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的聲音極大。
白府門外的路過的散修,還有白府的下人,都朝著祝貞鈴投去刺目的眼神。
祝貞鈴被看得臉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二叔,你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
“就是,欺人太甚!”
大房老四白可為和老五白文澤是個性烈的,顧不得長輩說話晚輩不得插嘴的規矩,朝著白燃大喊。
白燃一時更加得意,嘲諷話也更加難聽。
“大哥,你看看,你這剛出生的女兒是個逆骨也就算了,這兩個兒子也越發的沒規矩,都說娶妻娶賢,我看你這個夫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會教育孩子,為了你大房的前程著想,早點修了,不光是對白家好,對你們這一房也是絕對的好!”
祝貞鈴一聽咬著唇,身為易哭體質,眼淚忍不住又“嗖”的滾落下來。
她心裏麵暗罵。
這個白炬,是死的麽?
瞧著自家老婆被羞辱,還不出手打的他滿地找牙跪地求饒,還要讓他繼續在這裏說個不停。
她哀怨的瞧了一眼白炬。
這一哭,可叫白炬哭得心肝都差點碎了。
整個啟靈大陸都知道,對白炬來說,夫妻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孩子沒了不要緊,夫人可一點委屈都不能受。
白炬眼眸一瞪,朝著他大喝一聲。
“白燃!你太過分了!居然如此侮辱你嫂嫂,就讓我這個做兄長的,好好收拾你一頓!”
白炬反手一抬,一把銀龍鎖日月刀便到了他的手裏,足有他半個人長,迸發著強勁的靈氣和殺意,朝著白燃砍過去。
七兄弟隻覺得解氣。
老四和老五跟著大喊。
“揍死他!讓他欺負娘親!”
“爹!加油啊!揍他!”
“揍死他!往死裏揍!”
白燃冷笑一聲,眼眸裏透著譏諷,單手凝氣,一掌拍出,迎了上去。
劍氣、掌氣相互碰撞。
“砰!”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煙霧彌漫。
就在眾人以為白燃會受傷的時候。
卻看見白炬唇角掛著一絲鮮血,臉色慘白,一看便知受了內傷!
路人、下人大驚!
什麽,白家大爺居然不敵白家二爺!?
七兄弟亦是大驚!
什麽,父親居然被二叔打傷了!父親怎麽會不是二叔的對手!
白炬大驚!
什麽!!!
白燃的修為什麽時候又精進了!居然也是元嬰巔峰了!
明明前幾日他才元嬰中期的修為。
最重要的是,我手裏麵還有一把九品靈器加持,這都完全不是白燃的對手麽!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祝貞鈴也震驚了。
什麽?居然打不過!?
白家除了家主,不就是自家相公的修為最高麽?
雖說白燃這兩年來修為增長的快了一些,卻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白燃哈哈大笑,眼眸一眯。
“白炬,你母親不過是我母親身邊的洗腳婢!我尊重你才喊你一聲兄長,你卻不識好歹還要與我動手,既然如此,今日我便要替白家清理門戶!”
白燃雙手翻轉,縱身一躍,朝著白炬心口拍去。
隻要殺了白炬。
那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修為又最高,將來的家主之位,必然是我的!
白燃得意的笑著。
仿佛家主之位已在眼前。
白炬連退兩步,但卻無法再退,因為身後便是自家夫人。
若是他退了,這一掌可就要拍到自家夫人的身上。
白炬咬牙,看樣子隻能硬上了。
他頓時間,凝聚全身靈氣,匯聚於銀龍鎖日月刀之上,用力的揮了出去。
這一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就算無法將白燃擊敗,至少也能讓白燃受傷。
白燃眼眸裏卻浮現出不屑,眼看就要中招,他腳下詭譎一動,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來到了白炬的麵前,一掌重重的拍在白炬胸口。
“噗!”
白炬被直接擊飛出去,倒在地上。
再看方才白炬那一刀,落在了白家府邸的門檻上,將門檻兒橫向斬斷。
白燃回頭看了一眼,眼眸裏露著得意。
白炬靈根受損,現在又斬斷白家門檻,老爺子追究起來,隻能放棄白炬。
祝貞鈴、七兄弟大呼,朝著白炬跑去。
“相公!”
“爹爹!”
白炬唇角帶血,昏迷不醒。
祝貞鈴這才明白,他們被算計了,這個白燃就是故意的。
先引誘白炬動手,再出手重傷白炬,然後再躲開白炬攻擊,讓白炬損壞白家門楣。
老爺子就算再對白炬抱有期望,現在白炬根基廢了,也隻會偏向白燃。
祝貞鈴頓時氣血攻心,一口血吐了出來,跟著暈了過去。
“娘親!”
七兄弟大呼。
白燃冷哼:“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廢物!”
白月初冷冷的看向白燃:“二叔這麽做,不怕被家主責罰麽!”
“責罰?你們廢物爹把我們白家門檻給砸了,要責罰,也是你們廢物爹被責罰,哈哈哈哈……”
白燃雙手叉腰,仰天長嘯。
路過的人一陣唏噓。
白家下人也感慨,看來以後的家主,得落在二房的頭上了。
他們得好好想想怎麽拍二房的馬屁。
“哈哈哈哈哈……”
白燃笑了許久,忽然一道淩厲的靈氣,從轎子裏迸發而出,朝著白燃襲去。
白燃眼眸一怔,躲閃已經來不及,他慌亂的凝聚著靈氣,形成一道護盾,護在身前。
“砰!”的一聲,護盾被直接擊碎,靈氣結結實實的拍在了白燃的胸口。
“啊!”白燃大喊著,被直接拍到了大門上,重重摔了下來。
“噗!”
白燃捂住胸口,噴出一大口血來。
眾人巨驚!
尋著靈氣來源看去。
轎子的幔帳被扯開,白夭夭盤旋著坐起,單手撐著膝蓋,肉乎乎的小臉上噙著冷傲霸氣和不耐煩。
“真是,吵死了!”
睡覺都不能好好睡。
白燃說的沒錯,白炬夫婦就是個廢物。
隻會窩裏橫,到了外麵,隻有被欺負的份!
七兄弟看到竟是白夭夭出手,整個怔愣在原地。
白月初:她居然會出手?她為什麽這麽做?
白天羽:她是心疼爹娘麽?
白子陽:看來,她還是把我們當一家人的,不然怎麽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