我的這件事,我姑且當作你年幼無知,就這麽算了,否則……”
白燃:???年幼無知?
白家眾人:???年幼無知?
難不成神凰轉世,還帶著神凰前世的記憶!
怪不得!這三歲奶娃娃的臉上,滿是傲氣和霸氣。
要是這麽算下來,這神凰轉世說白燃年幼無知,倒是在理。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白燃。
白燃氣的臉色通紅,眼眸裏寫滿了不服氣。
“你是神凰轉世又怎麽樣,你還是出生晚了,你就是矮我一輩,讓我跪你,你會被雷劈的,你這個孽、”
白燃的話還沒說完,白夭夭驟然抬手。
一道靈氣,卷住了白燃,將他整個人拔地而起,懸在半空之中。
靈氣越卷越緊,就好像是一道白綾。
隻聽著“哢哢哢哢”的聲音,白燃全身發出一陣陣脆響。
“啊!”白燃疼得五官扭曲,麵色蒼白。
白夭夭小手一鬆,白燃從半空墜落下來,就好像是一具散架了的木偶,四肢呈現不規則的形狀,癱軟在地。
眾人看的瞳孔劇震:!!!
好殘暴!
路人嚇得一溜煙散去。
神凰轉世手段好毒辣!
七兄弟唇瓣抖動,說不出話來。
唯有大哥白月初還算鎮定。
白燃這下,莫說靈根盡毀,筋骨也盡斷了吧,儼然是廢物一個。
他看向白夭夭。
好狠!
白夭夭直接無視這些人的眼光,輕輕一躍,從轎子上跳了下來。
她直接從白燃的身上跳了過去,雙手負背,腆著小肚子大搖大擺的朝著白家走去。
七個哥哥也連忙扶著自家爹娘跟在後麵,進入白家。
等人全部離去之後。
全康勝這才驚魂未定的上前去扶白燃,但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二、二爺……”
“你怎麽樣?”
“讓夫人去找老太爺……”白燃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便暈了過去。
……
白夭夭頭都不回的一路往裏走,走的輕車熟路。
白家很大,約莫有現代的一個城市的一個區大小,要是沒有人帶路,很容易迷路。
白夭夭卻徑直的找到了白家大房的區域。
七兄弟的轎子改為抬白炬和祝貞鈴。
他們看著白夭夭如此,都詫異了一下。
難道,小八轉性了?
直接回來,是為了讓爹娘趕緊療傷修養吧。
果然,就看見了白夭夭雙手負背,站在了白炬和祝貞鈴的院落外。
七兄弟對視一眼。
看來,他們之前對小八真的很過分。
都沒有見過小八,就因為聽別人說了幾句,就覺得小八是個壞的。
小八多乖啊,都沒有為難他們。
爹娘被欺辱,小八還出手幫了他們。
現在還想著趕緊讓人治療爹娘,這麽看,是他們比較壞才對。
白夭夭抬頭看著牌匾,又往屋內瞧了瞧。
這個院落,是除了白家家主之外的,最好的院落。
正當七兄弟要抬著自家爹媽進去的時候。
白夭夭走了進去,冷聲道。
“以後,我住這裏,另外,讓白芷若過來當我的貼身丫環。”
話音一落。
白夭夭反手一揮。
院落大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七兄弟麵麵相覷。
須臾,他們才反應過來白夭夭話裏的意思。
頓時,七兄弟氣的或臉色通紅,或咬牙切齒。
“太過分了!還以為她和傳說中的不一樣,結果就是這麽壞!”白可為低喊。
白文澤跟著附和:“就是!我看她剛才出手,也不是為了爹娘,而是為了自己!”
“還懷疑什麽啊,你們沒聽到她說麽?就是吵到她睡覺了,還有就是白燃張口閉口說她是孽障,我就說她怎麽可能變好了,就是和傳說中的一樣!”白重錦跟著低呼。
“沒錯!她剛才出手那麽狠辣!你們說要是若若跟在她後麵,會不會被虐待啊?”白天羽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