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清皺眉咬唇,看來魏源防備充足,她想離開並不容易。
而外頭,赫然又是個辦公室。
魏源準備好後,秘書去門口開了門,陸熙霆與秦霄立刻闖入,兩人眼神掃視室內所有空間。
沒藏著人,林樂清竟然不在這兒?
“二位今天過來想做什麽?”魏源問。
他刻意擺出副看好戲的姿態,陸熙霆墨眸深邃,薄唇緊抿,顯然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秦霄快人快語質問,“林樂清是不是在你這裏?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林樂清?”魏源神情疑惑。
隨即,他恍然大悟想起來是誰。
“那個女法醫啊,我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你們兩人是同事,你應該知道她的行蹤才對。”
魏源手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怎麽,人丟了?還是出事了?”
陸熙霆現在不能確認他是在裝蒜,或者真心實意不明白林樂清在哪兒,隻能用眼神繼續掃描四周。
旁邊秦霄則直接在辦公室裏轉圈,魏源看兩人這模樣眼底劃過一抹不喜。
他壓低聲音,“你們兩人有點過分吧?”
“突然闖入我辦公室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自說自話左右亂看,我合理懷疑你們想盜取商業機密,請你們現在離開。”
魏源語氣非常重,顯然在警告。
此刻辦公室內空間,林樂清臉上紅色越發蔓延深邃,她已經猜想到魏源剛才喂了什麽藥。
該死,他竟然這麽惡心。
林樂清壓根不理解魏源腦子到底怎麽想的,明明兩人每次見麵她都明確表達厭惡,他卻還……
果然,這世界上很多人腦子都有問題。
絕不能眼睜睜受人宰割,該怎樣離開?
帶著凳子晃動幾下,林樂清用盡全力想要掙脫繩子,她之所以不呐喊引起外麵注意,是因為發現隔音很好。
否則外麵怎麽沒傳進來說話聲?
手上陣陣刺痛,似乎手腕也已經磨破皮膚,林樂清口中喘著粗氣。
不行了,她身體越發癱軟,如果不是被繩子綁在椅子上,她或許會躺到地下。
為今之計,隻有等待陸熙霆來營救。
外頭,秦霄轉頭看陸熙霆,發現他臉色很陰沉,冷冷盯著魏源。
他道,“我們自己走。”
兩人大步流星離開辦公室,魏源確認他們走後又坐回位置上,他可不相信陸熙霆會那麽容易放棄。
演戲就要演到極致,他等得及,估計現在林樂清已經欲火焚身,忍不了了。
“咱們就這麽走嗎?魏源真的沒問題?”秦霄問。
陸熙霆道,“我需要出去確認一件事。”
兩人從電梯下樓,跑到大樓外查看。
秦霄不明白這棟樓有什麽好看的,隻能雙手抱臂在旁邊等待。
“果然。”陸熙霆喃喃。
“是有什麽發現嗎?”秦霄忙問。
陸熙霆嗯了聲,“先往裏走,邊走我邊告訴你。”
兩人又再次朝內走去,幸虧魏源已經提前清空所有員工,電梯乘坐的也隻有他們可以直達樓層,不需要等待。
電梯內,陸熙霆道,“你沒有發現剛才總裁辦公室空間很小嗎?”
“啊?”秦霄不明所以,甚至覺得挺大。
畢竟警局內辦公室眾多,占地麵積卻不大,刑偵隊也隻能分到一個小單間,支起辦公桌來就已經差不多了。
但陸熙霆同樣身為總裁,最清楚辦公室該有多大麵積。
“反正從外麵看,缺少了至少有半塊。”他道。
“你的意思是魏源很有可能在辦公室裏隔開個單獨房間?”秦霄連忙問。
他還算是聰明的,能說出個所以然。
陸熙霆點頭,“對。”
秦霄咬牙,“狗日的,真有心眼,我看他早就等著這天了。”
剛才就應該衝著魏源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來幾下,惡心人。
辦公室內層。
門再次被打開,林樂清此刻已經神誌不清,就算身體再疼痛也無法抵擋,她好難受。
魏源吞咽口水,他向來覺得林法醫長相清冷,現在一看怎麽那麽豔呢?
嘖嘖,說是淡妝濃抹總相宜,也不為過。
“林法醫,你想不想要我?”魏源刻意問。
讓這麽美的女人求自己,他都不敢想象會有多爽。
林樂清即便到這種程度卻依然牙關緊咬,她晃一晃腦袋,似乎想要清明些。
魏源勾唇靠近,男人荷爾蒙給她極大刺激,她呼吸聲越發粗重。
“真的不想嗎?”他問。
林樂清此刻已經生無可戀,想要咬舌自盡。
與其和這種人發生關係,還不如直接去死。
魏源眼神迷戀,手情不自禁撫摸上她臉頰,林樂清腿下意識夾緊,神誌似乎已經飄到九霄雲外。
就算這樣,她還是咬著牙道,“滾,別碰我。”
“你真的很厲害,在你之前對這個藥我們做過實驗,隻用一點點就能讓人受不了,可你卻能撐這麽久,現在還有神誌。”魏源驚歎。
即便兩人現在身處對立麵,他還是發自內心欣賞林樂清,有本事的人怎麽會不讓人喜歡呢?
越是這樣的特殊,就越吸引人,想讓人得到。
林樂清盡力控製著自己,她壓根懶得搭理魏源,更不稀罕被他誇。
他也不介意,反而笑出了聲,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癡漢。
“林法醫,今天我得品嚐下你的味道,像你這種女人,應該不會在沒結婚之前和男朋友發生關係吧?”
“所以,你還是第一次。”魏源語氣篤定,仿佛占了大便宜。
他的手開始向下滑,眼神越發幽深,正在此刻門外傳來砰的聲音,似乎有人在砸門。
魏源身體繃直,秘書沒那麽大膽子,所以外麵的人隻有可能是陸熙霆,秦霄。
那兩個人竟然沒走!
他們發現了?
‘砰,砰’
一聲又一聲,仿佛敲擊在林樂清心上,讓她比剛才輕鬆很多。
“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的護花使者。”魏源冷笑。
他眼中染上瘋狂,回頭看林樂清,“不過無所謂。”
“外麵門防盜級別很高,他們一時半會兒打不開,我現在就要了你,等到時候他們進來看到隻會更崩潰,這正是我想要的場麵。”