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車上,秦譽還是沒有消氣。
他不能接受玉將將是在誆他。
天知道,當玉將將說要跟他一塊兒去青蕪州的時候,他有多興奮。
如果有得選,他寧願一輩子待在青蕪州。
那裏自由,不像王都有那麽多的束縛。
但是,王都有玉將將。
隻此一人,便留下了他的整顆心。
原本以為,這次能帶著他的心和他的人一同離開,誰料竟是這種結果。
他放下玉將將,轉身便撩開車門簾,他現在不能跟她待在一個空間,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發脾氣。
有刺客!
為何刺客會在馬車裏?
秦艽眼睜睜地看著一條軟鞭纏上了秦譽的腰間,將他拖回了馬車裏。
剛剛,少主抱著小姐出來。
姿勢本是親密的,小姐看起來如平常一樣,但是少主的臉黑得跟個閻王一樣。
秦艽大氣也不敢出,即便是最難打的仗,何曾見過秦譽這副臉色。
少主和小姐進馬車之後,秦艽都打算駕馬車了,誰知道少主又出來了。
下一秒,又被小姐給拖回去了。
這兩人,是在玩什麽欲擒故縱的遊戲嗎?
秦譽不是被玉將將用鞭子拖回去的。
玉將將那點力氣,還不至於能跟他抗衡。
不過他著實意外,教她用的鞭子,她就是這種用法?
鞭子纏到他腰間的時候,秦譽本能的反應是逮過來。
但是擔心玉將將受傷,便順著她的力道回了馬車裏。
玉將將有些驚訝,鞭子這麽好用的嗎?
還真把秦譽給逮回來了。
這是目前,她發現鞭子最大的用處。
看她得意的小表情,秦譽著實無奈。
該不會這個小丫頭以為自己那點力道,真能把他怎麽樣吧?
算了,也不拆穿了。
秦譽沉聲說道:“玉將將,你……”
他的聲音全部吞回去了。
因為,某人如鞭子一樣纏了過來。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不是依蘭帳中香的作用。
玉將將切切實實地撲到了他的懷裏,親吻他。
她的親吻很青澀,卻能感覺到她的認真和熾熱,主動出擊,將秦譽擊得潰不成軍。
那抹香甜,充斥著秦譽的整個身心。
他第一次知道,玉將將的攻擊力原來這麽強。
不,他才是一個將軍。
他要奪回主動權。
他抱著玉將將坐下,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肢,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
帶著洶湧的氣勢直搗黃龍,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可能。
直到玉將將的拳頭瘋狂地落在他的胸口,他才放開了她。
兩個人頭抵著頭,都在用力呼吸新鮮空氣。
玉將將想不通,自己隻是想用吻讓他冷靜下來,好好聽她說話。
怎麽變得越來越不能冷靜了?
不止他,還有她。
秦譽的吻讓她不自覺地沉淪。
帶著異樣的情愫在心底開了花。
“秦譽,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
“不能!”
霸道幹脆,下一秒便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再度吻了過去。
秦譽不想聽她說不好聽的話。
但是卻想品嚐那抹香甜。
他也想不通,為何這麽香甜的地方,總是要說讓他心煩的話。
到了護國公府,秦艽停了馬車。
但是少主和小姐卻一直遲遲沒有出來。
“少主?小姐?”
一路上,馬車裏都安安靜靜的,現在又一直不出來。
難道。
少主真的被小姐給滅了?
秦艽瘋狂地搖頭,想要摒除腦子裏的雜念。
他試探著去掀車門簾。
“滾——”
秦艽嚇得三步並作兩步,跑回了府。
玉將將咬著紅唇,她依然保持著跨坐在秦譽身上的姿勢。
恢複理智過後,才驚覺這個動作有多麽不適,她想要下去,但是秦譽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你有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秦譽問。
天地良心,她吻他不就是為了爭取一個好好說話的機會嗎!
結果弄巧成拙,吻了一路。
隻是,真的要在馬車上說嗎?
遲遲不下去,真的好嗎?
“秦譽,我有。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但是,我們真的要在這裏說嗎?”
秦譽的眼神變得迷離,又有一絲羞赧。
“好,等下回菡萏軒再說。”
“好,那走吧!”
玉將將得到了肯定的答複,打算起身,卻又被按了下去。
她疑惑地看向他。
秦譽扭怩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再等我一會兒。”
等什麽?
有什麽需要等的?
玉將將不解,但是秦譽說等,那便等吧!
“我能不能不這樣坐著?”
“不能!”
玉將將無奈,秦譽這般霸道,她很想打回去,讓他看看他們兩個之間誰才是老大。
可是,實力不允許呀!
“小姐、少主?”是碧桃的聲音。
玉將將順了順嗓子,盡量保持鎮定地說:“碧桃,怎麽了?”
碧桃疑惑,小姐和少主怎麽回府了還不下來?
剛剛秦艽一個人進去,問他什麽都說不知道,讓她自己來看看。
碧桃出來了,結果發現小姐和少主還在車上。
這是作甚?
碧桃伸手去掀簾子。
玉將將嚇得趕緊喊道:“別,我……我在給秦譽換藥,不要掀簾子。”
碧桃縮回了手。
隻是,少主換藥,有必要避開他們嗎?
又不是小姐需要換藥。
但是小姐吩咐了,那便聽從。
碧桃回道:“小姐,府裏來客人了。”
玉將將和秦譽對視一眼。
客人?
又是哪門子的不速之客?
他們的交談不會又被攪了吧!
秦譽喝道:“什麽客人?趕出去,府裏最近閉門謝客。”
“是,那碧桃去趕他們走。”
“還是看看是誰再說吧!”玉將將說。
“不看!”
秦譽想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在你沒有解釋清楚之前,誰也不能打攪我們。”
玉將將翻了個白眼,這也太霸道了!
“那你好了嗎?我們能下車了嗎?你要我解釋,也得給我時間不是?”
秦譽頷首:“自然,我早就好了,是你自己一直賴在我身上不下去,我也沒辦法。”
玉將將無語,真想踢他一腳。
秦譽率先下車,伸出手打算抱玉將將下來。
玉將將瞪了他一眼,扶著他的手臂,借力跳了下來。
秦譽挑眉,這女人變臉可真快。
“玉大小姐,你回來了呀!可真巧!”
玉將將眉頭微蹙,一個麻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