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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在調製時刻意將濃度加深,所以這些量是夠的。”秘書淡然道。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略帶可惜,“生效時間應該還有十分鍾,魏總,祝您玩得開心。”
看著一板一眼的秘書,魏源覺得頭疼,他擺了擺手,“行,你先走吧。”
秘書二話不說直接轉身離開,林樂清口中發出幹嘔聲,想趕緊把吞下去的東西再吐出來,可能體內會有些許殘留,但還來得及。
但是對會厭的刺激完全不夠,她就連一口水都沒吐出。
“何苦這麽折磨自己,我剛才跟你說過,隻要成為我的女人你就可以活,這可是活命!”魏源聲音加粗。
他真的很不理解林樂清這種人,他如果有了活命的機會絕對會狠狠抓住,就算對方讓他脫光了在街上狂奔都無所謂。
隻要留得青山,在哪裏會害怕沒有柴燒呢?
“有病。”林樂清銳評。
她是真的很厭惡魏源,他氣到牙關緊咬,憤恨瞪著她。
“反正再過不大一會兒,就算你不想也得成為我的女人,你的意見完全沒有作用。”他索性把話說明白。
“當然,作為獎勵,現在我就告訴你些事吧。”魏源道。
他拖動著老板椅來到林樂清麵前,認真看著她略顯狼狽,但也難掩姿容的臉。
確實好看,比娛樂圈那些女明星,網紅不知道高級多少倍。
可惜,這樣的美貌怎麽選擇做警察,不去暴露在大眾下?
魏源收起心思,嘴角咧出笑容,“陸熙霆是什麽身份你應該知道了,他也和你猜測過我。”
“現在我要告訴你,你們的猜測沒錯,我也是從未來回來的。”
“其實這次回來我最初目的是想救回我爸媽,不再像從前那樣無所事事,可我發現命運軌跡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所以我隻能對他們出手。”
“林法醫,你能理解一個孩子,想讓家人好的心吧?”
“我不能。”林樂清道。
如果是平常情況她當然可以理解,但麵前這個魏源顯然連人都算不上!
他喪心病狂,無藥可治。
魏源愣了下,隨機點頭,“是,你們這些警察表麵上稱自己為人民公仆,實際背地裏小心思最多,也會看人下菜碟。”
“不過無所謂,現在我是公司的老總,沒人能欺負得了我,隻有我欺負別人的份。”
林樂清就這樣被迫聽著他絮絮叨叨說出前世那些事,他原本畢業後是去外麵上班的,隻是那些同事們都擠兌他,他根本受不了。
在學校裏魏源是品學兼優,被老師誇獎的好學生,可在社會就是榆木疙瘩。
領導不喜歡他這種性格,覺得他也不會變通,同事們也討厭他經常打小報告。
所以,這些人一拍即合,竟然把他擠兌走。
魏源從來不覺得自己哪裏有錯,他憑什麽去適應大環境,應該大環境適應他。
因為他在上學時成績好也得到老師寵愛,那些老師們經常會說他以後要出人頭地。
他注定就是不同的!
直到被辭退後回家,魏源從此之後一蹶不振。
他每天隻顧著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打遊戲,帶上耳麥聽遊戲裏那些妹妹們甜甜的喊他哥哥,讓他帶著玩幾把。
魏源沉迷在遊戲帶來的快樂中,他似乎也像使用的英雄人物那樣帥氣,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
隻有在玩遊戲時,他才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在現實世界中別人看到魏源隻會罵死肥宅,可在遊戲裏那些膚白貌美,愛穿黑絲的妹妹們卻都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叫他野王哥哥。
這樣大的差距他怎麽可能受得了?
可是最開始時父母還會體諒魏源,覺得他也該休息段時間,整裝後才能再出發。
可是他們兩人無論誰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最後竟然會毀在遊戲上,成天到晚連飯都不願意吃,隻能知道打遊戲。
二老將飯送到他手邊時還會挨罵。
說起這些,魏源眼中淚水忍不住滑落,“我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我真不是個東西,怎麽就這麽惡心?”
林樂清讚同點頭,確實很惡心。
魏源沒來得及搭理她,自顧自繼續說著。
“我的從前就是悲劇,我父母的死亡更是場噩夢,每次在午夜夢回間想起,都會讓我肝膽俱裂。”
“我不服,為什麽傷害我們的人能過得這麽好,我們卻連豬狗都不如?”
“所以重活一世,我要拿到那些有錢人的所有,全部,讓我的父母過上好日子,我做到了,隻是又沒做到。”
魏源真的很痛苦,他以為自己隻要截斷那些機遇,據為己有就能將公司做大,做強。
可是他錯的離譜!
無論有再多機遇,隻要腦子跟不上,也全是無用功。
“我告訴你,章老爺子,以及從前那些人,他們之所以敢這麽膽大妄為,就是因為背後有人!而那個人是!”
林樂清腦中嗡嗡作響,她似乎聽不清魏源說出的那個名字,卻又能從口形中變出來。
身體傳來熱度,她心情煩躁,“不可能!你是騙我的!”
“我騙你有什麽用?”魏源問。
他哈哈大笑,“未來這個真相是你自己親自找出的,章老爺子那個時候也被查出是凶手,可最後竟然無罪釋放,你不服氣。”
“林樂清,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能代表全世界所有的警察嗎?”
看她臉上已經布滿酡紅,魏源吞咽口水,他眼神逐漸迷離,起身朝她走去。
就在他手即將觸碰到她臉頰那刻,門外忽然傳來敲擊聲,“魏總,不好,陸熙霆和秦霄來了!”
聽到兩人的名字,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緒立刻回歸如常,林樂清害怕自己繼續迷糊,連忙用牙齒緊咬破舌尖。
這似乎還不夠,她又去咬唇瓣軟肉。
魏源回頭看了眼林樂清,“沒想到你的兩個護花使者來的這麽快,不過無所謂,我會將他們打發走,不讓他們影響我們。”
他轉身離開,林樂清眼睜睜看著他剛走,門外立刻被隔開層假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