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領神會的徐明凱自從那天在酒桌上得到田一瑉的授權便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先請葉昌德和他嫂子的哥哥連著喝了兩回酒。一來二去混熟了,知道此人姓揚,是個副處長。兩人互留了電話。這天晚上,他單獨請揚處長喝了一通。完事後,他主動提出:“兄弟,酒喝完了,今晚我帶你去洗桑拿,怎麽樣?”

“好哇!”揚處長說。

兩人來到市區一處偏僻的洗浴中心。此處表麵看起來雖不太起眼,但進到裏麵,卻別有洞天,令人眼前一亮。“我說老徐,眼光不錯呀!”揚處長笑逐顏開。進了裏麵,早有樓麵經理等候迎接並安排房間,先一步進去打開了電視。徐明凱客氣地請揚處長進了包房。房間裏一應俱全,徐明凱在來之前就已了解得清清楚楚,小吃、飲料、洗浴、按摩,包括女人的全套服務計共1000元。等揚處長進去後,他就在貴賓室等候。足足兩個小時,揚處長才出來,見了徐明凱說:“你怎麽出來得這麽早,我還以為你怎麽也得比我晚出來呢!”

徐明凱隻是笑笑說:“怎麽樣,玩得還可以吧?”

揚隻是詭秘地笑了笑,看樣子很滿意。

一連兩次,徐明凱都是在外恭候。到了第三次,樓麵經理死活讓徐明凱也進去過一把癮,連推帶拉把他拽進了包廂,而且不由分說便叫來五個小妹,讓徐明凱挑選。無奈,人進了戲台中,不唱也得張嘴了。徐明凱看那幾個女孩模樣都差不多,便挑了一個身材好、腿長的為他服務。其實徐明凱不進來是有原因的。他女友肖虹不比這裏的小妹差,再者與肖虹還是蜜月期,跟這些人廝混有些對不起她。靈魂不背叛,肉體也不能背叛。但今晚不能怪他,他是被迫的,這不能算背叛吧。徐明凱就是在這種糾結下進了包間,任那女孩把他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當徐明凱被扒得隻剩褲頭時,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還從沒有讓女人給他脫衣服的習慣。女孩隻笑了一下,接著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白光光地站在徐明凱麵前,毫無扭捏之感。徐明凱似乎得到鼓舞,脫了褲頭跳進水池。女孩也隨之跟進,在浴池裏與徐明凱洗起了鴛鴦浴。也不知什麽時候,女孩開始輕輕地揉起徐明凱的肌膚,讓徐明凱頓覺舒服無比,任女孩在他身上揉來揉去,此時的徐明凱仿佛進入太虛幻境,身不由己地騰雲駕霧起來。直到那女孩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喚了一聲“好了”,這才如夢初醒,起身離開水中。接著是洗浴按摩,女孩把徐明凱扶到一張鋪有厚厚的墊子的塑料**,並在他身上噴灑了濃香的沐浴露水,接著按摩便開始了。按摩上身時,徐明凱頓感愜意無比,待按到下身時,那種舒服更是無法用語言表達了。他忽然很後悔,以前怎麽沒想到,還有這天堂般的地方能讓他如此逍遙快活呢!徐明凱正享受著神仙般的感覺時,女孩又扶他翻身。

徐已雙目微閉,任憑女孩在他身上揉來搓去,享受著這美妙無比的時刻。不知什麽時候,女孩已爬到他的身上來,用她那豐碩的**在徐明凱的各個敏感部位揉搓起來。徐明凱眯著眼看了那女孩一眼,女孩毫無表情,專業得就像在認真擦拭一件精美物品一樣,沒有任何情感的流露。這讓徐明凱再沒有勇氣看那女孩的眼睛了。又不知過了多久,女孩喚他起來,兩人一同進了噴淋間,開始衝洗。自始至終,女孩都**胴體,與徐明凱纏繞著肌膚之親,讓徐明凱的欲望一點一點高漲,到了噴淋間,徐明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他想衝上去抱住女孩發泄早已高漲到極致的欲望。但他最終沒有伸手,他覺得自己還不是一個地道的禽獸,還沒回到洪荒遠古的時代。出了淋浴間,女孩給徐明凱擦幹身體,然後便安靜地躺在**,等待徐明凱的餓虎撲食。此時的徐明凱還囿於自己是人還是獸的內心掙紮中,看著女孩躺在**等他上位,恍惚間恢複了理智,輕輕地說了一聲:“起來吧,我洗完了。謝謝您的服務。”女孩一臉詫異地看著徐明凱。她還是第一次遇到見花不采的男人。

徐明凱出得門來,竟破例看見揚處長先出來了,坐在貴賓室等他,他脫口說:“今天咋這麽快?”

“嗨!老了。”說完起身往外走。送揚回到家,徐明凱才往回走。還沒到家,就接到田一瑉打來電話,告訴他有一張傳票。本來這兩天徐明凱就一直憂心忡忡,許是心靈感應,總覺得有什麽不祥的事要發生。聽說傳票,知道麻煩來了。起因是老家一個廠的哥們兒半年前來南廈旅遊時特意來看他。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為了顯示自己在南方混得順風順水,徐當即在南廈有名的南海漁家設宴款待朋友。席間,為顯示自己春風得意、緊跟潮流,又把肖虹帶來作陪。

肖紅長發飄飄、光彩照人,給徐明凱的哥們兒以驚豔之感。誰知朋友回去後見了全廠的人就廣為傳播,不知哪一次的酒桌上,說漏了嘴,把徐明凱有小蜜的消息說了出去,並把肖虹誇得是天花亂墜,說她有閉月羞花之貌。徐明凱的夫人劉燕是市第二醫院的護士長,聽了這傳聞自然麵子上掛不住,什麽也沒說就給徐明凱打電話提出要離婚。

徐明凱雖然十分不情願,但事到如今也是無奈。見了田一瑉隻好據實說出。

田告訴他,劉燕已來過南廈,並發現他和肖虹的住處,為了他的麵子,才沒有聲張。條件隻有一個,把肖虹開除,否則便大鬧南廈,讓徐明凱身敗名裂。田一瑉說完看著徐明凱,意思是看徐如何處理。事到如今,徐也無話可說,隻好同意了。

一個多月後,徐明凱請假從東北老家回來。他告訴田一瑉,婚已離了,真正的淨身出戶,他也成了地道的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