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別說這些了,走吧!這不安全!帶他們離開!”

一旁的男人開口了,說話的同時還在警惕的四處打量著。

女人點了點頭,轉過身問我,“魂靈珠找到了嗎?”

我乖乖從懷裏掏出來女人嘴裏扣下的那枚珠子,“是這個嗎?”

女人接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道,“是,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咱們就出去吧。”

我高興極了,想著孟滿有救了,我心裏便止不住的激動。

不用女人說,我恨不得立馬回到觀音街。

本以為出去的時候會有些麻煩,沒想到卻出乎我意料的輕鬆。

倆人就像走城門一樣大搖大擺的往前,甚至邊走還在對墓室的結構評頭論足。

我實在忍不住了,便湊上去問道,“不好意思,你們是考古隊的人嗎?”

女人轉過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詫異。

“你不知道我們是誰?”

我眉頭一皺,更是不解,“我應該知道你們是誰嗎?”

女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哈,那咱們還是出去說吧!”

說完,女人便不管不顧的獨自往前。

見狀,我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麽,隻能乖乖跟在他們身後。

一路從西夏王陵出來,僅僅到了次日中午。

我們還是頭一次這麽快出墓,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

本想趁著倆人不注意開溜,誰料女人一直死死看著我。

剛要跑便被她發現了,將我們四人帶到了看門帳篷裏。

“呦,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看門那小夥兒看見倆人的時候還有些驚訝,一轉頭看見灰頭土臉的我們,瞬間變了臉色。

“他們是報名參加誌願者的,沒想到直接找你們了。”

“沒你的事兒了,你先出去吧。”

女人冷著一張臉,很難想象我們將要麵對的是什麽。

“那個……實在對不住,如果後期墓葬有需要修補的地方,我們可以隨時過來,但……我朋友還在等著我。”

仔細想想,我們好像沒有破壞什麽。

哪怕是有,那也是墓穴裏頭的那些玩意兒先傷害我們的。

“你別緊張,不需要你們負責。”

“那東西……”

負責事小,主要我是想帶著魂靈珠一起離開。

“東西你們帶走就行,西夏王陵裏可研究的東西不少,不缺你們這一個,不過最好是能換回來。”

市考古隊的管理居然這麽鬆散,我實在有些意想不到。

不過既然女人已經鬆口,我當然是要識趣一些,趕緊離開這。

“你真不記得我是誰了?”

我正要走,女人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倒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腦海裏仔細回憶了一遍,並不記得有這麽個人。

“我們之前認識嗎?”

“別逗他了,那時候他還是孩子呢,這會兒恐怕早就忘了咱倆長啥樣了。”

男人這麽一說,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湧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孩子,我是你媽呀。”

看似不好聽的一句話,卻讓我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我看她會覺得眼熟。

許久不見的親人,此刻就站在我麵前,我猛勁兒掐了一下自己,劇烈的疼痛告訴我這不是夢。

隨即我眼眶一紅,盯著女人小心翼翼的問,“娘?”

女人慈愛的摸了摸我的頭,過去的記憶便入排山倒海一般像我襲來。

我實在忍不住,一下子撲進她懷裏,責怪她既然活著為什麽不早點去觀音街找我。

陸珠兒他們識趣的離開,整個屋子就隻剩下了我們一家三口。

可多年來發生的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

“你們不是要回觀音街嗎?我陪你們一起,路上再敘舊,救人要緊。”

我點點頭,定了最近的一班機票回去。

路上,我把他們倆走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話裏話外都是責怪他們不該一意孤行,不該不給消息。

對此,他倆也顯得有些無奈。

“從黃皮子墳出來以後,我們就被考古隊收編,專門下一些有說法的墓。說是市裏的隊伍,但其實不過是承包給個人家的,我們隻負責提供信息,裏麵的東西不歸我們管,當然有個別很需要的除外,這是我們入職前就已經擬訂好的。”

“也是因為工作問題,我們被強製減少與外界的聯係,甚至連家人都不行,所以……”

久別重逢之後的溫情很快變成了憤怒,我將這幾年來我心裏的怨氣全都說了出來。

“就因為個工作,爺爺下葬的時候都不見你們人影。”

我娘一愣,“找到老爺子的屍體了?”

我點點頭,將滇省一事說了出來。

“是用那口黑棺下葬的嗎?”

我下意識點頭,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們怎麽知道黑棺?

“那口棺材是我和你爹送去的,你收到了就好。你爺爺讓你遠離下墓這一行,你可得聽他的話。”

“為什麽?”

我不懂,為什麽他們倆就沒聽老爺子的話,還要求我要聽。

“這裏頭的事兒多著呢,太危險了,你必須遠離。”

“是孫傅嗎?”

聽見我提起這個名字,我娘猛的一楞,接著瞪大了眼睛問我,“你怎麽知道這個人的?”

“我已經跟他的手下交過手了,這不是還好好的嗎?他是奔著天官密藏去的吧?我一定要搶在他之前集齊摸金符。”

我娘一聽這話,更加緊張了。

“這麽多年你一直在找摸金符嗎?有多少了?”

我攤開手,裏麵是我從西夏王陵拿出來的那塊。

“第七枚了。還差三枚。”

我娘大張著嘴,許久沒緩過神來。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天官秘藏是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我一定要找到,一定要看看觀山太保留給封家子孫的究竟是什麽!娘,你不用再勸我了,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聽的。”

“孫傅絕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之前應付的都是他手下,他這個人心思狠辣,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貿然與他作對的下場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我轉過身,盯著我娘道,“都到這時候了,難不成我要半途而廢?把我手裏的這幾個摸金符全都白白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