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太不聽勸了,你爺爺泉下有知,不會放任你這麽做的!”

我已經下定決心,無論我娘說什麽,我都不可能就這麽放棄。

她要是能幫上我的忙自然是最好的,我若不能光憑我自己也一定能殺出一條血路。

“老爺子死時留了一封血書給我,哪怕如此我都沒聽他的話,你就更不用再勸了。咱們母子倆好久沒見,還是說說別的吧。”

我這脾氣跟我爹一樣,當初他們想下黃皮子墳的時候,就靠我爹跟老爺子置氣。

這個節骨眼上,我爹當然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行了,孩子已經長大了,既然他意已決,咱們就別再勸了。”

“你說什麽呢?那可是你親生兒子,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

我爹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你不想讓他死,就更應該想辦法對付孫傅!這麽多年了,咱倆不也是在默默尋找天官密藏的消息嗎?”

我心頭一驚,沒想到爹娘也在尋找天官密藏!

要是能有他們倆幫忙,那極其摸金符,重開發丘印豈不是指日可待。

“你們也在調查天官密藏?你們肯定有線索對不對!不對,你們是不是已經找到摸金符了?”

我娘支支吾吾的樣子就是告訴我,他們手裏有摸金符。

這簡直給我省了不知道多少力氣!

“快告訴我!”

我著急的要死。

我娘越看我著急,偏不想讓我趟這趟渾水。

“兩個。”

就在我即將崩潰之際,還是我爹開口說話了。

“你們忙了這麽久,就隻找到兩個?”

我娘猛的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罵道,“臭小子,你當我們每天都閑著沒事兒?我們調查的不光是摸金符,還有孫傅,還有天官密藏裏可能埋葬的東西。”

我聽不懂她說的那些彎彎繞繞,我隻知道,再有一塊摸金符,我就能重開發丘印了。

“剩下的那塊你別找了,找不到的。”

“什麽意思?”

我娘這是話裏有話,我卻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說什麽。

我爹實在不願看我再這麽糾纏下去,幹脆直言道,“你爺爺在世時,下了一黃帝樹墓,從裏麵取得了一塊摸金符,將其藏起來了。”

“所以他才那麽肯定,無人能再進得了天官密藏。不讓你再下鬥,隻是為了防止孫傅他們找到你。”

“什麽!”我忍不住叫道。

“你知道摸金符被藏在哪了對不對?”

跟我娘相比,我爹倒顯得誠實的多。

他點了點頭,毫不隱瞞道,“我知道,回了觀音街以後,我會帶你去找的。”

“你瘋了!兒子還這麽年輕,你真的要讓他冒這個險嗎?”

我娘一直推推搡搡的,吵鬧的聲音很快惹來了其他乘客的不滿。

我爹衝我娘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道,“沒有我們在的這幾年,兒子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嗎?不是也自己下了好幾個鬥子,成功取出來了七塊摸金符嗎?有什麽好擔心的?不是還有咱倆嗎?”

我娘仍不願意,一個勁兒給我爹使眼色,示意他別說話。

可我爹卻不管那些。

“放心吧,兒子,我永遠支持你!”

有了他這句話,我心裏踏實了不少。

當天傍晚我們落地觀音街,還沒等進門就聽屋內姚千山慌慌張張的聲音。

“娘,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們這口鍋的苦力。滇省一趟被孫傅的人抓了,中了毒,你幫幫我!”

我娘眼都不眨一下,直徑衝進去。

她將珠子捏在兩指之間,隻是稍稍用力,那顆明珠便化成了粉末。

隨後她又取來了一杯水,將粉末溶在水裏,那水竟也變成了淡藍色。

我眼見著她把混著粉末的水喂給了孟滿,沒過多大一會兒,孟滿一口黑血吐出,其伴隨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等到味道消散,孟滿也徹底恢複如初。

“這幾天先別叫她,讓她睡上三天三夜,把身體裏的毒素排幹淨自然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而此時的姚千山看見我爹娘後,突然叫了一聲。

“你們是哪來的!”

我嚇了一跳,一轉頭看見姚千山紅著眼睛,小跑上前死死抱住了我爹。

“這麽多年沒見,你小子還真是一點兒沒變!”

在姚千山跟前,我爹仿佛成了孩子,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你可是老了不少啊!我兒子沒少叫你費心吧!誰讓你是長輩呢!”

姚千山指著我,笑道,“這小子還真有你當年的風範,但要說能耐,可是比你強上不少啊!”

“我是最近一段時間才聯係到他的,人家下墓倒鬥一點不含糊,摸金符拿的比你都多。”

說起這事兒,我爹娘臉色一僵。

“大哥,你說句公道話,我們是不是不該讓他摻和這事兒?”

我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心想他們說話是真不避諱人啊!

“依我看,這小子有能耐,就是平時藏著,估計是不想讓孫傅他們知道。天官密藏一日不出世,這幫人一日不得安生,不如趁著咱們年輕……”

姚千山的話外之音就是支持我繼續找摸金符。

這正合我意。

“你看,姚大哥都這麽說了,你還糾結什麽?難道你還信不過姚大哥?”

我娘猶豫再三,隻得鬆口。

但她還是放下一句話,“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到時不管有多大的事兒,你都得陪我兒子一起!”

小時我是知道爹娘有本事的,就是沒見識過。

姚千山看我不怎麽當回事,小聲衝我耳語道,“別看你爹娘不著調,他倆可是號稱這一行的絕命鴛鴦,沒有他倆辦不成的事,有這樣的爹娘給你保駕護航,你且放心。”

不放心。

一點兒也不放心。

什麽時候把老爺子藏起來的摸金符找到,我才能真的踏實。

我實在忍不住,又去磨嘰我爹,他這才答應明天就帶我去尋。

我點頭答應,無比期待著次日天明。

卻不想醒來時,我發現我爹臉頰泛紅,額頭滲汗,一副被夢魘著了的樣子。

當即我毫不猶豫咬破食指,撕開我爹上衣,在他胸.脯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符號。

“起!”

隨著手掌猛拍,我爹瞬間一口氣回來,直挺挺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